第七十七章
夫人脱下鞋子,瞪我一眼,手挽着岑青菁走到巨石后面。没过多久,石头后面伸出一只莲藕似的白嫩胳膊,手里拿着两套短衣短裤。我正琢磨胳膊主人的名字,听到一声娇叱:「磨叽什么,还不快接住衣服!」
「知道了,马上,马上…」我心不在焉地接住衣服,把它们一一展开,放在石头上晾晒。
等了会儿,没有下文,我催促道:「你们的内衣裤呢,拿给我一起晒了吧。」
「想得美!」岑青菁泼辣的声音。
「内衣裤我们就不脱了,你把T恤和短裤晒乾就行,」夫人娇滴滴的声音。「不许偷看,不许胡思乱想,不许擅离职守!」
我摸摸脑瓜,暗想:还以为你俩会脱光,我拼死偷看岑青菁一眼,既然穿着内衣裤,爷就不冒这个险了。哼,贱人就是矫情,扭扭捏捏,等爷把岑青菁这婆娘收了,看她小嘴还硬不。
撇撇嘴巴,我在一块石头上打坐,进入禅定状态。
夫人和岑青菁叽里呱啦聊着天,东一句西一句,把此地当成闺房,有说有笑。良久,俩人聊累了,才猛然想起我。
「咦,人呢,外面没有一点动静,不会撇下我们跑了吧,」岑青菁忧心忡忡地说。
夫人朗声唤道:「郝大哥,你在吗?说一句话,好不好?」
我捡起一块小石头,猫着身子,藏到一堆灌木丛里。
「这人真不靠谱,叫他站个岗,溜得比兔子还快,」岑青菁埋怨。「萱萱姐,你还是他的大恩人呢,他就这样报答你这个恩人,气死人了。」
「嘘…」夫人从石头后面探出个脑袋,四下瞧了瞧,没看见我,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在不?」岑青菁忙问。
夫人摇摇头,说:「没看见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我们怎么办,荒郊野外,万一来了坏人咋办?」岑青菁紧张起来。
「甭想那么多,先把衣服穿了…」
夫人说着,第一个从岩石后面走出来。只见金色阳光笼罩下,夫人身着一套白色内衣裤,身材愈发高挑迷人。尽管玩过夫人无数次了,此时此刻,我还是心痒难耐,兽血沸腾。
接着,岑青菁跟出来,我的目光一下子被她牢牢抓住。平心而论,岑青菁总体比夫人逊色一筹,不过因为还没玩过,所以比夫人新鲜。只见她身着黑色蕾丝抹胸,黑色蕾丝丁字裤,胸脯和屁股既大又翘,两条大长美腿,白晃晃得刺眼。
此情此景,春色无边,我不由搓几把下体,吞了吞口水。
夫人和岑青菁慢悠悠把衣服穿上,唤了我几声,没有反应,面面相觑。
「郝大哥不会自个儿真走了吧?」岑青菁嘟哝。
「不会,他不是这样的人,」夫人和颜悦色地说。「他一定是有什么事,突然离开了,我们在这儿等他吧。」
「萱诗姐,你对郝大哥是不是太好,连我都要吃醋了,」岑青菁撒娇说。「就算突然有事离开,也要告诉我们一声啊,这样不明不白走了,算哪会子事啥。这一次,明明是郝大哥的错,你还替他开脱。」
「我了解老郝为人,所以这样说,并不是要替他开脱什么,」夫人笑笑。
岑青菁眼珠子一转,凑到夫人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萱萱姐,你就实话实说吧。你跟郝大哥,不只是简单的主仆关系吧?」
「你说什么呀,不是主仆,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呀,」夫人脸色一红,神情不自然。「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郝大哥的眼神,跟看别的男人完全不一样。还有,你跟郝大哥说话,完全就像一个贤慧的妻子,」岑青菁撅起小嘴。「我们什么关系,当不当我死党,跟我你还遮掩什么嘛。」
第七十八章
「青菁,你要我跟你怎么说嘛,我用不着遮掩什么。我跟老郝之间真没什么,我们的关系很纯洁,并非如你所想那样。再说,我看他的眼神,怎么就和其他男人不一样,都是一样的呀,只是你自己多心了,」夫人信誓旦旦地说。「萱诗姐,你别逞口舌之利了,」岑青菁嫣然一笑。「所谓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你跟郝大哥之间的事,我多少有点耳闻。寡妇门前是非多,老左去世后,你能不做那个事么?我又不会笑话你,你在我面前死撑脸皮做么子。」
「什么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你越说越离谱了,」夫人跺跺脚。「我发过誓,今生今世只爱老左一人,为他守半辈子活寡。你不要听风就是雨,把我说那么不堪,好不好?」
岑青菁一时语塞,明知夫人在狡辩,却无话反驳她。
俄顷,夫人以为事情已然过去了,不料岑青菁却是个认死理的主,突然张口说道:「那好吧,萱萱姐,既然你跟郝大哥关系很纯洁,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自从我离婚后,身边没个男人,有时候还真不方便。郝大哥虽然岁数大了点,但是实在可靠,又很会照顾人,跟他在一起,非常顺心。」
「你想说什么?」夫人已经听出岑青菁话里隐含意思,板起脸问。
「我想跟郝大哥交往!」岑青菁大声说。「你会帮助我,你会祝福我,是吧?萱萱姐…」
