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ton 发表于 2025-8-27 14:50:59

八里飘香

  八里飘香

  序章

  马荣十六岁时,肆业上海寄居于世交董二哥之家,董二哥出门经商,而董二嫂不惯独宿,竟作出墙红杏,于是马荣由董二嫂之指导,始知云雨之情,后董二哥归,窥破好事,未敢家丑外扬,遂逐马荣,马荣迫不得已,惜别董二嫂,迁至江湾其表兄家去。

  八里飘香第一章谁说风情老无份夕阳不合照桃花

  今天没有细雨,天空的黑云,朦朦胧胧的遮着了月亮的白脸,月光在我的西窗下似乎渐渐的消逝了,约莫是一点钟的时分,表兄嫂大都概睡了,我温过今天的功课以后,一个人独自在花间散步。

  一阵喁喁私语的声音,在隔墙的窗缝里送了出来。

  为好奇心的驱使,我爬上了约莫五尺多高的围墙去探看。

  啊!原来这喁喁的声音,就是老医师和他新讨来的小奶奶在在谈笑的。

  窗扇半开着,我沉静着我的呼吸,轻轻的从窗缝里望了进去。

  “啊!眼福!眼福!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前世有修的长缘!”我心里这样的想。

  黄医师的睡床,开着淡篮色的电灯,他的小奶奶是横躺着的,一丝不挂,那雪白的肌肤,配着蓝色的灯光,就好像月下的石膏像。

  啊!这真是云端的女神,夏娃的再生!

  黄医师也不穿衣服的坐在床沿上,右手摸着她的宝贝,左手按着了乳峰,他们就这样的谈笑着。

  一会儿,黄老把她的脚推开,食指探到花心里去了。

  一出一入的抽送着,笑嘻嘻地抹着他那八字形的须。

  小奶奶也脉脉含情的瞪他一眼,黄老有点起劲了,像小孩般的抱住了乳峰,她嗤嗤的笑了出来。

  我看得不耐烦了,恨不得他马上立功。

  约莫过了五分钟之后,黄老立刻在床边跪下去把她的两腿挂在他的肩上,伸出了舌头在她的阴缝里舐着,她好像奇痒般的摆动身体了,黄老才站身来,把跃跃欲试的大鸡巴插进去了。

  上身像狮子般的压了下来。他的嘴巴也凑奶奶的嘴边上去,她忙把他的头推开,拿了枕边的毛巾,和黄老拭着胡须和嘴唇。

  黄老笑嘻嘻的说着:“不要紧啦,自己的东西,我的宝贝,你舒服吗?”

  “肮脏鬼,老骨头!”她含羞般说着,笑咪咪地倍觉使人销魂。

  黄老鼓起了勇气,忘却了自己的老,不断的在奶奶的上面轰炸着。

  我的呼吸急促了,一阵欲火又在我的胸上燃烧。

  我跳下了围墙,走到阿兰的房门边,可惜阿兰的门已关上了,一阵鼻鼾的馀音,轻轻地从门缝送出来。转身回卧室,也不知什么时分才跑进了睡乡。

  八里飘香第二章但愿牡丹花下死嬴得做鬼亦风流

  表嫂的肚子膨得厉害了,似乎在一星期内将要临盆,因此表哥新雇了一拉姓林的婆妈。

  她的年纪约莫叁十多岁,穿着一套黑绸的衫裤,脸上扑了一些稀簿的白粉,谈笑之间,嘴边露着皱纹般的梨涡,配合她目角的几条纹线,虽然是徐娘半老,而风韵犹存,我知其貌尚不减于当年啊!

  她来工作的第一天,恰巧是星期日,我没有上学校去。

  她一进门,我便把她瞪了一眼,她冶笑般的,似乎在鄙视我这年轻的孩子。

  她和阿兰睡在同一卧室,早上,她们两人都一同起身做工,因此我变成没有机会和阿兰接近了。

  时间过得真快,匆勿地在这性的烦闷中闪过了几天。

  今天晚上九点钟的时候,表嫂肚里微痛了,表哥叫婆妈坐黄包车快请医生去,阿也快到厨房里生火煮水。

  我要解除几天来的苦闷,这是再好没有的机会了。

  四顾无人,欲火急得在胸上燃烧,跑上前去,像饿虎般的把阿兰的唇狂吻。

  “走开去,阿婶回来了,她看见不好意思啊!”阿兰挣开我的说。

  “她那里有这么快就回来?”

  我紧抱着的说,不住的在她的嘴上肩上、脖子上一直吻到胸前。

  “这里不方便啦!”阿兰又推开我的说。

  我急得甚么话都说不出来,用力把她抱到她的房中。

  要拉开她的裤子时,阿兰忙关了电灯,我不管叁七廿一的把肉棍插进了去。

  但是,我太紧张,一即发的便丢了。

  “阿兰,为何关了灯?”

  婆妈站在房门口的说,我快跑出了房门,红着脸,微笑的对着她示意着。

  阿兰低着头也走出门来。

  “阿婶,求你不要把我俩的事告诉哥哥。”

  我求饶般的对她说,她也不说甚么的,问着阿兰道:“水开了没有?医生在房里要水呀!”

  阿兰跑到炉边,拿开水到楼上嫂嫂的房里去,林婆妈拿了大瓷盆走上二楼,我也回卧室睡觉了。

  公鸡张开喉咙,唱了一声高调时,我才一觉醒来,开了后门,到厕所里小便,喁喁地听见阿兰和林婆妈还没有睡,为要知道嫂嫂的婴孩是男女,所以走近她的门前细细声的问着:“阿婶,你们还没有睡吗?嫂嫂生男还是生女呢?”

  “男的,先生为甚么还没有睡呀?”

  “是的,我心上有了事,终夜都不成寐,阿婶,开门,我和你磋商。”

  “甚么事?明天再说吧!”

  她不开门,我也不敢大声叫唤,我想:晚上的事,她一定怜爱了我,不把这事宣布出来,我明天当买些东西送给她,能够和她联络起来,在她的肉体上,或许可得到一点的安慰,和阿兰也方能够做起暗地里的夫妻,但愿永远这样的在牡丹花下死,因为牡丹花下的死,是死得做鬼也风流的。

  〔凡夫加注:牡丹花下的死,并不重于泰山!〕我这样的想着,缓缓地转回我的房里去。

  八里飘香第叁章看春图林妈情动观活剧阿兰神迷

  今天放学同家的时候,顺便到先施公司,买了两罐雪花膏,和六尺绒布,送给林妈和阿兰。

  我自己买一盒香槟糖,预备无聊时可以吃着。

  在先施门口转了一个弯,打算要乘汽车回来。

  看见路旁一个卖旧书的小贩,卖着一些电影明星的相片,有的轻颦浅笑,有的拥泡亲吻,我觉得可爱有趣,问他银,为每张二角,便向他买了两张亲嘴的。

  他似乎知我之所好,细细声的说:“先生,还有比较再趣味的,每张五角,你要买的话,我可拿给你看。”

  “拿来我看,如果有趣,我当然向你买。”我回答说。

  他望着前后无人,在衣里袋抽出了好几张。

  哇,原来是西人春宫图!

  我买了两张插入书包里,掉下一元回头便走了。

  晚上,时辰钟敲了十下,哥哥在楼上熟睡了,阿兰的电灯还是开着!

  我拿了雪花膏和绒布,到她们的门前细细声说:“林妈,开门,今天我买了东西送你。”

  “为什么要送东西?不用多费啦!”林妈一面说,一面开着门。

  “这些时来都是你替我洗衣服,我恨感谢,这些东西给你们两人做纪念。”

  林妈接了布,翻开看着说:“多谢,很好的绒布啊!”

  她翻到底面时,我说:“啊!今天所买的相片,都夹在里面呢?”

  我红着脸,不好意思抢回来,林妈也未看得清楚,笑咪咪的说:“不要紧,甚么相片?给我看看。”

  我说:“不可以,你们都不可看的!”

  阿兰插嘴,很坚决的说:“为甚么我们不可看?快拿来,我一定要看!”

  “好,你们要看,千万不能骂我呀!”

  “骂你什么呀!”

  她们为了好奇心,急于要知这相片究竟是甚么,我也不客气的拿出来。

  她们一见之下,红着脸,羞答答地把它丢在地上,嘴里喃喃的好像在骂着坏话,眼睛也脉含情般在恨我,我呈着不自然的微笑的说:“刚才说过了,为甚么还要骂我呢?”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索性把电灯关了。

  沉默了一分钟后,我低声说:“林妈,昨宵我和阿兰的事,千万为我守秘密,我是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林妈不答,似乎在长吁着气息,我便拉着她的手,她也静坐着不动,我的嘴凑近她的耳边说:“林妈,请你守秘密啦!”

