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夫人选了一个制服主题的房间,和我大玩起空姐、警官、学生妹、护士等制服扮演游戏。我大开眼界,尽情享受夫人带给自己的声色犬马刺激。我特别喜欢夫人装扮成清纯学生妹,因为做错了事,可怜楚楚跪在我脚边,求我原谅。我当然不会轻易谅解夫人,而是命令她掀起裙子,撅高屁股,然后用教鞭轻轻抽打。我每打一鞭,夫人就会哽咽一声,嘤嘤抽泣。夫人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每当此时,下面都会湿得一塌糊涂。
抽打屁股带来的羞辱感,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夫人,迷恋其中,欲罢不能。了解夫人这个性癖好后,我自然要大展身手,每次骑干时,都会毫不客气挥掌连连拍打她丰满白皙的臀部。因此缘故,很多时候,夫人雪白的屁股上,都会留下青一块红一块掌印。后来,夫人网购了专门特制的羊鞭给我用,打在屁股上在尽管更疼,但却不会留下印痕。
逢周末或者节假日,夫人会带上我们父子,开车去郊游,领略山水田园般的野外风光。我们一家三口,手挽手走在乡间山路上,笑语连天。死小子在我和夫人身边,欢快地跑来跑去,活泼可爱。每当这个时候,听见死小子一口接一口,亲昵热乎地唤夫人「妈咪」,我就有种别致感觉。这种别致感觉是:死小子就是我和夫人所生,夫人就是死小子的亲妈。
我附在夫人耳朵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夫人跺跺脚,用力拍了我一下,娇滴滴地说:「你什么意思,我虽不是亲妈,却胜过亲妈,哪里比不上孩子亲妈了。」
我哈哈一笑,追上儿子,一把抱起他。
「妈咪,我要尿尿…」死小子不喜欢被我抱,挣脱我的怀抱,扑上夫人。
夫人搂住死小子,褪下他的裤子,教他握住小弟弟,然后站在一旁,看死小子嘘嘘。我嘿嘿一笑,转过身,陶出自己黝黑的家伙,跟着尿了起来。夫人朝我这里瞄了一眼,顿时霞飞双靥,做出一个羞羞的表情。
当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在陵山下的农舍过夜。安顿好儿子后,夫人第一次为我宽衣解带,并送给了我一个特大惊喜。
夫人主动亲我,从头到脚,一毫米一毫米地吻,很周到很细心很有技巧。当脱下我内裤时,夫人狡黠一笑,竟然张开小嘴,一口便把散发浓浓尿骚味的东家吞入嘴里。
第一次被夫人口交,还是夫人主动服务,个中滋味别提多么销魂,恐怕做神仙也不过如此吧。我闭上眼睛,专心体验夫人灵巧的口舌服务,东家迅速膨胀变大,以至撑满了夫人整个口腔。
后来我问夫人,一向爱干净的她,为什么突然给自己口交起来。夫人含羞地说,我当时在路边尿尿时,她看见了鼓胀的东家,不知为什么,竟然觉得十分可爱,特别想含在嘴里。我想,也许正是死小子那充满奶味的小弟弟,激发了夫人无限母爱,她爱屋及乌,于是便克服了自己「口交」的恐慌心理。据夫人所说,恩公生前,她都没给他做过口交。这一回,破天荒第一次,为我口交。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夫人熟悉了我东家的味道,习惯成自然,慢慢便喜欢上了为我口交的感觉。夫人说,每次把我的东家整副含在嘴里,她就感觉牢牢抓住了自己的男人。
我玩夫人的花样,不再拘泥于普通形式,而是越来越富有创新和激情。夫人这朵养在温室的名贵花朵,一旦被人开发,有了我的引诱和指导,便瞬间爆发出无限的潜力和热情。在性爱方面,夫人勇于接受新鲜事物,我们一起研究,互相探讨对方身体隐秘的需求。
夫人放开怀抱,大胆追求新颖的性爱方式,在我面前,变得越来越淫荡。比如说,夫人会主动骑到我身上来套弄;我让夫人张开腿,双手捏开肥厚的阴唇引诱,她会照做;夫人在厨房炒菜时,我上去把她推到,她会乖乖就范;夫人下班回来,我可以直接把她摁到胯下,让她给自己口交。等等这些,还有很多,无法一一列举。
虽则如此,然而以上还仅仅是个开端,要想完完全全驯化夫人,还有一段很漫长的路要走。
思来想去,我决定从野外曝露开始,第一个想到的场地就是卧室的阳台。阳台是一个连接家庭和外面世界的场所,相对来说,还算比较封闭。选择阳台开始夫人的第一堂野外曝露课程,即能达到羞辱夫人目的,又能相对较好地保护夫人的隐私,使她不至于太排斥。
第六十八章
一天晚上,夫人像往常一样,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走进卧室。我站在阳台吸烟,透过窗帘缝隙,凝神注视着夫人几乎半裸的躯体。我要求夫人晚上洗澡后,不要戴胸罩,不要穿内裤,她起先不同意,后来顺从了我意,并且渐渐养成了这个习惯。「老郝…」夫人躺在床上,双手捧着两只奶子,笑眯眯地叫我。「快过来耕田哦,地里要长草了,嘻嘻。」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夫人就像一头发情的母老虎,无论我怎么喂都喂不饱。看着夫人那股子媚骚,跟她在外人前端庄自重的形象截然相反,我恶狠狠掐灭烟头,一把拉开了卧室的落地窗帘。
冷不丁曝露在外,夫人顿时一声尖叫,急忙拉被子盖住身体,头缩了进去。
「郝江化,你个混蛋,你想干嘛,」夫人在被窝里呐喊。「还不快把窗帘拉上,你想被人看我们笑话吗?」
我走到床边,抡起大手,朝夫人滚圆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痛得她嗷嗷直叫。
「哪里有人,你鬼叫个什么!被你这么一喊,没人都被你喊出人了。」我坐下来,手伸进被窝,在夫人身上摸来摸去。