「跟老郝交往?你不会在说笑吧,」夫人又气又怕。「老郝又丑又没文化,家里一穷二白。世界上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你怎么会看上他,你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
「是真的,萱诗姐…」岑青菁撒娇。「与郝大哥相识以来,潜移默化中,我发现自己已经一点一滴爱上了他。」
「那么多男人你不去爱,偏偏爱上他,你不是胡来么,」夫人恼怒地说。
岑青菁奇怪地打量着夫人,啧啧地说:「萱诗姐,你很奇怪耶,是在吃醋么?」
「才不是…」夫人忙换了一副表情,苦口婆心地劝说:「跟老郝在一起,我是觉得你不值。你应该找一个更帅更优秀的男人,门当户对,才配得上你。」
「人家不管嘛,人家就要郝大哥,」岑青菁不依不饶地说。「好姐姐,你给我做媒吧。」
「不行,就是不行,」夫人断然决绝,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岑青菁突然一改娇柔态度,强硬地说:「既然这样,我就不求你这个好姐们了,免得我难过,你跟着难过。等下郝大哥回来,我亲自向他表白。要是他同意,你就无话可说了吧,哼…」
「他一定不会同意,」夫人气得把牙齿一咬,狠狠地说。
事情到这里,出现了戏剧性变化,把我看得云里雾里,呆愣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我的妈呀,看来老子命里犯桃花运了,岑青菁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婆娘,居然暗恋老子。太阳打西边升起书库来了吗?夫人就是要面子,死爱面子活受罪,不肯承认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现在被岑青菁倒打一耙,心里一定难过死了。哈哈,两个高高在上的大美女,为我争风吃醋,真他娘过瘾。对了,岑青菁说要向我表白,我是答应她还是不答应呢?答应岑青菁,固然能得到她的一切,可是夫人那里怎么交代?难道要我失去夫人?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种事,我可不干!可是,岑青菁那风骚迷人的模样,想一想就让我兽血沸腾,让我就这样白白放弃,实在心有不甘。怎么办呢,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即保住夫人,又能得到岑青菁。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夫人向岑青菁坦白我跟她的关系,然后让她同意岑青菁给我做小老婆,如此这般,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幸好我脑瓜子灵活,稍微一思索,便已成竹在胸。
我把石头扔向潭里,转移她俩视线后,从灌木丛里站起身,拍拍手走出来。「咳…」我故意咳嗽一声,引得她俩看向后面。
「郝大哥,你去了哪里?」夫人吃惊地问。
「人有三急,活人总不能让屎尿憋死,」我笑呵呵地说。
岑青菁「噗嗤」一笑,心高气傲地走过来,一把牵住我的手,开始了她苦心酝酿的爱情表白。
第七十九章
「郝大哥,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不告诉你,我就吃不好睡不着,日子没法过下去。你知道不,自从和你相识以来,我发现自己已经一点一滴爱上了你。如果你珍惜我,珍惜我们之间这段感情,请你答应我,让我做你女朋友吧。」岑青菁深情款款地告白,把我听得心里蜜糖似的,恨不得立刻把她拥在怀里。
我装作非常吃惊的样子,喃喃自语道:「这个…这个…」眼角余光向夫人瞧去,只见她脸色铁青,狠狠瞪着我。
如果当时马上答应岑青菁,我敢说,夫人一定会一口吞了我。
「这个…太突然了,还是三思而行吧,」我摸摸后脑勺。
岑青菁没想到我会拒绝她,顿时像泄气的皮球,朝地上一蹲,眼泪就冒出来了。与此相反,夫人却眉开脸笑,心情异常爽朗。
「青菁,别这样,他太不识抬举了,你何苦难过呢,」夫人朝我眨眨眼睛,笑盈盈地说。「天下好男人大把,何必一颗树上吊死,更别说一颗枯藤老树。咱起来,别理这种人,你就不应该看上他。」
说着,夫人搀扶起岑青菁,替她抹了抹眼泪。
我暗想:原来夫人如此会演戏,今天算开了眼,不服不行啊。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自己太配不上您。如果您伤心难过,我给你下跪好了,」我纳头跪在地上,一脸愧疚。「再说,我发过誓,一生一世侍候恩公和夫人,做牛做马。要是我答应你,岂不是连累你跟我受苦,这一点,我自问做不到,请您原谅…」
「萱诗姐,你说句话,好么?」岑青菁伤心地看了一眼我。「郝大哥眼里只有你,你就不能成全我们的姻缘吗?」
夫人怔了怔,咬牙说:「我说话管什么用,这是他自己的主意,我又不能逼迫他。」闻言,我心里既好气又好笑,鬼都晓得夫人私心很重,打着自己如意算盘。
岑青菁鼻子一抽,又哭了起来,夫人忙柔声安慰。
「老郝,我要说你一句,你也真是固执。青菁配不上你么?她一个女人家,主动跟你告白,容易吗?你还是考虑一下吧,别伤了青菁的心,」夫人假惺惺地数落我。