  她依然不动,我觉得她的气息急促了,把嘴凑到她的唇上,两手把她搂到怀里来。

  她伸出了舌头,不断在我嘴里打滚了一场,阿兰走近前说:“好啦,你们到床上去啦,今晚叁个人一起也无妨。”

  我拉她到床前,阿兰也偷偷地把门关上了。在漆黑一团中,叁个人都抱在一起,吻吻了林妈之后又亲亲了阿兰,时间约莫过了叁四个字以后,我们的衣服都脱光了。

  我骑上去,一手摸着林妈的乳峰,一手摸着阿兰的阴道,上边还吮着林妈的嘴。

  林妈抱住了我,两只脚向上把我的腿夹住不肯罢休的,似乎向我挑战了。因此,大鸡巴雄纠纠的打进了草门关。

  林妈的淫水早已湿淋淋了。我拚命的还在抽送着,抽得林妈气喘吁吁。

  阿兰急得忍不住了,把我头抱了过来,我便在她的嘴上吻个不休。阿兰压在我的身旁,神魂飘动,已不知天上人间了。

  我命令大鸡巳,由草门关收兵退出,然冲进了阿兰的小桃源。再战几合,已是“花心轻折露滴牡丹开了”。

  伏在阿兰的身上,不能动弹的休息了片时,林妈未甘罢休的推我仰卧在正面,她自己坐起身来,改用手握着大鸡巴,另一手摸着我的脸庞。

  一会儿,她低头吮着我的嘴巴,经声的说:“先生,疲倦了吗?不要睡啦!”

  她一面说,一面把舌尖伸到我嘴里。

  我似乎吮舔着,觉得温腻奇痒的感,我忍不住了,大鸡巴又站起身来,林妈忙骑在我身上,把大鸡巴拉进她的阴道去,好像骑马般的磨擦着。

  十分钟过去之后,她的欲焰已在燃烧了,忙把我抱起来,张开大口把我的两唇吮到嘴里去,我们就在这最热烈的当儿共同射精和身了。

  紧抱了一些时间之后,阿兰已呼呼熟睡了,公鸡也唱了叁唱,我才开了门,偷偷回归我的卧室。

  八里飘香第四章问道黄师求妙术为谁辛苦为谁忙

  太阳落下去的时侯,大地上便罩着深灰色的惨淡,东方的云里,跳出了一轮银样的月亮,一片的黑云,也陆绩不断的飞过着,当掩住月亮的脸上时,大地便昏黯起来,这样时明时晴的姿容,越显出有趣。

  我拿了一只小竹椅,在后园里的九里香下欣赏着大自然的变幻姿态,觉得人生也好像这样变幻莫测的啊,诗一般的景致,梦的一般情缘,真正写意。

  董二嫂的可爱温柔,现已成过去的了,阿兰和林妈的交欢,甚么时候才终止的呢?

  我们的事,倘若被表哥知道了,不知要怎样闯出事来,或许表哥会不原谅我,把我的秘密宣布,或把我斥逐,我将有何面目回家去见了母亲呢?

  不如就这样子就好了,我就和她们断绝往来吧,从今晚起,我要修身养性,去做一个良好的人,我一面想一面忏悔。

  忽然一阵柔蜿的巧笑声,嗤嗤地又送进我的耳朵来。

  我费了精神,望着黄医师的窗上出神。

  接着一阵吮吸东西的声响,呷喋东西的唇声,和睡床摇动的磨擦声,凑在一起阵阵地送进我的耳朵来。

  我知这又是黄医师和小奶奶的把戏吧,于是偷偷爬上了粉墙,从窗缝里望进去,黄医师正是坐在床前,掌心盛着好几粒灵丹,指着它对小奶奶说:“你看,这就是机关枪的子弹呀!”

  说后把灵丹放在嘴里,一口的吞下去,再饮上一杯清酒以的,皱着眉,拭拭了嘴巴的爬到床上去。两只手棒奶奶的头,在她唇上又狂吻了一场。

  黄老医师把小奶奶抱起身来,为他解除内衣短裤,然后把她横躺了,玩了玩乳峰,摸摸了宝贝,又在肩上轻经地按着,约莫是过了几分钟,黄老师似乎起劲起来,他压在小奶奶的上面不住的把两个乳峰吮吸着。

  小奶奶已当不起的忙把黄老抱住,黄老俯到下边去,在奶奶的阴部嗅了两嗅,好像嗅着开放的玫瑰花似的。

  一会儿他阳具已经雄纠纠的跃起来了。

  他把奶奶的两腿夹在己的腋下,站在地上,那东西就插进了去,不断地在她的小洞里出没,好像老汉推车般的干着。

  我的气息已急促得不能呼吸了,一阵炽热的火,不住在我身上燃烧了。

  醉醺醺般的跳下粉墙,受了黄老师的刺激,觉得没有阿和林妈,巳是不能再活下去了。



  从九里香下转了了一个湾,悄悄地走到阿兰的门前轻呼了叁声。

  刚才要和她断绝来往的念头,这时的我已是忘记了。

  阿兰和林妈默然没有起来,四壁都寂沉着,小花狗也跑到我的脚边摇摇了尾巴,楼上的表哥,似乎是起身了,大踏着脚步要到下面小便的样子。

  我急忙走进卧室,关上了门,轻轻呼了一口长气。摸索着棉衾,在回味黄老的事。

  黄老刚才为甚么要吞下灵丹,这灵丹在工作上必有绝大的功能,他年纪这么老,为什么还有那样的工夫?

  啊!对啦!明天我一定要问下去,看他有无妙法教我。

  我翻来渡去,终不能成寐,表哥小便后回到楼上去了,一切都死寂的没有声息,得拥抱着棉衾,昏迷迷的想像昨宵和黄妈般的情况,索性压在棉衾上面,握着大鸡巴干着手淫的把戏,在一如注以后,于是昏沉沉的跑进了梦乡。

  清早起身,上学校的时候,我回忆黄老的灵丹,便转身到他的门前,他刚起来喝着好茶呀,“黄先生早安!”我踏进门便打着笑脸的说。

  “早安!请坐,甚么事?”黄老回答说。

  “先生,我近来害了病,请先生妙手。”

  “好!”黄老点点头,戴上了远视镜,皱着眉注视着我,像在预测我的病因似的。

  他叫我伸出了手,按按了脉博,几乎思虑了半个钟头,才慢慢的对我说:“没有甚么病,不过命门火衰,肾水有点缺乏罢了,不要紧,一两剂便痊愈啊!”

  “对啦!我实在没有甚么病,不过我……。”我笑着、不好意思的说不出来。

  “你怎么啦?有病的人不必害羞的啊!”

  “黄先生,老实对你说,我患了房事不举的病,请先生开了一张壮阳固精的方,好不好?”

  黄老微笑着,点点头轻声对我说:“为甚么这般年纪就患了此症?究竟你结婚了吗?”

  “我尚末结婚,不过我有一个姘妇,精力不足,很难使她满意呀,先生费神,我自当厚谢。”

  我率直的说,打着笑脸很诚恳般的央求。

  黄医师也呈着一段“会心的微笑”的执起笔来,在他的用笺上,便写着了他秘藏的妙方。

  我付过诊金以后,出门就走。

  八里飘香第五章马荣固精有妙法,林妈姿势不寻常

  放学回家时,到大生堂取了灵丹,刚进了门,恰巧着嫂嫂在后门对着九里香出神着,她一见我手上持着药包,很关心对我亲切的说道:“你害病了吗?”

  “不,这几天来,我似乎有点肾亏,所以顺便到大生堂买些五味丸。”

  我答得非常流利的跑进了卧室,同头一看,见嫂嫂在后面微笑。

  晚饭后,表哥穿着西装革履,似乎要赴什么宴会出门出了,表嫂因为产育之后尚末满月,所以没有同表哥一同去。

  暮春的时节,微风带着了轻寒,九里香的香气,随着轻风的漂进了我的房里来,我禁不住这九里香的诱惑,拿着倚椅在花枝底深处,去享受这春天的馀香,表嫂也很闲情的在花间散步,在谈的刹那间,晚霞已是片片的消逝了。

  万家灯火,相继不断的开亮在每一个窗口。

  “少奶奶,你末满月,要提防晚上轻寒,露湿肌肤呀!”

  林妈似乎富有经验,像医生般的警告了嫂嫂,嫂嫂不回答,转身就走。

  “林妈!水开了,请你装满我的热壶。”



  我在九里香下大声的说,林妈缓步到我身边,笑咪咪的抚摸我的头说:“小弟弟,为什么今晚要喝白开水?喉咙干了,吸我的口津好啦!”

  林妈说后,捧着我的脸,把舌头和涎水,一一都送到我的嘴里来,我怕表嫂看见,站起身来,打算要回归房里,清理今天的作业。

  “我今晚要吃补肾丸,所以要白开水。”

  林妈同进我房,拿着热壶要到厨房里去。

  阿兰刚在楼上泡好了牛乳下来,把水壶里的水装满热壶以后,就和林妈一同到楼上去更换婴孩尿布和喂牛乳,及整理嫂嫂的被褥枕席,林妈与何兰何时下楼我已不知道。

  电铃不断的响着,我在梦觉中醒来。

  听了林妈的关门声和哥哥的皮鞋声杂在一起,时钟恰巧打了一下,我知巳经过了子夜的时分,于是翻身起床,倒一杯白开水,要实现黄大夫的妙法神方,我一连吞下了十二粒,因为黄教我每次六丸与白酒送下,可惜我素不能酒,未能遵法履行,索性把它吃多一半,或可代酒于万一啊。

  〔凡夫加注:有小朋友见到以上段,不可效法而被庸医欺骗!〕我吃下灵丹以后,不开电灯,一个人静俏悄的睡着,约莫过了叁十分钟的时间,楼上的哥哥,已寂静无声了,似乎有老鼠跳玩般的脚步声,走近我的床前,细细声的说:“弟弟,好弟弟!”