「没人吗…」夫人探出个脑袋,迅速朝阳台对面大楼瞧上一眼,又缩进被窝里。「你骗人,明明对面人家窗户开着灯,瞧这里一清二楚。」
「开着灯就有人啦,你什么逻辑,还亏你是优秀老师,」我哈哈一笑,去拉夫人身上的被子。
夫人死命攥着被子,不肯撒手,奈何她哪有我力气大,一个回合就全军败北。
「郝江化,你现在尽会欺负我了…」夫人鼻子一酸,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眼见胴体就要曝光,夫人气急败坏,赶紧爬起来,几步跑到旮旯里,蹲下双手抱住身子。
「别装了,对楼窗户后面根本没人。你想给人看,都没人看,」我嗤之以鼻。
「给谁看,不给谁看,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夫人恼羞成怒。「总而言之,你快给我把窗帘拉上!」
我哈哈一笑,才没功夫搭理夫人,反而掏出一根烟悠闲地抽起来。
「要拉你自己去拉啥,我没拦着你,」我嬉皮笑脸地说。
「你…」夫人跺了跺脚,「你算不算男人,现在就会欺负我了。」
「欺负你怎么了,我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不欠谁。」
「好,你不拉上窗帘,我就出去和儿子睡了。今天晚上,你一个人抱着被子睡吧。」
夫人边说,边蹲着挪到衣柜旁,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衬衣。我立刻冲上去,从夫人手中一把夺过衬衣,得意地瞟她一眼。
「你…混蛋…」夫人抡起手来打我,却扑了个空,赶紧蹲下身。「把衣服还我!天呐,我下半辈子怎么摊上你这么个老公,呜呜呜…」
「萱诗,我郑重告诉你,哭在我这里,起不了任何作用。想不被人看光,自己来拉上窗帘。想要衬衣,自己到阳台上捡。」我把衬衣在空中抡了一圈,抛在阳台上。
「哼,混蛋,懒得搭理你了。」夫人把眼泪一擦,蹲在地上朝门口挪去。
我哈哈一笑,跑到门后,拦住了夫人的去路。
「滚开!」夫人咬牙切齿,狠狠地说。
「‘夫是天,妇是地’,还记得这句话么?」我蹲在夫人面前,握住她尖尖的下巴。「敢对老公不敬,是不是屁股痒,要讨打了?」
夫人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可怜兮兮地说:「在你们农村人的思想观念里,是不是认为老公打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哪天没打我的屁股?爱打你就打吧,反正我都习惯了。」
我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夫人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硬起心肠说:「没错,我就是爱打你屁股。只要你不听话,作为你的老公,我就有权力教训你。」
第六十九章
「呜呜呜…」夫人轻声饮泣,突然发狠似的搂着我双腿,使劲摇晃。「打打打,爱打你就打吧,最好把我打死,看谁以后照顾你们父子。打呀,打呀,打呀…呜呜呜…」我愣了愣,暗想又惹夫人伤心了,罪过罪过。
「哈哈,你是我的大宝贝,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打。」我说着赶紧一把抱起夫人,搂入怀里,柔声安慰。「你信我,对面楼里真没人,除我之外,谁都没看光你。」
夫人才不听,一把推开我,拉开房门,气鼓鼓地冲了出去。我跟出来看时,夫人已经进入儿子的房间,并把门反锁上。
我叹一口气,心想对夫人真不能心软,不然根本没法收拾得服服帖帖。儿子今天晚上有福了,可以抱着夫人睡,他的老子,只能抱被子睡咯。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睡到半夜三更,醒过来看时,却见夫人抱着身子坐在床头,神情有点落寞。
「你不是去跟儿子睡了吗,怎么啦,又回来了啊,」我贼笑。
「他是你亲生儿子,你还好意思说,」夫人扭住我的耳朵,悻悻地说。「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六岁的小孩,懂什么,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我抓住夫人一只奶子,玩了起来。
「小孩子不懂,我们做父母,难道不懂吗?小天虽不是我亲生,但从伦理上来说,我是他妈妈。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残害小孩子心灵,」夫人娓娓说来。「有一天儿子长大了,他记起今天晚上这一幕,自己的妈妈曾一丝不挂跑到他的房间,并且睡在了他的床上,那会令他多么尴尬!所以,我不敢吵醒儿子,在他房间里坐了会儿,便出来了。」
「哼,说得头头是道,很高尚似的。要是今天晚上睡在那房间里的人是左京,估计你就不会回来了!我还不了解,你之所以回来,还不是因为那个房间里没人操你。晚上不挨一顿操,你就睡不着觉…」
「郝江化,你胡说八道什么!」夫人厉声呵斥。「这话可以乱说吗,被外人听了,还以为我跟左京乱伦。」
我翻个白眼,继续说:「谁知道呢,反正我看得出来,你儿子挺迷恋你,有严重的恋母情结。」
夫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
「郝江化,你给我听好!我李萱诗纵使千人骑,万人跨,也不会跟儿子作出乱伦败德的苟且事!你说话要凭良心,不要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夫人义愤填膺,大声申辩。「左京有恋母情结,不用你说,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是…哪个优秀的男孩,没有恋母情结呢?你呢,你年轻的时候,没有吗?如果没有,只能说明你是被你母亲打着长大,恐惧还来不及,怎么会迷恋。再说儿子有恋母情结,就意味着母子之间会越轨吗?我发现你真是个乡巴佬,想什么东西,都是那套固有思维模式。睡觉,懒得理你…」