「不,我心意已决,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受苦,请原谅,」我摇摇头,狠下心说。「自从夫人您治好我儿子的病,我就发誓一辈子服侍您和恩公,再不会三心二意。我要一心一意守护在您身边,任您驱遣,供您差使。」
既然演戏,就要演到底,把功夫做足,方能骗过夫人和岑青菁。
夫人无奈地说:「青菁,老郝这人,跟木头一样,一时之间要改变他,难于登青天。慢慢来吧,时间久了,也许他会想通。」
岑青菁收住眼泪,哀怨地点点头,伸手扶起我。
「走吧,我们出发,」夫人和颜悦色地说。「青菁,开心点,别多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出了这茬子事,接下来一路上,没了岑青菁的欢笑声,平添出几分无聊和寂寞。我琢磨着,找个合适机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岑青菁。一来跟岑青菁挑明我和夫人的关系,让她配合自己演一出戏,给夫人看;二来千方百计要迫使岑青菁同意做自己的小老婆。至于夫人那里,只要把戏演好,她一定会退让,答应我收了岑青菁。
「等到那一天,左拥右抱,岂不美哉?夫人和岑青菁一起侍候老子,轮流让老子干,一起给老子吹。哈哈,想来真是大块人心,人生一大美事。嘿嘿,此外,老子还想看夫人和岑青菁俩人互相干,让岑青菁和老子一起干夫人,不把夫人爽上天才奇怪。」想着想着,我一双眼珠子,在夫人和岑青菁身上扫来扫去,舔了舔舌头。
「想什么呢,用心划船,」夫人抬起脚,冷不丁踢我一下,怒说。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掉下去,全身直冒冷汗。
「没想什么…哪敢不用心…」我大手一揩脸上汗水,连忙赔笑。
「今天晚上,我们在桃花山入口扎营露宿,好不好?」夫人笑问。
岑青菁默不作声,良久,才小声说了个「好」字。
第八十章
晚上露营,我们把越野车开过来,在桃花山进山口一处空旷之地,烧起篝火。夫人和岑青菁睡帐篷,我值守到很晚,直到她俩睡着了,才上车休息。一根烟快抽完,突闻有人拉开车门,我扭头一看,一张风情无限的脸,原来是夫人。夫人示意我噤声,然后坐上车,小声地说:「没想到青菁居然喜欢你,着实太叫人意外。她还跟你告白,幸好你拒绝了。说实在话,你对青菁真不动心吗?」
我润了润喉咙,说:「青菁是个大美女,若说一点都不动心,那肯定是骗人的鬼话。可是,你才是我今生唯一所爱,我岂能辜负你,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唉…老郝,你能说这样的话,我好感动。青菁跟你告白时,我当时心都揪到嗓门了,生怕你答应下来,」夫人喟然长叹。「青菁一直是我的好姐妹,我这样欺骗她,自私自利,想来真是愧疚。」
「你真傻,我怎么会答应呢,」我把夫人搂入怀里,亲了几口。「你不想失去我,我更不想失去你,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岑青菁一人独自受伤了。」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夫人回亲我一口。
我笑笑,说:「如果我答应岑青菁,岂不是对你残忍?我宁愿对岑青菁残忍,也不忍心你受半点委屈。」
夫人沉默半晌,方说道:「青菁说喜欢你时,我第一个反应,便是她要夺人所爱,本能抗拒起来。我对青菁向来大方,什么物事都愿意与她分享,不知为何,唯独这件事,我很排斥。」
我摩挲着夫人的大腿说:「我知道原因,所谓爱之深,失之切。你爱我太深,才不愿意别的女人接触我。记得我们写得保证书么,你不愿意我碰其她任何女人,我自当牢牢记在心里。」
「我只要一想到青菁在你身下婉转承欢,我内心便充满了妒忌之火,」夫人咬了咬嘴唇。「看来真被你说中了,我不想和其她女人分享,你所给我的这种欲仙欲死快感。」
我得意一笑,大手伸入夫人两腿间,摸到柔嫩的花蕊,肆意抠玩起来。夫人扭了扭身子,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双眼微闭,一副很享受的迷人样子。
「说‘李萱诗是一条骚母狗,李萱诗喜欢被郝大哥奸淫’,」我咬着夫人耳朵命令。「呃…」夫人忸怩几下,颤声说:「李萱诗是一条骚母狗,李萱诗喜欢被郝大哥奸淫。」
「说‘我喜欢郝江化胜过左轩宇,在我心里,郝江化永远排在第一位,左轩宇父子加起来,都比不上郝江化重要’」我继续命令。
「不要…」夫人脱口而出,本能抗拒。「你放过我吧,改说其它话,这话我万万说不出来。求求你了,好人…」
我冷哼一声,一把推开夫人,说道:「滚开,贱人!」
夫人缠过来,抱住我哀求道:「别这样,好不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萱诗永远做你的骚母狗,永远永远只被你一人干,好不好?」
「贱人,谁稀罕干你,你那骚逼,一碰就全是水,恶心死了,」我嫌恶地说。
夫人轻声饮泣,眼泪汪汪凝视着我,显得楚楚可怜。