  我在椅上轻声笑着,林妈扑上前来,把我紧紧的抱住,嘴巴同时凑到我的嘴里来吮吸我的下唇,我伸出了舌头,在林妈的嘴里抽送个不休,林妈也将舌头同送了我,经过这样长久舌战之后,林妈已是不能承受了,把我抱到床上去,压在我的上面,几乎要将我这小小的身躯,一口吞下肚里去。

  “林妈!阿兰熟睡了吗?”

  “她巳经熟睡了,今夜要让我一个人来吃全餐,因为她月经来潮,关门谢客的。”

  她一面轻声的说,一面已经脱光了衣服,然后把我的内裤拉开,我正面仰卧着,不管林妈要如何将我摆布。

  林妈坐在我的身边,一手握着那雄纠纠的大鸡巴,凑到她的嘴边,用舌尖在龟头的周围舐了一遍,然后再由龟头的下面,一直舐到肾囊。

  我已痒不及忍的忙把林妈的大腿抱住,狂吻着她的下肚与大腿之间,林妈吓得软绵绵地倒下去,嘴里却依然含住了大鸡巴,索性颠倒的压在我的上面,她的宝贝就恰好压在我的鼻孔上。

  我不能呼吸了,于是将她推开,坐起身来,拉了枕上的垫布,拭拭鼻尖和脸庞上的淫水。

  林妈急切要我压在她的上面,忙把大鸡巴塞进了阴道,自己就好像“尼姑筛粉”般的不断的筛着,我则在上面一迎一合的打个不休,约莫是抽送了叁四十次,林妈紧抱着我翻过身来,在我的上面又再不断的磨擦了一伤,她的淫水,就淋淋的湿透了我的下肚与肾囊。

  “好弟弟,你还不丢精么?今晚为甚么这样的耐久?”

  她一面说,一面还不断的磨擦着。

  再多一分钟的时间,她忽然压下来,叫我伸出了舌头,送进了她的嘴巴,她硬着身体,夹住了腿,伸直了脚,停止了一些儿的气息,然后她才浑身无力的偃卧下去。

  我坐上来,快拭去阳具和小肚子上的淫水以后,把她的脚掀开,大鸡巳又扫进去,弯着腰吮吸者林妈的乳峰,又吻着林妈的腋下。

  林妈又起劲来了,两只脚交起,压住了我的臀部,不住的迎凑着,这样抽送了五分钟以后,浑身麻痹了,龟头也好像涨大起来,我立停止动作,禁住了精液,打算要再延长了多少时间,可是林妈正当逼近了焦点,那肯停止了她的迎凑呢?

  她像饿虎般的咬着我的肩,吻着我嘴,就紧抱着我而撤出了第叁种水,我也禁不住把千万的精虫,放射在林妈的红黑老穴。

  我和林妈疲倦极了,两个人就赤裸裸的袍在一起睡觉,等到我一觉醒来的时侯,巳是早上七点多钟了,林妈在什么时候起身,我一点都不知道。

  八里飘香第六章牙婆朦胧称弟弟表嫂呷喋拍哥哥

  昨宵因为劳动过多,今天觉得有点疲倦了。吃完晚饭以后,差不多是黄昏的光景,我便爬上床去。嫂嫂很关心我的走近床前说:“荣弟,你真的害病吗?昨天你买什么药?要问医生,应当找寻名医,因为庸医是会杀人的。”

  “嫂嫂,我不会病,我是眼睛疲倦思睡的。昨天的药是补剂,吃了有益无害啦!”

  我一面说,一面爬上床来,抽出了桌上郁达夫着的“苔莉”,又倒了下去。嫂嫂跑出了房门外时,我几乎已进入了睡乡。

  “好弟弟,醒来吧,自七点睡到现在远不够吗?已是十二点多了。”

  我在朦胧中,恍怫听见了林妈这样唤着,她抚摸着我的脸,吻着我的嘴轻声的说。

  我张开了眼睛,房里的灯是关着的。

  看见林妈漆黑一团的站在床前,伏在我身上。

  我立即起身来,叫林妈倒一杯水漱漱口后,坐在桌前说:“哥哥回来了么?”

  “刚才同来,你听,他还喁喁的与奶奶谈话呀!”

  “真的?哥哥还不睡,他是不是和嫂嫂在工作呢?”

  “说那里话,奶奶尚末满月。刚才少爷回来时,还问着你,他以为你害怕了。”

  林妈抱我坐在膝上,拥抱在她的怀里的说话。

  我好像小孩子要吃母乳般的掀开她的衣襟,抚摸了乳峰,吮吸了乳头,林妈有点忍不住般的扶起我的头,伸出了舌尖叫我吮吸。

  两叁分钟过去之后,她起站来,要将我放在床上。

  我说:“且慢,我要小便。”

  跑出房外,到厕所里去时,见哥哥楼上的灯还开着。一阵阵的嘻笑声,轻轻的送出了窗外。

  为了好奇心的驱使,小便以后,赤着足偷偷地爬到楼上去,在窗前的布幕缝隙,侧着眼对准了哥哥的床前。

  见哥哥抱住嫂嫂的头,狂吻了嫂嫂的嘴。哥哥的手摸到嫂嫂下面去,嫂嫂打着哥哥的手说:“我还不清洁,不要动手动脚。”

  哥哥好像喝醉了酒般的坐立不安一似乎是忍受不下去的,好在嫂嫂的嘴上、颈子上、肚皮上,大吻一遍,然后才抽了一口香烟。吹进了嫂嫂的嘴里去,嫂嫂“嚏”的一声咳嗽起来了。

  翻身急在哥哥的脸庞,拍了一下掌巴。我几乎要发声笑出来,掩住自己的嘴巴便偷偷地爬下楼里。

  林妈巳赤条条睡在床上等得不耐烦了,忙拉我上床,抱到她的怀里,嘴巴凑近我唇边说:“你到楼上干甚么呀?”

  “我以为哥哥正在工作,原来嫂嫂给了他一下掌巴。”

  林妈已将我的裤拉开了,摸着我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我伏在上面停住不抽送,她紧抱着我的腰,吮着我的唇,伸直了脚夹住了阳具,一弛一缩的动弹着,我好像睡在她身上般的,往凭她去弛缩动弹,一会儿,她翻过身压在上面,龟头抵住了花心,阴核擦着我的阴毛一她不住的磨着。

  过了一会,她转过身去,屁股朝向我的面,一上一下的干个不休。

  我抚摸她的屁股,又捏捏了她的腰,然后坐起来,叫她脚跪着,我就好像狗交尾般伏在背后,很快的打击着。

  我望着林妈,十足很愿意挨插的样子,约莫是两分钟的时问后,我已经忍不住的丢精了。

  林妈说:“为甚么今晚不中用?”

  林妈尚末满足的向我是问,我有摇摇头的说:“不知道!”

  八里飘香第七章一撮灵丹迷醉地半枝红杏出墙来

  红日初起,晨光照遍了大地,窗前照红着一片红光,九里香的阴影,横斜卧室的反壁,随堵了轻风不住的在摇动,这初夏的天气,人家巳除去棉袄裙裘,开畅了胸怀去欣赏那青梅红李的景致。

  今天因为是星期日,我睡得比较痛快,约莫八点钟的时候,我才起床漱口。

  林妈忽上前来,在她的衣袋里,摸出了几位像兵兵球般大的红李来,我接到手里,一口便咬了一大半。

  “那里来的李,甘甜可口啊!”

  “我清早上市,顺便买几粒来给你,可是李的汁太甜了,我不喜欢吃,我吃了几粒青梅,觉得口得多。”

  林妈说了一大遍,好像她尚不知道她已种下了孽一样。

  我是小孩子,当然也还不知甚么是生理变态,喜吃酸果,甚么是怀胎有孕。

  林妈故意暗示般的对我说后,低着头似有所思。

  “你想甚么?有甚么事尽管说罢。”

  “你要知道我有胎,但我从前产育过两次男孩,可是不幸都早夭了,现在我算是第叁次怀胎了。”

  林妈带着了悲伤的说着,眼眶似乎要流出了眼泪。

  我很着急的,好像晴天闻了巨雷的说:“你有胎吗?那怎么办?”

  林妈默无一言、我着急的拍着她的肩膀说:“林妈,怎么办呢?”

  林妈沉默了很久,眼泪涔涔的滴着。

  阿兰突然笑咪咪的踏进房来,林妈急拭干了眼泪,起身走出房外,阿兰说:“你不吃早饭吗?”