夫人滔滔不绝一番长篇大论后,埋头睡下,不再搭理我。
book.aavideo.net「你嫌我是乡巴佬,你还让我这个乡巴佬睡在你床上,为什么不去跟何教授睡?他比我既帅又有风度,又有钱,又有社会地位,房子车子什么都有,干嘛还死赖着我不放。」我嗤之以鼻,侧转身,也不搭理夫人。
夫人一把坐起来,掀掉我的被子,说:「天一亮,我就给何教授打电话,叫他来长沙陪我!你满意了吧?」
「干嘛等到天亮?现在就打啊,」我针锋相对。「姓何的老东西,那么喜欢你,半夜三更接到你的电话,一定会高兴死了。」
「哼,你才是个老东西…」夫人嗤笑不已,拿起手机,就给何坤拨了过去。「你以为我不会打,还是不敢打?」
我脸色铁青,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喂,萱诗,是你吗…」电话那头传来何坤急切关怀的声音。
夫人润了润喉咙,「是我,坤哥。」
「你还没睡吗,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说出来吧,我做你的忠实听者,」何坤说。
「没什么事,就是睡不着,找你说说话。」夫人娇滴滴的声音,肯定把电话那头的何坤听得骨头软了。
第七十章
「咋睡不着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说出来,我去教训他,」何坤焦躁的声音响起。「没有人欺负我,真得没人欺负我…我就是睡不着觉,想你啦…」夫人把故意把尾音托很长,说完还挑衅地瞟了我一眼。
「我…我也一直老想老想你…」何坤激动起来,有点语无伦次。「萱诗,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我等了你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你嫁给我吧,我会比左兄更加疼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丁点委屈…」
「坤哥,我一直没跟你讲明,其实,我也…」
不等夫人嘴巴里的「爱你」二字说出口,我陡地扑上去,抱住夫人,一口咬在她嘴巴上。夫人疼得呲牙咧嘴,扬起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打在我脸上。
「怎么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何坤问。
夫人瞪我一眼,摸着受伤的上唇,嫣然一笑说:「没事,一只臭蚊子,被我拍死了。」
「你卧室里还没支蚊帐么?」
「没呢,一直忙,还没抽时间弄。」
「过几天,我去长沙看你,给你支个蚊帐吧。」
「谢谢你,坤哥…」
说到这里,我站起身,脱去短裤,一手握住黝黑粗壮的老二,一手去扶夫人的头。夫人左躲右闪,不肯就范。我双眼射出暴戾之气,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夫人花容失色,犹豫着张开了樱桃小嘴。
我一把插进去,几乎撑满整个口腔,然后扶住夫人的头,做起了活塞运动。夫人拍了拍我屁股,示意退出来些,然后含住,轻轻吞吐起来。
「你在吃什么东西吗?」何坤问。
「有点渴,喝水呢…」夫人反应敏捷,丝毫不露破绽。「前几天感冒了,医生建议我多喝水。」
「嗯,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一定要多喝水,才能生得白白嫩嫩,俊俊俏俏…」
口交了几分钟,我翻转夫人,让她趴在床上蹶高屁股,然后「噗嗤」一声全跟插入蜜葫。
夫人一时没有忍住,「啊」地叫出声来,赶紧顺口说:「…啊,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啊,坤哥,我一定多喝水。」
听夫人「坤哥」叫那么甜蜜,我气上心头,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怎么,又有蚊子?都快入秋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何坤碎碎念。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今天晚上的蚊子,好像特别多。可能外面要下雨了,它们都往家里躲吧,」夫人机智应对。
「入秋的蚊子比较毒,你注意保养皮肤,别发炎了…
夫人紧紧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感觉到我即将爆发,她赶紧甩出一句「我们改日再聊吧」,然后果断挂了电话。与此同时,肉股相撞的「啪啪啪」声,打雷似的在房间回响起来。
夫人马上有了感觉,强自忍一会儿,便大声浪叫起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错了…呜呜呜…」
我一把揪住夫人的头发,恶狠狠地说:「贱人,老子就是要操死你,看你以后还敢跟其他男人卖弄风骚。操,操,操死你这个骚货…」
夫人痛哭流涕地说:「爷,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注定永远属于你了。你把奴家操死吧,奴家不怪你,只会感激你。」