「得了,别动不动就拿眼泪博取同情,」我撇撇嘴巴。「良宵苦短,你是喜欢在车上被我操?还是去外面‘野战’?」
夫人破涕一笑,甜甜地说:「车子离帐篷很近,青菁会听到声音。咱们去溪流边,我早相中了一块场址,很适合‘野战’。」
我用力掐一把夫人脸蛋,骂道:「原来你白天已经打好腹稿,专等晚上青菁睡着后,来勾引我。还不承认自己是天生贱货,十足荡妇淫娃。」
「嘻嘻,」夫人娇笑不已,「我是淫妇,你是奸夫,正好门当户对,谁都不欠谁。」
「死贱人,看我不把你操死!」我恶狠狠地拉起夫人的手,拖下车子。
「谁怕谁,哼…」夫人嘟起小嘴。「你老说操死我操死我,都不下千百次了,我还不是好好活着,而且越来越漂亮迷人,气死你!」
说完,夫人牵住我的手,俩人蹑手蹑脚朝山口的溪流而去。
第八十一章
月色如水,笼罩着整座桃花山,虫鸣蝉叫,悉悉索索,反而把森林衬托得更加幽谧。星星点点的篝火闪烁着,增添了几分诡异之气。「好了,到了,就是这里,…」在溪流边一处巨石上,夫人停下脚步,望了望周围环境。「月光朗朗,流水潺潺,和风徐徐,美哉,妙哉,幸哉!老郝,你看我对你多好,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你还不快谢恩。」
「谢你个贱人!还不快给老子扒光衣服,让老子在月光下好好欣赏你这个骚货的肉体,」我压低声音骂道。「脱光衣服,在石头上面,先给老子跳一支你最擅长的孔雀舞,就是上一次你在KTV,跟岑青菁她们一起跳的舞蹈。」
夫人吃吃一笑,麻利地褪尽身上衣缕,一丝不挂地走到巨石上,摆了个开场舞的POSE。
我坐下来,点上一根烟,迷着眼睛,悠闲地抽起来。
用了七八分钟,一曲舞跳毕。夫人一手撑腰,一手抚摸胸口,娇喘着问:「好看么?」
「还是穿着衣服跳起来好看,」我扔掉烟头,笑说。「只看你的屁股和奶子去了,多了肉欲成分,少了孔雀的灵性之美。」
「讨厌…」夫人娇滴滴地说。「我跳那么辛苦,你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呀,人家不理你了。」
「月下看美人,国色天香,您十足就是月宫嫦娥下凡,」我嘴巴抹了蜜似的说。「孔雀虽美,却不及您胴体芬芳。看您这高挑匀称的身材,前凸后翘,神仙看了都要流口水。」
「死鬼,就知道说一堆假话哄我开心,」夫人咯咯娇笑起来。「我哪有嫦娥仙子美,再说,嫦娥仙子断不会光着屁股跳舞给你看,噗嗤…」
「我说你是嫦娥仙子,你就是嫦娥仙子,」我解开裤带,向夫人招招手。「嫦娥仙子,快来给老子吹箫。」
「是,老爷…」夫人配合我,行了个仪态万千的福礼,款款走到我面前。
「跪下!」我命令。
夫人温顺地跪下来,抱住我的屁股,抬起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知道它是什么吗?」我潇洒地抖了抖张牙舞爪的东家。
「禀老爷,它是男人的生殖器官,学名阴茎,俗称鸡巴,卵子。最长可至三十厘米,最短才三厘米。文学艺术上,此物又叫玉箫,或者龙王,」夫人伸出灵巧的香舌,在马眼上吸掇。「它的主要功能是亵玩女子,可令爱女成淫娃,贤妻成荡妇,良母成浪货。」
「不错,我教的东西,你都一一记在心里,」我抚摸着夫人精致的五官。「把‘鸡巴’连说十下给老子听…」
「是,老爷。」夫人润润喉咙,清脆地叫道:「鸡巴、鸡巴、鸡巴、鸡巴。」
「你喜欢吃鸡巴吗?」我问。
「喜欢,人家喜欢吃老爷的鸡巴,」夫人恭谦地说。
「贱人,鸡巴就是鸡巴,并不分彼此,」我斥责道。「既然喜欢吃鸡巴,就算街头一个叫花子的鸡巴,你也应该毫不避讳地吃。」
「记住了,老爷,」夫人含住龟头,轻轻吞吐起来。
「我现在问你,左京的鸡巴,你喜欢吃不?」我厉声问。
夫人看着我的眼睛,犹豫几秒钟,才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喜欢。我注视着夫人,只见她的脸马上红到了脖子,久久不肯抬起头。
我蹲下身,摸到夫人的花蕊,问:「这是什么?」
第八十二章
夫人瞄我一眼,羞涩地说:「女性生殖器,学名女阴,俗称小穴、蜜穴、蜜葫、桃源、花蕊。一般十万女人之中,会出一个石穴,同时会出一个莲花穴。此物主要用途是生孩子,供男人亵玩。」「那这里呢,是什么,」我摸到夫人的菊花。
夫人银牙一咬,说道:「学名肛门,俗称屁眼,文人雅士喜欢叫它菊花。此物主要用途…」说到这里,夫人停下来,理了理鬓发。
「用途是什么?」我笑问。
夫人摇摇头,羞涩地说:「别问了,求你了。」
「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我逼视着夫人。「听说古代帝王都有龙阳之好,喜欢操屁眼,也就是爆菊花。今天晚上,我给你的菊花开苞吧,嘿嘿。」
「不要,会很疼,」夫人尖叫起来。「你怜惜一下我,好不好?这里,从来都没人碰过…」
「那是因为左轩宇傻呗,如此美妙可爱的菊花,他都不晓得用。也许老天看他暴殄天物,所以早早收了他,交给老子尽情使用,」我舔舔舌头。「你知道,我想要的东西,必须弄到手才善罢甘休。所以你还是乖乖就范,免得我用暴力,把你弄伤就不好了。」
「真得不要,求求你了,」夫人可怜楚楚的样子。「你干穴不好吗?干那里,我又没有快感,只有疼痛。何况,你那玩意既大又长,会弄伤我的直肠,求你放过我吧。」