  “我不吃,你倒一杯白开水来。”

  “我刚才看见林妈似乎很伤心,究竟为的甚么事?是否你使她生气啦!”

  “不,我并不使她生气,她为的甚么事,我实在不知道。”

  我装着不知道般的说。

  阿兰上前偷吻了我一下,转身向房外而出。

  一个人在房里,胡恩乱想,坐立不安,索性穿衣整履,到外面去走一趟。没有目的地在闸北转了几弯。然后再跑了回来,当我要跑进门时,恍然领悟到黄大夫就是救苦观音,再世华陀。

  于是转身到大夫的寓所去,刚踏进门,便见黄大夫正在泡着一泡好茶。

  “请坐!饮茶今天有甚么事?上月我开的妙方,实验了没有?”

  “实验了,非常有效之。”

  黄医师很客气,请我喝了一杯浓茶,我砍了以后又对黄医师说:“先生,你很高明,我有一件不得巳的事,要请你帮忙。”

  “甚么事?”

  “有一个中年妇人,她要请先生打胎,未知先生能否……救救她的命。”

  黄医师听着我的话后,沉思了很久,缓缓泡着他的茶,然后点点了头说:“可以,不过……不过一次我要二百元。”

  “先生,容我和她磋商后再答复。”

  我红着脸的说后,便辞别了黄大夫,跑回家妄。

  黄昏的时候,我觉得闷闷不乐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不能成寐,阿兰来了,站在我帐前,细细声说:“你病了吗?”

  我不回答,她掀开了帐,捧着我脸,嘴巴凑在我的唇边说:“为甚么刚黄昏便睡觉呢?身心不舒服吗?”

  她说后把我狂吻了一场,又把舌尖儿塞进我的阻巴乱滚,约摸近了两叁分钟,阿兰爬上床来,抱着我压在她的身上,她松解了裤带,两脚朝天的把我夹住着。

  我的一切烦恼,忧虑,可怕,在这刹那间都忘记了。

  我翻身起床,拾了粒灵丹含在嘴里,倒一杯开水送下去,然后睡到床上去,我们两人赤裸裸地紧紧抱在一起的睡着,含唇度舌的玩个不休。

  “你的经期完了吗?”



  “今天早上已清洁了!”阿兰说后摸着了大鸡巴,急将它拉进桃源洞里去。

  这时侯嫂嫂刚在楼上饲小孩,林妈也忙于修理嫂嫂的被褥和小孩的尿布,哥哥也出门了,所以我大着胆,尽量的在阿兰的桃源洞里打椿。

  大概打了四五十下的光景,阿兰巳是等不住的放出第叁种水了,我压在上面停止了一会,继续了这末了的工作,阿兰已是满口嘘哼的叫出声来,伸直了脚,抱住了腰,咬着我的肩膀,似乎很难受的又撒出第叁种水了,我也潦草从事的放了精液,在桃源洞中射击,林妈恰巧踏进房来,听见我们在床上呜呜的气息,便细整的说:“奶奶还没有睡,要赶快收兵回营,她还要下楼洗澡的。”

  我听见林妈的话,好像由梦中惊醒,穿衣上床、阿兰穿衣整裤以后,一面走,一也梳着头发的跑出房外去。

  开了电灯,坐在桌前,对着林妈瞪了一眼!慢慢的对她说:“今天我烦闷了一天,为了你怀胎的问题,我问了黄大夫,他说不要紧,要我二百元,叫你去打胎好了。”

  林妈默无一言,沉思了很久才说:“不用打胎啦!我也希望要养小孩,因为我在乡间的老丈夫,自娶我过门十五六年来尚不产育!他也希望要有儿子来传代的,多几天我辞工同家好了。你不用担忧啦!”

  我喜出望外的扑上前去,抱住了林妈狂吻一场,忽然听见了嫂嫂的屐步声,才松开了手!依然坐在桌前看书。

  林妈跑出门去时,一段愉快的心情,实在不能言喻了。

  嫂搜洗澡以后,见我一人独坐房里看书,笑地走进房里来。

  “今天你舒服了吗?”

  “舒服了,嫂嫂,哥哥今晚又出门吗?”

  “他除非害病了才不出门!”

  “小侄儿睡了吗?”

  “是的,嫂嫂说着,媚眼不住的注视着我,似乎要封我说些甚么秘密的话的样子,我也注视她一眼,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过了一会儿,嫂嫂不好意思的说:”你为甚么不敢到楼上去看小弟弟呢?一个月来,小弟弟已长得可爱了。“

  嫂嫂说转身退出门外,我点点了头说:“明天我要抱抱看。”

  嫂嫂的屐声,的响到楼上去了。

  八里飘香第八章小狗亦知春去处枕边床第费工夫

  韶光易逝,匆匆地又是一个星期了,昨天林妈也已经辞工回乡,当我清早上学时,林妈收拾了她的东酉,默无一语的,似乎还在啜泣。

  算了吧!林妈,我们就从此永别了吧!

  今后天各一方,谁也不要去怀念谁,我们好像是梦里情人,在一觉醒起以后,甚么都烟消云散了!

  但愿我寄在你肚子里的小生命,健康面世,就算做我赠给你的纪念。

  你要好好教导他,使他早日成人,然而万不要给儿子知道我这不伦不类的父亲啊!

  我躺在床上翻着“苔莉”,但心里是反覆的这样的想着。

  阿兰持者篮,赤着肉足,走到房门前说:“我要上市买菜呀,楼下没有人,你要看好了门,一会儿我就同来。”

  阿兰去后,静悄悄的没有甚么声息,楼上嫂嫂和婴儿,好像是熟睡般的,也没有声音,小花狗也不知去向了。

  我下了床,赤着足在地上散步的踱来踱去,好像有甚么在思索似的。

  十分钟过去后,阿兰还没有回来。

  我回忆着数天前,嫂嫂说小弟弟长有怎么,又回想到当时嫂嫂的媚眼如何的生动迷人,哥哥又不在家,所以我大着胆子,轻着步的爬到楼上去,在窗前的帐逢里,偷偷地看了一眼。

  嫂嫂的蚊帐是下垂的,床上隐约好像有甚么在摇动,我聚精会神细察了帐里究竟是甚么束西在作怪。

  很蒙糊的好像小花狗在床上翻来翻去。

  似乎小狗的头,在嫂嫂的腿边不住的钻着。

  一会儿,嫂嫂忽然一脚伸出床下来,蚊帐张开了一小逢隙,在这逢隙中便现出了一条白腿,果然小花狗是在嫂嫂的腿儿间大舐特舐着。

  嫂嫂好像奇痒般的闭着眼睛,阔着了嘴巴呵呵的吹了气息。

  突然间“呱”的一声,小娃娃哭叫了,嫂嫂忙推开小狗头,翻身起来一穿好了裤,抱起小娃娃在胸前摇动着。

  小花狗跳下了床,仰头看着嫂嫂,摇摇了尾巴,舐着嘴角。好像还在求食般的不肯跑开呀!

  我看得有点难受了,同忆着嫂嫂的媚眼温言,大着胆子咳嗽一声,踏进了去。嫂嫂一见了我,红着脸呈现了一段不自然的微笑。

  “嫂嫂,我试抱小弟弟。”

  说后便在嫂嫂的怀里抱到了小弟弟,故意把手撞到嫂嫂的乳峰,嫂嫂瞪了我一眼不说甚么。

  我抱小弟弟在怀里,摇摇了几摇,踱踱了几步,又泡回嫂嫂的怀里,再故意将孩儿的头触嫂嫂的乳峰说:“他要哭了,快给他乳呀!”

  嫂嫂注视着我“抱了孩儿坐到床沿去,我的心头跳动得说不出话来。

  “阿兰还末回来吗?”嫂嫂开口问着。

  “她还没有回来。”

  我应声的说着,也坐到床沿上去,假意要鉴赏小弟升的吃乳姿态,偷偷地在嗅着嫂嫂的体香,鼻孔凑近在嫂嫂的颈边,嫂嫂转过来说:“楼下关上了门没有?”

  我觉得她说话时,一阵阵梨香,从嫂嫂口中吐了出来,我悄不自禁的急把嘴巴凑上去,亲了一而香嘴,她忙把头转开,嫂嫂媚眼不转睛的注视着我,我说不出话来,想要吻了一个痛快,左手按着她的肩,右手捧着她的脸,斜着头吮了嫂嫂的下唇,她吐出舌尖,送出了津液,有如梨汁般的甘甜清香。

  我浑身似乎陶醉麻木了,忽然小弟弟又呱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松了手,恰巧阿兰推门同来了。

  我急下搂,阿兰露笑容,像会知道甚么一回事似的。

  八里飘香第九章俏阿兰初怀六甲黄医师妙手回春

  红日初起、轻风宜人,这初夏的天气,人家已更换了麻葛的单衣,我清早起床,早餐后上学。

  刚踏出门,阿兰走近前来,带着惰态的轻声说着:“下午放学回家时,到药材店顺便买一剂清凉时气药茶。我觉得今天早上起身时感冒着晨风的样子。手足无力,头部微痛。”

  “好!”我点头说着,大步踏出了门外,把阿兰吩咐的都记住心头,下午放学时,顺便就跑大生堂去去买了一剂时气的冻茶同家。

  踏进家里的门口,便见阿兰穿着棉衣,坐在炉边生火,我将药茶给阿兰说:“碗六煎八分,今晚睡前服下。”

  说后便亲了阿兰的嘴,觉得今天阿兰的额上带着一点高热,我摸摸她的额角脸庞安慰她说:“不要紧啦”明天便痊愈。“

  晚上,嫂嫂哥哥熟睡以后,我牵挂阿兰的病,会不会药到病除,转侃痊愈,于是起床,静悄竹走到阿路房门前。轻轻敲着门环说:“阿兰,阿兰,开门!”