「贱人就是贱人,一到这个点,眼里只晓得挨操的销魂滋味,其他东西都成了大便。」我一口口水吐在夫人精致的脸蛋上,露出憎恶的神色。「哼,你不是不依吗,现在你看一下,窗帘根本没拉上。走,到阳台上去,让我把你操死,叫街坊邻里认识认识你的淫贱本色!」
说着,我楼起夫人,俩人下体连着走到阳台上。
第七十一张
夜风徐徐,四周一片漆黑,三三两两的灯火点缀其中,不停地闪烁。对面一家酒店,距离不过十米左右,从六七八九楼的窗户眺望,可以清楚地看见夫人家卧室。虽说夫人紧张害怕,不过这种随时可能被外人看见的新鲜刺激,此时此刻,她根本无法抵挡。老二插在她蜜葫里,能明显感觉阴道一阵一阵地激烈收缩。
夫人手扶着阳台栏杆,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我楼起。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对面窗户的动静,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令她汗毛倒竖,惊恐万分。这种情况下,夫人根本不敢叫出声,使劲咬住嘴唇,配合我的节奏,一前一后耸动着雪白的屁股。
夜色越来越浓,空气里传来丝丝凉意,肉股相撞的「啪啪啪」声,几丈开外,都能隐约听见。俄顷,响起了女人的娇喘声,继而没多久,娇喘变成了浪叫。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人,求求你,放了吧,我错了…呜呜呜…」
不知道是哪家的狗一阵狂吠,接着,楼上卧室的灯亮了。
「你个骚狐狸精,半夜三更鬼叫个毛,还让不让奶奶睡觉了…」一声狮子吼从楼上传来。「你以为只有你会叫吗,老娘现在叫一声给你听,啊啊啊啊…」
除了不停浪叫外,夫人已经被我操得不省人事了。我赶紧一把楼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几步逃进卧室,然后迅速拉上了窗帘。
「我靠,好险…」我擦一把额头汗水,抬头大骂道:「楼上这个臭婆娘,你鬼叫个毛,就你那副鸭公嗓,还不把全城的狗叫醒!」
「老娘就爱叫了,只许你婆娘叫,不许老娘我叫啊,屁…」
「臭婆娘,你给老子下来,看我不把你打得鬼叫,」我怒吼。这一招果然灵验,楼上立刻鸦雀无声,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我向夫人望去,只见她蜷缩在床头,双手抱紧身子,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兀自大口喘着气。我拿来毛巾,为夫人擦拭身上的汗水,眼里满是怜爱。
「老郝,我们以后别这样吵了,好不好?我是女儿家,你是男儿身,很多事,你大度点,让我一下不行吗?」夫人柔柔地说。
「除了做爱,哪件事我不由着你?」我反问。
夫人沉默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以后家里听你的,在外听我的。至于做爱,你要是有什么好玩的点子,或者我想玩什么,咱事先写在纸上或者口头告诉对方,一起商量后再行动。你看这样行吗?」
我点点头,凑到夫人耳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话。夫人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红。
「你呀,真不是个东西,一天不糟践我,你就寝食难安,」夫人羞涩地捶我一拳,唾了一口。列为可知,我向夫人提出了什么要求?原来我想在家门口不远处的花卉公园,和夫人来一次野外大战。
夫人接着说:「不是不可以,此事容后再议。」
「为啥子容后?」我不高兴。
「花卉公园人来人往,熟人多,万一撞见就惨了,」夫人耸了耸肩。「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不知你愿意不?」
「什么去处?快说…」我猴急问。
「桃花山大峡谷,」夫人笑盈盈地说。「下个礼拜,我和青菁去峡谷玩漂流,你跟我们一起去吧。晚上搭帐篷露营,你见机行事,岂不是更妙。」
「你个贱人,是不是跟岑青菁设好了圈套,等我去钻?」我掐了一把夫人脸蛋。
「要是没胆,你就别去,」夫人嗔我一眼。
「为了两个美人,就算前面龙潭虎穴,我都敢闯,何况区区一个大峡谷,」我拍拍胸脯。「我俩都去了,儿子谁照顾?」
「已经跟琳琳讲好了,让她照看几天,」夫人理了理鬓发。
「嘿嘿,徐琳为什么这次不和你们一起去,你们不是总一起行动吗?」我笑问。
「非要打听那么清楚,你管得着吗,」夫人白我一眼。
第七十二章
早上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夫人一连串呼唤。「老郝,老郝,快醒醒,醒醒…」我睁开眼睛,诧异地问什么事。夫人苦笑着说:「上次不该惹那个冤家,今天一大早,何坤就从上海飞来了,现在正下飞机…咋办?」
「你说咋办?」我不冷不热地说。「长痛不如短痛,向他坦白吧,告诉他你已是我老郝的女人,让他死了这条心。」
「不行,现在还不是对外公布我们恋情的时候,」夫人断然否决。「你快起来吧,去陵园住一天,等我打发走这个瘟神,你再回来。」
「凭什么让何坤鸠占鹊巢!」我怒说。「你一脚踏两只船,我才不走。你不说我说,见到何坤,我直接跟他挑明。随他单挑还是群殴,尽管来,我郝江化谁都不怕!」
「我怎么是脚踏两只船了呢?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完全变了味,」夫人哭笑不得。「从来都是何坤单相思,一味追着我不放,你何曾见我主动投怀送抱?说话不讲道理,你光长下面了,没长脑子啊。」
「你说什么我都不管,总而言之,要我给何坤腾床,休想!」说完,我继续埋头大睡。