我拍拍夫人脸蛋,说:「放心,我轻点弄,让我试一下,看能插进多少。第一次,不抽插,等以后慢慢把你的菊花弄大了,才当穴一样干。如此这般,你身上就有三个洞,供我玩弄了。「
夫人狐疑地看着我,说:「你说话要算话,只准插进去,不准抽动,而起呆一会儿,就要马上拔出来。」
「当然,骗你是小狗,」我贼笑。
夫人就是单纯,连这种话都相信,到时插进去,便由不得她了。
「那好吧,你插进来。」夫人说完,双手撑着石头,蹶高雪白屁股。「不准抽动,你要是不尊重我,乱来胡搞,我就阉了你。」
我嘿嘿一笑,握住滚烫坚硬东家,硕大的龟头,在夫人菊花上摩来擦去。
「你的屁眼有点干,弄点你的淫水,抹在上面,」我吩咐。
夫人说道:「我手撑在地面上,不方便,你自己弄吧。」
于是,我掏摸几把夫人的花蕊,用她的淫液抹湿菊花,然后龟头用力一顶,使劲撑开成一个小洞。
夫人「啊」地一声尖叫,痛得直冒冷汗,赶紧推开我,用手捂住屁股,坐了下来。
「不行,我不要,真得很痛,」夫人委屈地说。
眼看到手的鸭子却飞了,我冷冷地盯着夫人,一言不发穿上裤子。
「既然不愿意,我不勉强你,回去睡觉吧,」我扭转头就走。
「等一下,我还没穿好衣服,」夫人跺跺脚。「你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郝大哥,呜呜呜…」
走出几十米远,我摇摇头,折回夫人身边。她还蹲在原地,抱着身子轻声饮泣。
「起来穿好衣服,我们回去,」我面无表情地说。
「干穴不行吗?」夫人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穴干多了,没劲,要干就干你屁眼,」我吸一口烟,吐出一个圈圈。「你下面很痒吗,一个晚上不干有什么关系。昨天晚上,你还不是没让我干你,照样睡了。」
「你这就厌恶我了吗?」夫人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还说永远爱我,永远守护我,你的话根本就是在骗人。」
「别动不动就哭,行不?」我生气地说。「你爱我,为什么不让我干你屁眼?干一下屁眼,有什么关系,你就是矫情,哼…」
「痛…」夫人委屈地说。
「痛什么痛,你不会忍一下,忍一下就过去了,非要装那么矫情,」我怒说。「甭废话了,除非你让我干屁眼,不然今天晚上,休想老子干你。」
第83章
「不要,」夫人掩面抽泣,「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呜呜呜…」我眼珠子骨碌一转,说道:「行了,行了,不干就不干了。不过,你要给我舔屁眼,舌头要往里面钻才算数。这样不算过分吧。」
「不要,很脏,我不要舔,」夫人一口回绝。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玩起来有啥子意思。你自己玩自己吧,我回车上睡觉了,」我勃然大怒。「我给你舔过多少次屁眼,要你舔我一回,就这么难吗?你还说你爱我,不是骗人吗?」
「那是你自己愿意舔,我都说了很脏,要你别舔,」夫人柳眉一竖,气愤地说。「不做就不做了,以后你求我做,我也不会做了。」
「那我去找岑青菁了,」我放缓口气,心下忐忑。
「你敢去找她,以后就别进我的家门,」夫人冷笑一声,利索地穿好衣服。「是你自己说要‘野战’,我才带你出来玩,你现在不玩了,回去别埋怨我,以后你也别指望,我答应跟你‘野战’,哼…」
我顿时心虚起来,干笑几声,走过去一把搂住夫人,连亲她几口。
「放开我…」夫人挣扎几下,「我算是看透你,十足一个坏蛋,硬得不行,就来软得。」
「软硬兼施,才好玩嘛,」我嬉皮笑脸。「亲,咱们来干穴吧。」
「不要,放开我,混蛋,」夫人恼怒地说。
我不容分说,一把扯下夫人的短裤,强行抱住她的屁股,嘴巴伸进白沟子里面使劲舔起来。
夫人尖叫不已,连连向我挥动粉拳,奈何我丝毫不为所动,拼死亲着她的菊花。几分钟后,夫人放弃反抗,往地上一跪,蹶高屁股,任我肆意妄为起来。
像狗似的,我「吧唧吧唧」狂舔着夫人的花蕊和菊花蕾,口水直流。夫人闭上眼睛,脖子微仰,舒服地「哼唧」着,渐渐进入了状态。
「别舔下面了,冤家,痒死了,快干我吧,」夫人娇喘着说。
我脱下夫人的T恤,揉了会儿乳房,然后把夫人楼起来挂在腰间,高高翘起的东家「噗嗤」一声,全根通入花蕊,直达子宫颈。
夫人「啊」地一声尖叫,小女孩似的,头枕在我肩膀上,慵懒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啪啪啪」的连续奋力撞击下,夫人的身子越来越酥麻,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娇柔无力。
「怎么不叫?」我问。
夫人羞答答地回了一句,说荒郊野外,怕被其他露营者听到。我笑说,你是怕被岑青菁听到吧。夫人难为情点点头,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痛得我呲牙咧嘴。
我环视周围一眼,灵机一动,楼着夫人下向溪水中心走去,直至水淹没夫人的屁股。
「好冷…」夫人哆嗦一阵,「干嘛到水里来,岸上玩不是挺好嘛。」