  阿兰开门后片我俩就抱在一起坐在床沿上接吻“电灯是关着的,在黑漆一团中,我们都看不见彼此的面孔。

  “觉得舒服了吗?”

  “不觉得,头部依然痛。”

  “那么明天我带你到黄大夫去门诊,黄大夫医术真不错,妙手便可回春呵。”

  我安慰阿兰,叫她安心睡下静养,吻吻了几下,要回归卧室睡觉,坐在床沿上,终走不开,好像还有甚么未了的事般的忐忑于心,几乎要坐在床沿上等到天明。

  早餐后,我向嫂嫂说明带阿兰到邻边黄大夫问诊的事以后,我俩就好像夫妇般的走进黄大夫的寓所里去,黄老每天都是这样清早坐在方桌边,泡着他的香茶的,一见了我们,就放下茶杯,在嘴角上抹抹了一两下八字胡须,伸手作势的我们坐下来,他两只黑白不清像猴子般的眼,不住的对着阿兰看着。

  “她发热头痛,手足无力,请先生诊诊疗方。”

  我不等黄大夫发问便开口说着。黄大夫惰于说话般的在点点头,拿着小棉枕说:“手伸出来。”

  说后便按在阿兰的脉关上,沉寂静听,左手看后再按右手,他依然又在抹抹他嘴角胡子,良久才说出话来。

  “不要紧啦,与你贺喜,她怀孕差不多一个月了,有胎的人,身体起了变化,自然就要有点病态,吃此保胎的药,觉得就舒服平安。”

  阿兰和我,好像晴霹雳般的惊软下来,面上呈现着青白色的说不出话来,我如坐针毡般的思索着,很久很想到月前林妈怀胎的事,黄大夫已说明解决的辫法,于是才安心静气的对黄大夫说:“前月我问过打胎的事,大夫不是说要二百元吗?我求求大夫减少一半,做做好事救她就是。”

  黄大夫依然抹着胡须,目不转睛的对阿兰看,很久才说出话来。

  “算了吧,看你的面份,就减少五十元吧!”

  “先生此时可否施药医治,银项明天我才取来?”

  “可以可以,此时先施手术,然后回家服药,叁天之后,结成胎儿的血块,自然就会堕落,很平安,决无危险的。”

  “那么就请先生立即诊治吧!”

  我急切要大夫妙手同春,黄大夫才点了头站起,笑的又在抹胡须的对我说:“你有事可先回去,她施手术后,才取药散回去,因为施手术不是容易的工作,需要有充分的时间才行。”

  “很好,很好,阿兰,你安心给大夫施手术,然后自己回家。此事万不可给嫂嫂知道,我上学去,你放心,说后起身出门。

  黄大夫如何施手术,阿兰有无领受痛苦,这些事整天不住的在我脑海里盘旋。

  下午回家,踏进门,便跑到阿兰的房里,阿兰呆坐房里发愁。我走近前,摸着她的额,觉得热度已退了!

  “怎么样?黄大夫施了甚么手术?你觉得痛苦么?”

  她默无一言,很久才说出话来。

  “不觉传痛苦,不过……不过……。”她说不出话般的囫囵在喉里。

  “甚么?不过甚么?……服了药散没有?”

  “不过我觉得他的手术有点奇怪。

  你出门之后,他叫我入房,仰卧躺在床上,用了一条毛巾遮住我的脸,他就在我的肚上摸了一摸,然后解开了我的裤,我未敢反抗。

  黄大夫,因为要等他如何施手术,所以任他摆布罢了,后来他忽然把那话儿插进阴道里,压在上面,一上一下抽着,好像你干的没有两样。

  我急得把毛巾拉开来,推他的胸问他干甚么?

  她说那话儿着抹着药粉,插进内面才有功效,我害羞得两掌掩住脸,未敢看黄大夫的面,他干了很久,最后还要吻我的嘴,并且丢出了精一样。“

  阿兰说得很流利,若无其事似的。

  我有点不信任黄大夫了,为甚么打胎的手术,要像受胎的手术一样呢?

  这事我心上起了这样的疑问,自怨年少,没有医学常识,不信任也要信任啊!

  八点多钟的时分,我忽地起床。再走上楼去。嫂嫂依然还不开着电灯,我摸索到床前轻声的说:“嫂嫂为甚么不开火呢?”

  小花狗忽然在床上跳下来,在我的脚边摇摇了尾巴,我忖度着,小花狗又是在她的宝贝上面下工夫吧!刚才它狂吠着几声,大概是要分吃一匙羹的。

  嫂嫂开着电灯了,她凝视着我,很疲倦的有点睡意了,她盖上了一条单薄的东洋花被,我左手摸到被里去,右手摸着她的额,嘴里吻了她唇,她轻声说着,“下楼去吧!我要睡觉了。”

  我翻开了单被,有意在嫂嫂的胸前吻一遍,再在她的阴部部上,好像嗅着玫瑰花般的嗅嗅着。然后和她盖好了被,叫着小花狗一同下楼。

  八里飘香第十章此生不能此翼鸟但愿来世连理枝

  在一个雨天的晚上,阿兰果然小腹作啼,辗转翻履微呻吟起来,我知道是黄大夫的神灵降临的缘故,所以走近阿兰床前,抚摸了阿兰的下肚。并安慰阿兰说:“不要紧啦,忍耐点吧!”

  阿兰肚里痛得更厉害了,我扶她要到厕所去。踏出了房门,便碰着嫂嫂下楼来,嫂嫂觉得很惊奇的走近前来,问了这原因以后,和我一同扶阿兰进入厕所,然后我才退到外面等侯。

  一会儿,嫂嫂也跑出来了,那凶狠的眼光,不住的瞪着我看。

  “你把阿兰弄到这么地步吗?甚么时侯起,和她往来,老实说,老实说!不然,我不把你干休!”

  我吓得面无人色,甚么话都说不出来。鼻孔里有如嗅进了酸的剌激“眼泪忽然涌了眼眶上,几乎要放声大哭出来。

  “快说,快说出来,这样小小的年纪,也晓得请医生打胎呀!”

  嫂嫂的脸孔,愈现出凶狠来,好像狮吼般的叱着。

  我终说不出了话,手足无措的回头便跑回房里,睡在床上很悲切的饮泣呜咽,把料理阿兰的责任,交在嫂嫂的手上,几乎再没有面目去见嫂嫂一面的模样,就这样在昏天黑地中流着泪,也不知甚么时侯跑入了睡乡。

  公鸡唱了第叁唱峙,我忽然一觉醒来,这时侯,天还没有大亮,我要知道阿兰昨宵的情形,所以清早就偷偷喉来到阿兰的房前,里面是静悄悄的没有甚么的声息。

  我轻轻推开了门,“依呀”的一声,阿兰在床上翻身的声音才透出了帐外。

  我在床前便轻声的说:“阿兰,昨宵怎么样了!”

  阿兰在床上,伸出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甚么话都说不出来。

  眼眶在流泪,表现着这难言之痛。

  哥哥要下褛洗脸,我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抽身躲回房里。

  哥哥到我房前,见我便踏进了来。

  我害羞得低下了头,不敢打着笑脸来招呼哥哥。

  “你的年纪还少,为甚么就把阿兰弄到这样?倘若不幸发甚危险,那还了得。

  你在这里居住,我受了姨母的嘱咐,教导你更如同胞骨肉一样。

  本来我要发怒,念你年纪还少,你应当回头重新做人,对学业努力用心,将来自有快乐的一天的。

  ‘书中有女颜如玉’这话一黠都不会错的,昨宵阿兰幸而安全,不然,我岂不是要发生诸多麻烦吗?

  从今天起,你不能再与阿兰往来,她是婢女,我们是名门世家,那里可正式成婚之理,这事倘若给姨母知道了,岂不是要活活气坏了老人家呢?

  你要回想她老人家中年丧守,望你早日成人,你该努力进取前程,才不负你母之望……。“

  我哭了,我伏在桌上哭了。哥哥摸抚眷我的腰,仔像抚慰孩子般的说着:“算了吧!要你改过,甚么事都可以谅解呀!”