夫人轻轻咬着我的耳朵,撒娇地说:「好老公,你是萱诗的好老公,求你了。只要你依了我这次,往后我对你百依百顺,好不好嘛,你就答应人家嘛。」
经不住夫人这张甜嘴,我只得作罢,愤愤地说:「何坤规规矩矩还好,要是敢对你毛手毛脚,我就废了老小子。你不准跟他牵手,不准跟他搂搂抱抱,不准跟他亲嘴,不准…」
「好啦,好啦,我保证你担心的所有事,绝对不会发生,」夫人嬉笑不已。「赶快起来走吧,他马上就到家了。」
「这就想打发我?」我指了指萎缩的老二,不客气地说:「你不把它侍候好,我就赖着不走。」
夫人嫣然一笑,点一下我的额头,然后理了理鬓发,俯身弯腰,一口含住黝黑的老黑,快速吞吐起来。
我前脚刚离开,何坤后脚走了进来,一脸殷勤的色相,叫人呕吐。得瑟个卵,让你霸占夫人一天,又如何?到了晚上,夫人还不是属于我,任老子百般玩弄。
下午六点多,夫人发来一条短信,告诉我说何坤要住一晚,并且住就住在家里。看了短信内容,我顿时火冒三丈,立即打电话质问夫人什么意思。
夫人压低声音,无可奈何地说:「我也没办法,他死活都要住在家里,我又不能赶他走。你就忍忍吧,好老公,回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啵…」
听夫人这么说,我一肚子气顷刻消散,问道:「你不会安排他住在我的房间吧?」
「不住你房间住谁的房间,难道住我的房间,跟我一起睡,」夫人笑嘻嘻地说。
「贱人,嘴巴欠干!」我火气窜上脑门。「你向我保证过,要是今晚越雷池一步,我就活剐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别那么凶嘛,人家好害怕,」夫人可怜兮兮地说。「要是何坤霸王硬上弓,我也是受害者啊。」
「只要你守住贞洁,凉那老小子不敢强来,」我放缓语气。「今天晚上睡觉,你把手机通话调成外音模式,我要听一直监听着,不许挂。」
「知道了,醋子,」夫人「噗嗤」一笑。「何坤在叫我了,我挂了,拜拜…」
晚上十点一刻左右,夫人打来电话,说现在上床休息。我们聊了十把分钟,夫人把白天里与何坤相处的细节,方方面面全讲了出来。原来吃完晚饭,俩人去湖边散步时,何坤强行牵住了夫人的手。
夫人吃吃发笑,问我这算不算犯规。我鼻子一酸,暗暗骂了一句贱人。
「你们在哪个湖畔散步?」我刨根究底。
「你猜…」夫人卖个关子,不说了。
「快说,贱人!」我催促。
第七十三章
「你别老是贱人贱人挂在嘴上,要是真嫌我贱,还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任我跟其他男子鬼混算了。」夫人哼了哼鼻子,接着说:「纳天湖…嘻嘻,上次我们在那玩过一次车震,还记得么?」「当然记得,贱人!要不是我死死捂住你的嘴巴,你的浪叫声,会把远近十公里的公狗都引诱过来,」我唾骂道。「除了牵手,那杂碎没有其它可耻行径吧?」
「有!」夫人笑而不语。
「说,是什么?」我飞快地问。
「不告诉你…」夫人顿了顿,「说出来,怕你不高兴,我还是不说为好。」
「好个屁!」我大声说。「你最好乖乖交待,不然老子回家,不把你往死里操,枉做男人。」
「你保证不生气,我就说,」夫人面不改色,心不跳,语气很平静。「…操死我最好了,省的每天伺候你这个乡巴佬。」
我一时如鲠在喉,答不上话来,羞愧地耷拉下脑袋。
「好吧,你说,无论什么事,我保证不跟你生气,」我有气无力地说。
「其实也没什么过分举止,唉…」夫人长叹一声。「何坤是个翩翩君子,不像你胡来,他不过轻轻亲了我一下而已。」
「亲在哪里?」我厉声问。
「还能哪里,脸蛋呗,」夫人觉得我有点大惊小怪。
「左脸蛋还是又脸蛋?」我又问。
「右脸蛋…」
夫人的话刚出口,我立刻在电话里吼道:「李萱诗,你给老子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发誓不亲你的右脸蛋。如果要打你耳光,一定只打你右脸蛋!」
「你…神经病,莫秒其妙,」夫人恼火起来。「答应不生气,却又反悔。你要是继续发神经,我马上叫何坤进来,要他把我睡了。这样的话,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亲我,是不是开心了?」
「开心你个贱人!你敢这样做,我就敢过去杀人,」我怒气冲冲地说。
「不跟你瞎掰了,神经病。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要挂电话睡觉了。」夫人气鼓鼓地说完,一把挂了电话。
我气急之下把电话一扔,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等我张开眼时,已是第二天晚上。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壁,雪白的床单…还有一个白影,在我眼前走来走去。仔细一看,原来是夫人,她穿着一件白色连体雪纺裙。
「这是哪里?何坤呢,他走了吗?」我惊恐万状地坐起来,四下张望。
夫人赶紧走过来,握住我双手,柔声说:「老郝,你终于醒来了,医生说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去陵园住处找你,就看见你躺在地上。你是怎么了,好好的身体,怎么会昏迷?」
「何坤呢,他在哪?」我厉声问。
夫人怔了怔,淡然地说:「他下午回上海了呀。他一回上海,我就跟你打电话,可一直打不通。给你发短信,也不见你回。我以为你还在怄气,故意不搭理我…」
我无心理会夫人的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质问:「昨天晚上为什么挂我的电话?你跟何坤有没有一起睡?快说!」