「水里干,新鲜刺激。过会儿,干热了,你就不觉得冷了。」
我嘿嘿一笑,提了提夫人的屁股,重新狂冲猛干,搅得河水「哗哗」直响。
「舒服么?」
「嗯,好舒服,」夫人伏在我肩膀上,柔弱无力地说。「老公,你真好,好想被你一直这样干下去。」
「把你侍候那么舒服,现在可以说‘我喜欢郝江化胜过左轩宇,在我心里,郝江化永远排在第一位,左轩宇父子加起来,都比不上郝江化重要’了吧。」
「不要,我不想说,你别为难我了,好不好?」夫人恳求。
「不说,老子就把你干死!」我大手一拍夫人屁股,卯足力气,次次插进子宫,干得夫人呜呜哭起来。
「…干死我吧,好人,你干死我吧。我是荡妇,干死我才好。」
夫人的哭声越来越微弱,身子早没了力气,随着我的撞击晃来荡去。我唤夫人几声,也不见回应,只好赶紧把她抱上岸来。
「郝大哥,我好冷…」夫人睁开一只眼睛,柔弱地说。
我胡乱穿好衣服,一把抓起夫人的衣裤,楼着一丝不挂的她,朝越野车跑去。
钻进车厢,我打开暖气。俄顷,夫人才缓缓醒转过来,咳嗽几声。
「冤家,你真想干死我呀,」夫人哀怨地看着我。
「嘿嘿…」我摸摸脑门。「怎么舍得干死你,你还要给我生儿育女呢,光耀我郝家门楣。」
夫人旋即一笑,亲了亲我手,说:「就算真被你干死,我也无怨无悔。要是我死了,你千万不要有任何愧疚心理,正好你可以和青菁在一起,让她代我照顾你们父子。」
「说什么傻话,把衣服穿好,回帐篷睡觉,」我耸耸肩膀。「你不怕青菁醒来,发现我们的苟且之事么。」
夫人「嗯」了一声,从我怀里爬起来,悉悉索索穿好衣服。
「我回去了…」夫人理顺鬓发,嫣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
「回去吧,我也累了,」我往座椅上一躺,双手抱胸。
「嗯…人家要亲亲,说晚安,」夫人撅起小嘴凑过来。
「烦不烦,每天晚上都要这样做,累死人,」我白夫人一眼。
「不嘛,就是要,」夫人撒起娇来。「讨厌死了…」
我无可奈何坐起来,朝夫人小嘴上,蜻蜓点水一吻,有气无力地说了声「晚安」。
「死鬼,要你命似的,讨厌…」夫人说完,拍我一下,理了理衣角,慢条斯理走下车。
「青菁,青菁,青菁…」回到帐篷,夫人轻轻地唤了几声岑青菁,这才躺下。
第84章
旅游结束后,回到家没几天,夫人就大病了一场。医生诊断病情说:寒气入侵,加上劳累过度,导致夫人免疫力下降,手脚疲乏无力,需要在医院精心调养些日子。寒气入侵的原因,我不多说了,想必与那次夜里水中媾和有关。为了自己快活,害夫人遭受这般苦楚,我心里真是愧疚,都不好意思看她的脸。夫人倒很乐观,劝我别往心里去,如此一来,我反而更加羞愧。
上午刚把夫人住院手续办完,岑青菁风风火火赶来了,一见面,便急切询问夫人病情。接着,徐琳开一辆红色宝马,也行色匆匆赶到医院。
徐琳一身素雅职业套装,戴着副文质彬彬的眼镜,一看就是那种精明能干的漂亮女人。听夫人说她如今已是银行副行长,老公在海关工作,两个儿子,大儿子在美国哈佛留学,小儿子在北京大学读研。
两个精致漂亮的妇人,围在夫人病床前,向主治医生问这问哪,关切之情不溢言表。身边突然缠绕着两个绝色大美女,医生显得有点手脚无措,面对她们不厌其烦地询问,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病倒,你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萱诗。」
徐琳说着,在病床前坐下来,握住夫人的手,心疼不已。我端来一碗香喷喷的蜂蜜粥,徐琳说让她来喂夫人。
夫人吃一小口粥,徐琳从兜里掏出手绢,替她擦擦嘴。
「人吃五谷杂粮,焉能不生病?一点小毛病而已,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夫人苦笑一下,弱弱地说。
「你呀,就是太逞强,」徐琳喂了夫人一口粥。「病了好,多休息几天,养养身子。小天那里,还是我帮你照顾,你放心好了。」
「小天你带在身边,我自然百个放心,」夫人轻声说。「不吃了,困,想睡觉。」
「睡吧,睡吧,我的大宝贝…」徐琳柔声安抚,俯下身子,在夫人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青菁,郝大哥,我们到外面去吧,别影响萱诗休息了。」
我们三人依次退出病房,轻轻地掩上门,来到走廊。
「我银行里还有急事要处理,先走了。青菁,你和郝大哥替我好好照顾萱诗,知道么?」徐琳戴上大墨镜。「我晚上带小天来医院看望萱诗,晚上没什么事,我们聚个餐吧。」
「琳姐,这里有我和郝大哥,你有事去忙吧,」岑青菁说。「聚餐的事,晚上再说。」
徐琳斜瞄了我一眼,说:「我还是给京京打个电话,让他放下手头工作,来医院探望妈妈。」
我低下头,嗫嚅着说:「夫人说了,不想让少爷和小夫人知道…」
徐琳听后果断掐掉电话,说:「那行,我走了,有事电我。」
目送徐琳的背影消失,我暗自长长地舒了口气。不知咋地,每次跟徐琳在一起,我都不由自主紧张,她那高高在上的冷艳气质,总是压得我难以喘气。
「郝大哥,人都走远了,你还在看什么?」岑青菁嘀咕了一句。
我回过神来,摸摸脑门,不好意思笑笑。
「唉,跟她说话,我就紧张,生怕说错话,」我搓搓手。