  哥哥说后走出外面漱口洗脸去。我换了衣服,不吃早贩便跑上学校。

  我一连好几天不敢正面遇见哥哥,也很想要逃避嫂嫂,有时嫂嫂向我说话,我很冷淡地和她应付一两句后又走开,因为哥哥教我的话,我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的。

  和阿兰已闯了这么大事了,倘若和嫂嫂的事,一朝哥哥知道了,岂不是闹出天大的祸来?那时候,哥哥气死,就是嫂嫂被杀死。连我自中年丧守到现在的老母亲,也要活活被我害死。

  我回想到这段事情时,不禁满身寒噤,毛发悚然,自怨自艾。

  我不该这样不伦不类,我该死,我真是该死,在董二哥之家时,巳经给我一个教训了,怎么我现在又忘记当时非过呢?我一面想,一面几乎要自捶胸膛。

  我时时都是这样的自诫,可是性是如此了吧,一星期来,没有性的调养,心里又是辗转又是发痒了。读书做事,觉得什么都有点不安,虽然勉强黄昏就寝,可是枕席间依然还是快转至子夜的时分的。

  时问过得真快,阿兰打胎已经过了叁个星期了。

  今天星期日,七点钟的时候,阿兰还不起床,嫂嫂下楼来,大声说道:“现在还不起身吗?难道你不愿意出嫁,不愿意好好做人了么?”

  我听见了这话,才知道嫂嫂已将阿兰出嫁了。

  叁星期来,因为不忘哥哥的教训,未敢越出雷池半步,不敢和阿兰交谈,也未敢与嫂嫂交接,所以出嫁的事,我不知道,而哥哥嫂嫂也不便将此事先和我说知。

  我本来已经预备上学了,听闻了这话,觉得要踌躇着脚步,最后去看阿兰一面。

  我一手抱着皮包,大着胆子踏进阿兰的房里,见阿兰坐在床沿上流着泪。

  “阿兰,算了吧,但愿你从新做人,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阿兰瞪了我一眼,她那晶莹的泪,涔涔滴在他衣襟。她咽喉结硬了,含着这说不出的悲哀,始终是默无一言。

  “在这封建的社会里,我们万不能成为正式夫妻,以情以理,论名说义,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有向你道歉,向你请罪,我们好种果来生,此生虽然不能双飞此翼,我们就好等待来生吧了。”

  阿兰呜咽得不能成声了,我不禁也为她掏出了眼泪。嫂嫂来了,眼睁睁地把我看,说道:“你不上学,要陪阿兰出嫁么?”

  嫂嫂带着火般的气息的说着,我点了头,转身望着门外走。

  八里飘香第十一章乌衣妇女善磨镜,马荣一箭中双雕

  阿兰出嫁以后隔天,嫂嫂便雇了两个妇来,这两个妇,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一个才二十多岁,和林妈差不多的年纪。

  她两人都结了长长辫子,穿着黑胶绸的新衣服,手穿银的手环,脸上都拍着淡薄的脂粉。

  那个年纪长大的,微露着白的门齿,脸上有两点清浅的梨涡,走路的姿态,好像柳腰轻折般的柔软摇动,臀部也肥大得隆肿,她这样不大不小的身材,比起林妈,要算得万分的。

  那个年纪小的,脸上没有梨涡,也没有织细的柳腰,可是她有一双媚人的眼睛,和高耸的鼻尖,她那白色的皮肤,影出在这黑胶绸的衣服里,会更觉得是洁白如雪的。

  她们初来的第一天,恰巧我要上学,在门前便碰见她进来,一见之下,我的心上又似乎感冒着一阵野风,冲动了心脉起来,因此踌躇了脚步去回顾她几眼。

  这时候,哥哥嫂嫂刚在门边,不然,我定代为东道,接纳了她们起来。

  在这上学程中的巴士车里,我不住还在记忆她们入门的姿态和的脸孔。

  唉!表哥表嫂不该再这样的害了我吧,上海滩头有了不少脸孔丑恶的妇,和望而生畏的黄脸婆,怎么不把她拉到家里来,而偏偏要找到这样吃人的狐狸精。

  究竟表哥的居心何在,或许漂亮的人,在工作上此较丑陋的好,抑或还有其他的作用啊!

  上学的时候,我没有留心到教师所说的话,心里是这样的发想。

  朗朗的钟声,使我在迷茫中惊觉起来了。

  退堂以后,学校里开了一个晚会,大家都表决暑期中到杭州去长途旅行,要去旅行的人,大家都很踊跃向班主席签名。

  我因为暑期中要回家去看看母亲,所以搁上这旅行的机会,不加入了他们的队户。

  下星期要举行学期考试了,这酷热的天气,薰得我遍身都是黄汗。

  白天里,对于功课简直都没有留心,可是在夜里、我的精神又是受了那般刺激和困扰,觉得此次成绩,一定大不如前了,我立志,我立志从今晚起,埋头用心,甚么事都不管,以应付这期考试的难缠。

  放学时我坐在巴士车上这般的想,踏进家里的门首,见了新来的鸟衣姊姊以后,刚才所想的人事,一切都飞走忘记了。

  把书包放到桌上后,一面脱去了鞋子,一面暗地里在探望厨房中的乌衣人儿。我赤着足缓步踱到后园去,在九里香的绿阴下转了一个弯,又踱进里面来。

  她们两个人在厨房好像要大显身手般的煮炒着菜,我几次要走近厨房里去,又转了回来,原因怕表哥和表嫂看出了我的用心,所以未敢这样唐突的闯进去的。

  我站在厨房前在呆望,她仍见我,两人便低声细语,好像在谈论我甚么似的,说后又各自微笑。

  “甚么事可以开口向她说话呢?”

  晚饭时,她捧上了羹,再替表哥表嫂嫂添上了饭,我一面吃,一面斜着眼睛要把她看。

  表哥对我似乎不放心了,他好像很注意我脸孔。表嫂也瞪着我的,好像也是看穿我的心事。

  “荣弟,什么时候学期考试,暑期你要回家一行,我听说姨母已和你物色一个对偶了。

  “或者在暑期中、要完娶过门哩!”

  他一面吃,一面对我说着。

  表嫂也微笑的插了一口说:“好啦,快点结婚,快点养了儿子,姨母才可欢喜抱孙呀!”

  表嫂带着戏耍般的说,我傀得面红耳热起来,快点要把碗里的饭吃完,不细嚼的吞下了两叁口,然后放下了碗筷,起身就要走。表哥接着再说:“我吃饭后,要告知你一件事。”

  “甚么事就坦白就说出来,怎么要等到饭后?”

  表嫂微笑着瞟了表哥一个眼睛的说,我的脸炽热得好像吃酒一般,故意打着不自然的笑脸,离开了食室。

  饭后表哥果然到我房里来。他坐在布椅上,斜着身子在抽纸烟。

  我故意拿了课本要研究课题。他开口便说:“以后做事,应该自己反省一下,我们是名门之家,倘一朝家门出丑,声誉损失,那还了得。

  新雇来的乌衣姨妈,你万不能鬼头鬼恼,不知死活。

  如果将来再发生第二回阿兰的事,不但对不住我,就是你那死去的父亲,也要呕血九泉呀!“

  “哥哥放心,阿兰的事,我已自怨自艾,认罪悔改了,现在,我那里再敢想入非非呢!”

  “能够改过,回头是岸,努力着你的前程,中学毕业后一你要考进大学呀!姨丈是江南名士,你最少应有一技之长,才是道理。

  表哥说完一大篇话,对我精神上的教训,实在不少。

  我为了此话的感动,回忆到下午回家时在巴士车上的理想意志,恍然悔悟我过去的错误,于是和他发出了誓言:“哥哥放心吧,以后如果我再踏旧辙,哥哥可用鞋子打我的嘴巴!”

  表哥听后点头便走。

  我开着光亮的电灯,掀开了课本,一个人就静悄悄的用工了。

  夏天的气侯,是这么的酷热呀!蚊子不住的欺悔我,一手挥着扇拍拍了蚊子,一手按着课本,这样勉强了几个钟头,精神觉得有点疲倦了,打算要上床就寝,于是关了电灯,缓步到卧室外去吸吸一口新鲜空气。

  楼上的表哥嫂,大概已是熟睡了吧。可是小花狗还没有睡,它也和我一样的散了散步,摇摇了尾尾。

  乌衣姐的卧室,电灯依然还是开着的,窗门虽然关闭着,可是没有上门锁,因此中间就裂开了一条缝隙,内面的灯光,便从这缝隙透了出来。

  我由好奇心的驱使,偷偷地的从这灯光望进里面。恰巧对着睡床的中央,她们两人所表演的戏剧,就活生生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们上面都穿着衬衣,下面的裤子拉开了一半。年长的压在年小的上面,两人都抱紧了手,一上一下的磨擦着,两个嘴巴也很热烈的亲着嘴呀!

  我觉得有点奇怪了,为什么女人和女人也要弄着这出把戏?