夫人痛得叫了一声「啊」,委屈地申辩道:「没有,没有,没有!为什么你把人想那么龌龊呢,我说什么你不都信,还要我说什么。」
「走,回家…」我一把跳下床,拖着夫人就望外走。
「回家不急于一时…」夫人挣了挣我的手。「老郝,你听我说,医生说你胃出血,要住几天院。」
「医生喜欢诓钱,特爱胡说八道,没病都被他们说成有病,」我冷笑几声。「老子才没病,走走走,回家睡,老子才不睡这冷冰冰的床。」
第七十四章
回到家里,我立即找来消毒水、棉签、干净的帕子,然后把夫人拉到沙发上坐下来。「你要干嘛,老郝?」夫人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吃惊地问。「没干嘛,别动,」我呵呵笑道。「你右脸不干净,我给你消消毒。」
夫人明白我的意图,双手捂着脸蛋,身子向后挪去。
「别动!」我一声大吼。「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要是消毒水弄脏了你的裙子,那多么可惜。要是擦错了地方,还要再来擦一次,很浪费时间呀。」
「你…」夫人咬紧嘴唇,带点哭腔地说:「消毒水有腐蚀性,会损坏脸上皮肤,求求你,别这样。」
我愣了愣,盯着夫人那张精致的脸蛋看半天,暗叹一声,放下消毒水和棉签。
「好,那你向我保证,从今以后不许任何男人碰你,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郝江化一个人,」我郑重其事地说。「你还是给我写个保证书,这样比较靠谱。」
「行,写就写,」夫人抹一把眼泪。「不过,你也得向我保证,不对任何其她女人好,不去碰任何其她女人的身体。」
「行,这样比较公平,我们双方都有约束,」我哈哈笑道。
于是,夫人拿来一张纸,一撕为二。我们各拿一份,写下自己的忠贞保证书,并签字生效。
「‘我,李萱诗,向我的爱人郝江化保证:一生一世只专属于郝江化,绝不爱上其他男人,绝不允许其他男人接触自己身子。如违此誓,甘愿万箭穿心而死,死无葬身之地’」。我念完夫人的保证书,满意地点点头,收好藏在口袋里。
夫人迅速看了看我的保证书,轻声读道:「‘郝江化向宝贝李萱诗保证:一杯(book.aavideo.net辈)子只爱她一个女人,一杯(辈)子只做她的牛马,一杯(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除了宝贝李萱诗,一杯(辈)子不碰其她女人的身子。如违背今天是(誓)言,情愿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夫人边读,边咯咯娇笑起来。
「笑什么,看见狗屎了么?」我不明所以。
「老郝,以后我多教一下你的文化课,」夫人笑吟吟地说。「你写的保证书,有五个错别字,我给你改过来吧。」
我顿时面红耳赤,摸着脑瓜,尴尬不已。夫人一一改正完,收好保证书,起身走向厨房。
「睡了一天一夜,你饿了吧。想吃什么菜,告诉我,我给你做,」夫人回眸一笑。
「你的鲍鱼…」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夫人。然后一只手迅速探进裙子里,扯下丝袜和内裤,扔在地上。接下来,我双手探前,用力一攥,「嗤」地一声撕破夫人领口,拔下胸罩,露出两只白兔似的大奶子。
「混蛋,你…」夫人说:「我前天刚买的裙子,就被你撕破了…」
不容分说,我大嘴盖住夫人的双唇,一双手握住她胸前一对大咪咪,肆意揉搓起来。夫人挣扎几下,放弃了反抗,被我推到厨房边,胸脯紧紧压在壁上。
我一手抄起夫人的裙子,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噗嗤」一声全根捅了进去。夫人「啊」地一声尖叫,还没缓过起气来,狂风暴雨般的「啪啪啪」声,便在她身后骤然响起。
在我全力撞击下,夫人的两个奶球,不停拍打着壁,很快便红了起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夫人连哭带叫,一溃千里。
玩了两个多月,夫人的身子,我实在太熟悉。哪里瘦哪里肥,哪里肉多结实,哪里敏感,哪样玩她最舒服,一一记在我脑海里。不是我吹,不消十分钟,我就能把夫人玩到高潮。经常是一次爱还没做完,夫人已经来了三四次高潮,整个人欲仙欲死。每当高潮来临,夫人必然忍不住大叫「我要死了」,估计现在就是让她的亲生儿子来上她,夫人也不会拒绝。
第七十五章
根据夫人所列清单,我采购好露营帐篷以及漂流、探险之类的衣服和工具。夫人把儿子送到徐琳家,麻烦她帮忙照看几天。一切准备妥当后,星期三晌午,岑青菁开着一辆银灰色长城越野车,我们朝桃花山出发。当岑青菁得知,我和她们同行时,表情显得很奇怪。夫人戏谑地介绍,说我是此行的挑夫兼保镖,把我的优越感,一下子降到冰点。岑青菁笑吟吟地说,那得辛苦郝大哥了。我摸摸脑后门,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哪里辛苦,应该的应该的」。
夫人和岑青菁轮流开车,她们话多,说起来没完没了,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我坐后排位置,基本上插不进话,闷不吭声。
桃花山隔着长沙几千里,开车过去至少要半天行程,入夜时分,我们抵达一个叫桃花渡的小镇。此处距离桃花山不足十几公里,休息一个晚上,明早便可到桃花山。镇上一家桃花笑客栈,干净舒适,古色生香,别有一番风情。夫人开了两间雅房,她和岑青菁一间,我独自一间。
冲完凉,看了两集电视,已经深夜十一点多。我倍觉无聊,于是给夫人发短信,要她过来陪我睡。等了会儿,不见门口有动静,我发了第二条短信:贱人,还不快过来,你不挨一顿操能睡着么!