「刚认识她时,我也紧张,现在不会了,」岑青菁露齿一笑。「要不,为什么大家都背后叫她‘冰美人’呢。你摸清她脾性就好了,琳姐外表冷清,其实心肠很软,古道热肠。我们三个人中,属她最容易哭了。」
「还是夫人好,知性大方,温文尔雅,对谁都彬彬有礼,」我笑呵呵地说。
「当然!‘冰美人’怎么都比不上‘月亮女神’,琳姐哪能和萱诗姐相提并论,」岑青菁不屑地说。「论家庭出身,相貌才华,品格素养,只有萱诗姐才敢当之无愧称第一。只可惜,轩宇英年早逝,撒手人寰,不能陪她。」
第85章
岑青菁长叹一声,接着说:「琳姐和萱诗姐,是大学同班同学,当年俩人都相中了左轩宇,可轩宇唯独钟情萱诗姐。他俩在一起,真可谓天造地设一对金童玉女,羡煞了天下好多有情人。要是轩宇起死回生,那该有多好…」切,要是左轩宇起死回生,那还有我郝江化的活路。
「你呢,在你们学校,有什么雅号?」我急于打断岑青菁地话,窃问。
「我不过是萱诗姐身旁一个不起眼跟班,沾她点光而已,」岑青菁脸一红。
「嘿嘿,别不好意思嘛,雅号而已,」我贼笑着说。「听夫人说,学生都叫你‘小昭君’,是不是?」
「学生们胡乱叫,哪能当真,」岑青菁躲开我火辣辣的目光。
「昭君可是我国四大美人之一,学生们这样叫你,自然是认可你的貌美,」我添油加醋地说。
岑青菁白我一眼,跺跺脚,说:「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拒绝我,让我在萱诗姐面前很没面子。」
我赶紧瞄一眼病房,拉着岑青菁的手,走到一个角落里,压低声音说:「你误会我意思了,其实,我中意你很久了。只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你接受的话,我才敢跟你在一起。」
「什么事?」岑青菁紧张地问。
我附在岑青菁耳朵边,叽里呱啦说一大通话,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表情甚为羞赧。
「我就说嘛…萱诗姐,真是气死我了,」岑青菁跺跺脚,气鼓鼓地说。「既然她跟你好上,告诉我不就得了,非要死撑着面子不承认。空穴不来风,我应该相信自己所见所闻,奈何萱诗姐那张嘴巴太厉害,非把我说得晕头转向不可。」
停了一下,岑青菁撒开我的手,腼腆地说:「郝大哥,既然你跟萱诗姐在一起,那你拒绝我是对的,我不能怪你。你刚才说那些话,我觉得对不起萱诗姐,希望你收回,好好珍惜萱诗姐。」
我一时哑口无言,情急之下,一把抱住岑青菁,质问:「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岑青菁挣扎着说:「我们这样做,会伤害萱诗姐,请你尊重我,尊重萱诗姐…」
「不行,我现在就要你…」
我张嘴就来亲岑青菁,冷不丁一个耳光,「啪」地掴在我右脸上,火辣辣的痛。
「算我有眼无珠,会被你的外表蛊惑,」岑青菁一把推开我,羞愤地说。「果真如你说那样,萱诗姐死心塌地爱着你,我真为她感到不值!」
我还要来说什么,岑青菁一个转身,撒腿跑了。
「妈的,贱人,老子发誓,一定要把你收了,」我捂住火辣辣的右脸,暗想。「既然敬酒不吃,我就让你吃罚酒。今天晚上聚餐,老子给你下药,也要把你办了。」
来到病房,夫人尚在酣睡,鼻息均匀。我俯下身,亲了亲夫人脸蛋,然后趴在床头休息。
「老郝…」不知何时,夫人醒过来,摇了摇我。
「干嘛睡这里,累了,回家休息嘛。」夫人伸出纤纤玉手,爱怜地抚摸着我的下巴。
「舍不得离开你,」我拿起夫人的手,亲了一口。「你为我受这么大的苦,我吃点小苦,算什么。」
「我们是恩爱夫妻,计较这个干什么,」夫人柔柔一笑。「你想睡,到床上来一起睡吧。」
「这是医院,合适吗,万一被看到咋办?」我吐吐舌头。
「反正早晚也得公开我们关系。再说,这个时候,医院都没什么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夫人吃吃笑起来。「算了,还是别睡了,万一你弄起来,我可要重新遭罪。」
我手伸入被子里,摸着夫人的乳房,戏谑地说:「才一天时间,就瘦了,唉…」「胡说八道,哪里有瘦,还不是一样肉肉的,」夫人拍拍我脑瓜,小声说。「快抽出手,有人来了…」
第86章
急忙之中,我刚从被子里抽回手,徐琳抱着小天推门进来。「妈妈…」死小子马上挣开徐琳的怀抱,奔向夫人,跳到床上搂住夫人。「妈妈不要生病,小天希望妈妈身体棒棒,不要生病…」
「小天乖,妈妈休息一下就好,嗯呀…」夫人搂住儿子小脸蛋,连亲好几口。「妈妈休息好,又可以陪小天玩了。这几天,小天要听徐妈妈的话,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妈妈,我可听徐妈妈话呢,徐妈妈夸我是个好孩子呢,」死小子邀功似的说。「不信你问徐妈妈,上次在徐妈妈家,我还给徐妈妈洗脚呢。妈妈,等你出院,小天也给你洗脚,好不好?」
「好呀,妈妈谢谢小天了,」夫人笑盈盈地说。「琳姐,谢谢你了,又要麻烦你。」
「萱诗姐,你跟我见什么外,」徐琳把一篮子水果放在桌子上,坐下来。「小天这孩子,嘴巴甜,乖巧懂事,我也很想认他做干儿子呢。」
「那问一下郝大哥,看他同意不?」夫人朝我眨眨眼,调皮地说。