  她们越磨擦越出力了,睡床便叮嗒作响,最后她们都伸直了脚,吻吻了嘴,闭起了眼睛的平息下去。

  我看得忍不住了,几乎要破门而入,可是始终没有勇气,因为还找不到甚么事来向她开口的。

  心里想:她们这时正是春情勃发的当儿,倘若我能够这时进房,那甚么事都不用说了,我摸着了头恼,踌躇了几分钟,不甘心同房就寝,又末敢轻声叫门。

  忽然小花狗汪汪汪的叫了叁声,乌衣大姐开门出来了。



  她见我在门前踱来踱去,带着奇怪的心理启口的说着:“少爷,怎么还没有睡,时候不早了呀!”

  “是的,天气很热,所以我在外面纳凉。”

  鸟衣大姐打着笑脸,缓步走到厕所去。我尾其后也到厕所里去。

  “大姊,厨房里没有开水呀!”

  她小便后到厨房边来,笑咪咪地越显出脸庞上的两个可爱的梨涡。啊啊,我昏了,我的理智已是昏昧了,哥哥的逆耳忠言,这期间。我已是忘记了。

  在厨房边的一角,我猛然大着胆子把她抱住。

  “喂!”的一声,她把我推开来。

  然后呈着笑脸,眼睛注视着我说。

  “少爷!你小小小年纪”为甚么就这样?你也懂得甚么是爱情吗?“

  我不说甚么话,牵着她的手,表示对她很恳切的要求。

  厨房里的电灯,闪闪地在发出五足火的光,她羞答答般的低着了头而无言。

  我再把她抱住,在她的嘴上吻个不休,大姐也似乎有热起劲了,送出了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抽送了一场,然后吮着我的唇,又吻着我的眼睛,再把嘴巴凑在我的嘴角上细细声的说:“到我房里坐去吧!”

  “二姐知道了,有没有妨碍?”

  “她是我同性的老婆,你是我异性的朋友,不要紧的。”

  我们就在厨房偎偎依依互抱到房里来。她把电灯关上,拉着我的手,要我赶快上。“

  “二姐不是在床上睡吗?她知道了会不会弄出了事?”。

  “她是我的老婆,你要知道我们乌衣的妇女,有了秘密的约誓,同性夫妻,要有福同享,有苦同尝,不然,双方就要变成仇敌呀!”

  乌衣大姐的嘴巴凑在我的嘴角上说得这样流利,她说话时姐嘴唇筋肉的抽动,动弹了我的脸上时,我觉得有一阵说不出的快感。

  她说后吻紧我嘴,用力抱了我上床。

  乌衣二姐睡得不能动弹,大姐轻轻把她一推,然后放我睡下,我转向内面,揽住二姐的腰,摸了她的乳峰,她依然不动的睡着,大姐把自己的裤子脱下了,抱我转向外面来。

  我们就嘴对嘴,亲热了一个时间,然后压在她的身上,拉出了大鸡巴,驱进到阴道里去,我不住的在她的上面用力轰炸,床也不住的摇动着。她好似已丢出第一种水了,忽然把睡在里面的二姐惊醒起来。

  这张床没有一线的灯光所以她误以为我就是她的同性丈夫,搂着我的腰时,便拥我压到她的身上。我摸了她的宝贝,把大鸡巴插进了宝贝里去。

  “哟!”的一声,她惊得一跳坐上起来,捉住我的手,大声的说着:“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二妹!不要大惊小怪呀,他是少爷,轻声点,不要给楼上的大少爷知道啊!”

  鸟衣大姐说后,要抱我再工作下去,可是当二姐吓得跳起的时候,大鸡巴巳被折得有点微痛,这时已不能再动弹了。

  小花狗在床前跑来跑去,似乎要讨东西吃般的又吠了几声,我怕表哥惊醒起了,连忙离开她们,走回卧室去。

  八里飘香第十二章床前小花能解语楼头鹦鹉亦新歌

  八点多钟的时分,我还不起床。

  因为昨宵睡眠不够,今天又是星期日,所以我索性睡到大半天卜才愿意翻身起来。

  洗脸漱口后,泡了一杯牛乳吃。



  乌衣大姐碰见了我的面时,微笑有似乎很亲热般的要向我说话,二姐也是同样的眨着她那会说话的眼睛要向我开口。

  我用手作势,轻声的说:“我们白天遇面时,切不可说话,哥哥嫂嫂听见了,怕他要疑我们有往来。有甚么话一我们夜里细说好啦!”

  吃了牛乳以后,打算要看看书,预备明天的学期考试,表嫂抱着小娃娃下了楼,走到我卧室,见我开书本,那双媚人的眼睛,注视了我,笑咪咪的说:“今天好用工呀!”她说后踏进门来。站在桌前细声再说:为甚么这些时不到楼上去,难道不要我了吗?阿兰的事?我马马虎虎放过你,你要知道我的功劳哦!“

  “嫂嫂,我很感谢你!这些时来不到褛上去,原因就是哥哥常在家。阿兰的事,又使我费了讦多头脑。学校里又要期考试,所以没有留心到嫂嫂去,真是该死。”

  表嫂摇动了手,摇摇怀里的小娃娃,缓缓踏出门外。

  乌衣二姐预备到市上买中午的菜,大姐则坐在厨房边洗衣服。表哥已于早上七点多钟趁中车到嘉兴收账去。

  小花狗也在门前偃睡着纳凉。

  表嫂的小娃娃已熟睡了,她一面摇动,一面走上楼去,这时候,家里的空气人也沉寂得像夜里一样了。

  我马马虎虎地把明天要考试的生理学,阅读一遍以后一站直起身,伸上了手,吹了一个呵欠,然后闲步到楼上去。

  表嫂闷闷的坐在长凳上,右手不住的在摇着摇篮。

  见我上楼,遂打开了笑脸。

  我坐到凳上去,捧着她的脸庞,亲了一个嘴。表嫂说:“你哥往嘉兴去,大概要叁天才回来。这叁天的夜里,你都要到楼上来。当鸟衣姨妈睡觉后,你便可偷偷的爬上楼。”

  “我知,我知!”

  我和表嫂抱得紧紧,吮着她的嘴巴!吞了她的香涎,嗅了她的脸孔,右手又摸摸了她下面的东西。

  “现在先不要了,让下人看见了不好意思!”

  我觉得这话甚有理由,于是告辞转身下楼。

  太阳落下去的时候,西天似锦的晚霞,也一片片缓缓而变为灰黑了。上海滩头的霓虹电灯,依然是那般的闪耀辉煌。

  在这万家欢乐的夜里,正是有闲者埋身在纸醉金迷的去处、兴人肉飘香的场所。

  我不过是二八青年,未明世故,虽时常思要染指,开开眼界,可是毕竟没有勇气而独自踏雪寻春的。

  我躺在九里香下的布椅上,对着这黄昏的景色在出神回思。

  “表哥往嘉兴去……”

  我的恼海里不时都浮动着“哥哥往嘉兴去”这句话。

  我预期这叁天就是我的天国,我要在这叁天中去细味着嫂嫂的温情,与扫荡乌衣二姊之军。

  我应该虔诚信任了黄大夫的妙药了,大量的咽下了一战叁百合的灵丹,和她们都杀个片甲不留,如果不幸,将来仙露,鞋底之刑也在所不顾啊!

  我一面想,一面在预期这快乐的来临。

  九点多钟的时候,乌衣姐已做完了工作就寝了。

  她房里的电灯都关上的,或许她会明白这黑暗的夜里就是魂的世界呀,我静悄悄开卧室,约莫是十点钟的时分,我咽下廿粒左右黄大夫的灵丹之后,偷偷地爬到搂上去,表嫂的房门没有关上了锁,轻轻一推,门便裂开来了,我一跃便走近床前。

  忽然电灯黑暗了,嫂嫂“哈哈”在床上笑出声来。我立即爬上床去,摸她了一回,才找到嫂嫂坐在床头。

  我抱住了她大腿枕了下去,你的手摸了我的头,摸了的脸颊,伏下去,吻了我嘴,小声的说;“荣弟,为了阿兰的事,今晚我要罚你。”

  “罚我什历事?”

  “第一要罚你吃我一百口涎,第二要罚你代小花狗作事,愿意吗?”

  我坐上来,把她紧紧抱住了,嘴凑在嘴上说:第一件我愿意呀!义心肝肉的好嫂嫂,你给我吃吧!“

  说后用力吃着她的嘴巴,她也把口涎都送到我的嘴里来,我都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右手扒下她的裤子,用食指磨擦阴核,一曾儿,淫水已是湿淋淋的湿透了我的手掌了。

  嫂嫂把含在我嘴中的舌头缩回之后说:“快点实行第二件。”

  她推了我的头说,我便蹲到床下去,她坐在床沿上,两支脚架在我的肩上,我就好像担着轿子般的凑近了哪话儿,嗅了一嗅。

  小花狗忽然汪汪汪的吠了,它似乎不喜欢把它常吃东西,给找抢去般的吠着,它在我的脚边摇摇了尾巳。

  我就把嫂嫂的脚拉开,站了上来,让小花狗去代我费些唇舌罢了。

  这次,我清楚的望着小花狗的头在嫂嫂双腿的交叉处钻,随着小狗舌头在嫂嫂那肉色的花蕊上舔舐,嫂嫂的小腹也在起伏波动。

  这时的嫂嫂虽然仍穿着上衣,但却酥胸半露,玉腿全裸,嫂嫂的出身和现在都养尊处,她肌肤赛雪,珠圆玉润的双臂上生有纤纤的莲花玉手,那粉嫩的小腿接下去是小巧玲珑的肉足。

  我再坐在床沿,吸吮丁嫂嫂的舌头,五分钟过去了之后,搜嫂已是万分起劲了,她像饿虎般的推开了小花狗的头,抱紧了我,我坐在床的中央,她便坐在我的腿上拉着大鸡巴插进去。

  她两手向后抵住着床,斜着身体一进一退你摩擦着。我双手扶着她的屁股,也帮助着她的一进一退。过了一会,嫂嫂“啊咿”“哎哟”的气喘吁吁了,她几乎要死去活来般的拼命出力。

  “啊哟,啊哟,快吮我的乳头呀!”