这一次,我很快收到夫人回复短信,不看不打紧,一看简直气死人。只见夫人在短信里说「不方便,你自己抱被子睡。」我想,夫人肯定顾忌岑青菁听到她的叫床声,所以忍着不来。既然被闺蜜听到叫床声有那么羞耻,你还带我出来玩个卵毛啊。
休息一晚,养足精神,第二天十点左右,我们开车抵达桃花山大峡谷漂流胜地。此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年轻漂亮的比基尼女郎,比比皆是。
车子停下后,我负责去联系漂流用的红色筏子,交上押金和身份证影本。手续办完,我返回停车处,只见夫人和岑青菁已换上一身白色短衣短裤,显得英姿飒爽,风采照人。这会儿,正在穿运动鞋。她俩四周,一大帮老少爷们围着观看,个个睁大了眼睛,垂涎欲滴。也难怪,两个大美女在此更衣,换成是我,不会比他们好多少。
「这地方连个更衣室都没有,幸好开车来了,不然叫我们在哪换衣服,」岑青菁小声嘀咕。
「入乡随俗,随遇而安嘛。」夫人嘴角含笑,落落大方,看见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老郝,手续办好了没有?」
「办好了…」我把红色救生衣发给夫人,要她穿上,又给岑青菁一件。
穿好救生衣,夫人指了指不远处大树下,说:「那里有个小商贩,我们去喝杯饮料。」
「嗯,正好有点渴,走,」岑青菁附和。
我仨各榨了杯新鲜果汁,喝完稍事休息,便拿上水和食物,朝漂流筏走去。
「水流很急耶…」来到漂流筏停靠处,岑青菁惊呼。
「上流都这样,到了中下游,水势就变缓了。」我说着把筏子拉过来,率先跳上去。岑青菁跟在后面,步子踉跄,我赶紧双手扶住她,抱上漂流筏。这是我第一次抱岑青菁,感觉跟夫人一样,身子软绵绵,没有力气。
岑青菁坐稳后,是夫人,我张开双臂来抱她。哪只夫人小嘴一扬,笑盈盈地说:「我才没那么金枝玉叶,弱不禁风,连个小小船筏都爬不上去。」
岑青菁听出话里讥讽之味,当仁不让地说:「是呀是呀,萱诗姐可厉害,是女汉子,我可比不上。谢谢你啊,郝大哥,要不是你慷慨一抱,这会儿说不定,我还在岸上爬呢,噗嗤…」
「举手之劳,客气什么,」我在船头坐下,拿起船桨,笑呵呵地说。
夫人试了几次脚,都不敢跳,没好气白我一眼,埋怨道:「你倒是安逸,坐着说话不腰疼,还不快来扶我。」
岑青菁顿时哈哈大笑,说:「这可怨不得人家郝大哥,刚才要扶你,你一口谢绝了,这会儿知道错了吧。依我看,郝大哥,你别理萱萱姐,让她自己在岸上爬吧。」
「青菁,你别得理不饶人,好不好,」夫人跺了跺脚。
我赶紧起身,伸长双臂,搂住夫人软绵绵的小蛮腰,把她抱上来。趁岑青菁没注意,我狠狠拍了夫人屁股一巴掌,暗骂:贱人,才刚开始,你就吃上莫名飞醋了,接下来更有你苦吃。
夫人瞪我一眼,揉着痛痛的屁股,敢怒不敢言。
三个人登上漂流筏后,我坐船尾,负责划桨。工作人员解开绳索,在两个人女人的尖叫声中,筏子似一叶扁舟,冲流直下。
烈日炎炎,水花四溅。夫人和岑青菁早已抛弃自己手里的船桨,只是紧紧搂抱在一起,哭叫连连,惹得两岸丛林里猿声一片。我肆意挥动船桨,娴熟地操纵着漂流筏,往东靠西,忽快忽慢。
「慢一点,慢一点…」夫人声音发颤,魂不附体。
「水太急,慢不下来,」我出言安抚。「你俩坐稳,抓紧环扣,别掉下去了。」
第七十六章
如此这般漂了个把小时,水势才有所减缓。来看夫人和岑青菁,只见她俩早已全身湿透,T恤紧贴着皮肤,像两只小白兔似的,还楼在一起发抖。「吓死我,怕怕…」岑青菁一手抚胸,大口喘着气。
「听人说这里玩漂流特刺激,今天一试,果然名不虚传,」夫人同样一手抚胸,一手理着湿润的鬓角。
「前面快到虎跳崖了,七八米高呢。虎跳崖下面是桃花潭,听说有水鬼,好叫人怕怕,」岑青菁扮副鬼脸,吐了吐舌头。
「骗小孩子吧,世间哪有鬼,」夫人撇撇嘴巴。「老郝,你说是吧?」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呵呵笑。
「我看资料上说,每条漂流筏途经桃花潭,都百分之百翻船,」岑青菁不服气地说。