「哼…臭爸爸,他敢不同意,我就不认他做爸爸,」死小子骄傲地挺起胸脯,一副视死如归样子。
我瞪儿子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您是大贵人,肯认我儿子做干儿子,那是我祖上几世修来福气,焉敢不同意?但凭夫人做主,吩咐一声就行。」
徐琳悠悠地说:「萱诗姐,你还别说,我看出来了,你们主仆情深,郝大哥对你忠心耿耿。」顿了顿,问道:「青菁,怎么不见她?」
「可能回学校了,」我言辞闪烁,不敢看夫人。
「说好晚上聚餐,你看看时间,都下午五点了,还不见她来,」徐琳皱了皱眉头。「郝大哥,你给她打个电话,催她一下…」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催什么催,我不是来了吗…」
只见岑青菁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英俊男子。
「咚咚咚咚…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岑青菁笑容可掬地把男子推到夫人跟前。「他叫刘可,大商人,我的男朋友,请萱诗姐和琳姐多多关照。」
徐琳撅起小嘴,说:「你的男朋友,我来关照,不太妥帖吧。」
「琳姐,你好坏,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岑青菁扬起小拳头,向徐琳招呼过去。
夫人评头品足一番,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小刘,你不要见外,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没顾那些个礼数。我叫李萱诗,和青菁在一个学校教书。她叫徐琳,在银行工作。我俩都比你大,要是不见外,你叫我萱诗姐,叫她琳姐吧。」
「是,萱诗姐,」刘可春风满面,殷勤地说开来。「不瞒您说,我早听过您的芳名,只恨无缘相见。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简直比市井传说还要…神乎其神。能认识两位姐姐,刘某实乃三生有幸,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哼,青菁还在呢,你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垂涎我们的大美人了。」
徐琳出言讥诮,直接戳破刘可心思,顿时把他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还是夫人宽容大方,解围道:「小刘快人快语,是个热心肠的好男人,青菁跟着他,一定能享福。是不是,琳姐?」
「未必,」徐琳不痛不痒地说。「男人长得俊,未必是一件好事,兴许中看不中用呢,谁知道是不是个银样蜡枪头。」
「琳姐,你好过分,再口无遮拦下去,我走人了呀,」岑青菁跺了跺脚。
「好了,琳姐闹着玩呢,别当真,」夫人笑嘻嘻地说。「对了,晚上聚餐,老王怎么没来,你没带他来么?」
「我那位,中午就跟他说了,下班后到湘福大酒店吃饭,」徐琳撇撇嘴巴。「萱诗姐,你是不是要重新处一个物件了啊?你看人家青菁,一天时间不到,不知从哪里捞来个男朋友。以你的水准,个把小时,就能搞定吧。」
「你说哪里话,以为买衣服啊,个把小时就能处一个男朋友,」夫人嗤之以鼻,向我偷看了一眼。
徐琳嫣然一笑,说:「只怕你看不上人家,要是你一句话,还不是成千上万男人排队任你挑。给何坤一个电话,我保证他马上从上海千里迢迢飞来。」
「不要,别没事麻烦人家,」夫人羞涩地说。「你们晚上带小天和郝大哥一起聚聚,热闹热闹,不用管我了。」
「那可不行,你是主角,缺了你,我们的戏唱不热闹,」徐琳笑嘻嘻地说。「你在床上躺一天也腻了,趁医生和护士不注意,晚上溜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就你鬼点子多,还说要我多休息,尽想歪注意折腾我,」夫人说。「你们去吧,我真不去了,全身没力,渴睡。」
「也好,等你病愈出院那天,我们再隆而重之聚一次,给你洗去身上的晦气,」徐琳一把搂住夫人,亲她一口。「那我们出发喽,咱家大宝贝…」
「萱诗姐,改天我再登门造访您,请好好休养身子,」刘可毕恭毕敬地说。
「小天,来,岑阿姨抱…」岑青菁张开双臂,笑容可亲。
死小子长长地亲了夫人一口,说道:「妈妈,你要好好休息,小天明天再来看你。」
夫人柔笑着摸了摸儿子头发,疼爱地说:「小天乖,去岑阿姨那里吧。」死小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夫人,慢腾腾投入岑青菁怀里。
「妈妈,晚安…」死小子向夫人摇摇手。
「晚安…」夫人挥挥手。「郝大哥,你不用陪我,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吧。」
「是,夫人,」我躬身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