「书上这样说,未必灵验,」夫人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说着说着,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前方已到虎跳崖。岑青菁紧张起来,双手下意识搂住夫人,口里叫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夫人点了点岑青菁额头,说:「亏你还是优秀人民教师,居然如此迷信。真要有水鬼,这会儿,菩萨都保佑不了你。」
「你俩坐稳,抓牢环扣,我们马上要降落了…」
话刚出口,漂流筏一落而下,「」的一声,掉在水潭上,扬起大片水花。一个浪扑过来,我闪避不及,连呛几口水。船身旋转起来,让人头晕目眩,接着又一个浪掀起,「当」一声把船打翻了。
我的本能反应是马上救夫人,夫人却让我救岑青菁,说岑青菁不会游泳。虽说穿着救生衣,对于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来说,岑青菁还是吓得手足乱舞,尖叫连连。所以,当我抱住岑青菁时,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搂住了我的脖子。
这是我第二次抱岑青菁。混乱当中,我只感觉到岑青菁一对傲人的胸脯在眼前晃来晃去,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还有岑青菁的雪白大腿,摸上去跟夫人一样,宛如缎子般光滑柔嫩。
「萱诗姐,这下你相信了吧,真有水鬼作怪,」岑青菁破涕一笑。「你看这会儿,潭面风平浪静,刚才几个大浪,来得非常蹊跷。」
夫人笑盈盈地说:「那是自然现象,并非水鬼作怪。老郝,趁水鬼出来前,你快把青菁拖到岸上去吧。青菁生得那么俊俏,要我是水鬼,一定拉抓她做压潭夫人。」
「好呀,你敢调戏我,看我不教训你,」岑青菁拍起大片水花泼向夫人。「谁比谁俊俏啊,谁比谁漂亮啊,谁比谁风骚啊,谁比谁更招男人啊。水鬼娶亲,肯定第一个抓你,哈哈…」
「胡说,我又没惹水鬼,它抓我干嘛,」夫人咯咯娇笑,拍起水花反击岑青菁。「你从头到尾一直唠叨着水鬼,念念不完,所以才容易惹它上身呀。」
我靠,当什么地方呢,要嬉闹等上岸再嬉闹,咱还在深不见底的水潭泡着呢。我皱了皱眉头,一手搂住岑青菁,游到夫人身边。
「水鬼原本在呼呼大睡,被你俩这么一闹,出来马上抓人了,」我吼叫一声,伸出另一只手,搂住夫人。「两位夫人大人,能不能上岸再玩,漂流筏还翻在水里泡着呢。」
「你管得着么,老娘我就要现在玩,」岑青菁撅起小嘴。
我嘿嘿一笑,威胁说:「那行,我撒手了,不管你了。」
「你敢!」岑青菁有恃无恐,撒气叼来,貌似比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要是撒手,我就大喊救命,上法院告你杀人。」
遇到这么个野蛮婆娘,我还是缴械投降为妙,于是说:「好好好,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要是水鬼把你拖走了,可别在阴司埋怨我。」
「你以为我真是三岁小孩,会相信水鬼之类的话,刚才不过是一番戏言而已,哈哈…」岑青菁手指着我,笑得前俯后仰。「不料却骗到了向来精明能干的郝大哥,想一想,还真很有趣。」
我脸色一红,哑口无言,壮起色胆,用力扯了一下岑青菁的乳头。
「啊…」岑青菁一声尖叫,怒视着我。
「怎么了,青菁?」夫人笑吟吟地问。
「感情被水鬼拉她脚了,」我呵呵笑着,躲开岑青菁视线。
「你就是水鬼…」岑青菁指着我,恍然大悟地说:「萱萱姐,我们上当了,原来潭里面根本没有水鬼,水鬼一直在我们身边,郝大哥才是真正的水鬼。」
「好勒,好勒,我们上岸吧,」夫人眨眨眼睛。「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等体能恢复再出发。」
于是,我楼着两个绝色大美女,缓缓向潭边游去。上了岸,三人衣服都已湿透。不过,幸好气温高,阳光火辣,一点都不觉得冷。
「萱萱姐,我们到那块石头后面,把衣服脱了,晾晒一下吧,」岑青菁说。「郝大哥,你负责给我们晾晒衣服,并把风警戒,不得有误!」
「遵命,首长大人…」我一扫脸上阴霾之气,心里面窃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