  我听见了这个命令,急忙将手抱住了她的纤腰吮着她的乳头,她两手也急急把我抱住,两脚用力紧紧夹着住了我腰际,沉默了下去,在这沉默着刹那间,她几乎连呼吸都静止了。

  她有点疲倦了,缓缓的松开了手。

  我便轻轻地放她睡下,用着小娃娃所用的白布拭抹了她的的宝贝,湿漉漉的,大概巳是丢下了第叁水了,这时候的我,或许是黄大夫的神灵正在作祟吧,因为末至叁百回合的时间,我始终未能尽情罢休的,想着鸟衣姐那般的巧笑轻颦,心里不禁要脉脉跳动啊!

  我再在嫂嫂的嘴吻了一吻说:“嫂嫂!你安心睡吧!我回去就寝了,明晚再会!”

  她大概太累了,翩身向里面睡了,我轻轻把门关上,叫了小花狗一同下楼。

  我预期这乌衣姐一定等得不耐烦了,那知道经过她们的门口时,一阵鼻鼾声从里面透了出来。

  我轻轻一推门,门便自开了,里面没有一线的电光,在黑暗中我便摸着到床前卷起了蚊帐之后,自己先脱去衣服,然后爬上了去。

  她们俩是拥泡着睡的,我推开了睡在外边的大姐,自己睡到中间去。

  当我推动了她们时,两人都一觉醒来。互相抱我拥到怀里去,我吻吻了大姐之后,转向里面再去吻二姐。

  她的手臂紧夹了我的颈,两掌按紧我的后脑,几乎要把我的两片嘴唇都吞到肚里去似的。

  这时侯,大姐也不甘闲着无事的握住大鸡巴玩弄了一回。

  我的嘴唇被二姐吮得有点痹了,再伸了舌头去代替了嘴唇,这样差不多要玩了十分钟,大姐似乎有些等不住了,忽然她颠倒了身,把握在手上的那话儿含到嘴里去,嘴尖儿就龟头褚颈的边缘舐了一环。

  她们都一面这样的玩着,一面各自脱去了裤子。我的手探摸到两人的阴户,可是她们都巳湿淋淋的了。

  我磨擦了一回阴核,她忍不住的把我嘴唇轻轻的咬着,口里吁吁的吹着气息。

  我忙把大鸡巴在大姐口里拉出,插到二姐的小桃源去,然后起身在上面,不住的的用力冲击了。

  于是大姐转头睡下去,揽住我的头,吮了我的嘴。我便把舌头伸出到她的嘴里她越吮越高兴了,忙来我的手倒她的阴核摩擦。

  约莫是过了几分钟的时分,大姐“啊哟”了几声,一气喘吁吁的说着:“过来和我玩玩呀!”

  我立即骑过大姐的马身,长驱直入,大刀阔斧的大杀一场。再坐正了身,把她的两条都放在我的腿上,一推一进的干个不休。

  二姐也蹲起身来,她把小桃源凑在大姐的嘴边,上面就嘴对嘴来和我接吻,下面的桃源洞里,就给大姐的舌头去自由出没。

  我们叁个人,这样恰巧成了一个叁角形。这期间,她们仍不知丢了几次水了,我也觉得全身都麻了,一阵阵千万的精虫,尽量的都射到大姐那里去。

  欢娱过后,我潜回自己的睡房,又想起我对哥哥的承诺!

  啊!我还是赶快放假回家吧!

  -终-……………………………………………………………………………………………………

  凡夫在旧书摊发现此书,惜已残缺,整理时不得不加添一词半句,若原着老前辈尚健在人间,祈望多多原谅,凡夫不忍见到您的心血在尘世间烟没啊!

  凡夫何许人?

  主观上不想第叁者知道个人资料的普通人。

  来无尘,去无踪,甘于吠骂声中为“中文情色文学”的同好埋首晨昏的普通人!

【完】

     荒地招耕

  我叫谭胜雄,家里有母亲,一个体弱多病且中轻度智障的哥哥谭胜勇,一位美丽﹑聪慧又温柔的嫂嫂,许珠敏。

  1970年代,我们住在高雄县的一个乡下,父亲过逝后,留给我们两笔总共约两甲八分地的水田及香蕉园和一间独立盖在田园间,占地一分多的四房两厅的瓦房。这在当时,算是一个小有余裕的中等家庭了。

  话说,1966年(民国五十五年,当时我廿四岁)四月,我刚从当满三年兵的海军陆战队退伍下来,准备到正在蓬勃发展的高雄加工出口区找一个固定的工作。为了代步,我买了一部当时极为流行的80CC 机车。待业期间在家里,我尽力接下大部份的田间工作,让身体一向羸弱的哥哥及已经很辛苦的母亲与大嫂能多休息。

  哥小时候因感冒发烧过度致痊愈后,有中轻度的智障,加上体质单薄,一向是村里同龄小孩子欺侮的对象。我比他小一岁,哥俩从小就感情很好。由于我体格一向强壮,都是由我照顾哥哥。平时不喜欢念书,打起架来彪悍又俐落,却从不主动惹事生非,但只要谁欺负哥让我知道,一顿拳打脚踢狠K回来是起码的回应。逐渐的,村内人都知道有我们兄弟这一号人物,而且少惹为妙。从此,才省掉一些无谓的麻烦。

  嫂是邻村人,比我小一岁。小时候因家境不好,所以初中毕业后就留在家里帮忙家事而未继续升学。是妈打听到她是个好女孩,托人上门提了好几次亲才给娶了回来。嫁入我家才一年多。妈对她就像亲生的女儿一般,疼得不得了。而大嫂长得很漂亮,个性又温柔,田间的工作几乎一肩挑,从无怨言。对家里的成员非常柔顺。多了这个嫂子,家里的气氛活泼了许多。

  刚退伍回来,由于跟嫂子还不太熟,难免生份。但由于责任感,加上有意表现,我几乎接下了所有繁重的工作,因此妈及哥﹑嫂都高兴得不得了﹗

  不定时的,妈会送些自家收成的作物到嫂子家。我回来以后,自然而然地接下了这个工作。有时也会载着嫂子回去。而无论白天黑夜,我总是随叫随到。因此,我们的关系也无形中拉近了许多,而更像一家人。

  “阿叔,我看你就留在家里工作,不要再出去了。”

  “不﹗男儿志在四方,我想出去闯一闯。”

  “那,家里呢﹖”

  “有妳跟哥在,有什么好担心的﹖”

  “妈就只有你跟阿勇两个儿子,你哥又担不了大任,我一个嫁入门的女人家能够做什么﹖”

  “嘿 ~ 大嫂,妳可别这么说。妈说妳一向果断而有主见。再说,她可疼妳得紧呢﹗谁当妳是外人﹖”

  “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来主持这个家。”

  “嫂,妈说过,哥身体较弱,要我多辛苦些。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也因为哥身体较差,我宁愿把家里的都留给他。我体强力壮,另外去打拼,饿不到我。果真有一天,我万一混得不好,回来只要还有个地方睡觉,就够了。”

  嫂的脸上飞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从此,每天大清早五点左右,我就起床,到离家不远处的水稻田巡视田间水位,大概在七点钟左右回来吃完早餐。稍做休息,八点半到九点钟再到田间工作,十二点左右回家吃午餐并休息,两点左右。

  由于香蕉园﹑水稻田﹑菜园﹑苗圃等散布在家的周围,随时有粗重及较轻松的工作要做。我是家里的超级动力源,每有较吃重的工作,都由我接下来,妈跟哥会去做较轻松的工作。而除非另有他事,否则嫂会留在我身旁准备帮忙。慢慢的,我们之间如姐弟般,不再有隔阂,也几乎无所不谈。

  “阿叔,我看你在家里多待一段时间,妈最近身子不是太好,年纪又大了些,让她多休息。阿勇自春节以来,动不动就感冒,不宜多吹风。田间除草就要开始了,你一走,我一个人怕忙不过来。”

  “嗯,好吧。不过,不要再叫我阿叔,我不习惯。叫我阿雄就好了。阿叔留着以后让侄儿们叫。”

  “你没正经。”漂亮的脸上飞过一抹红霞,好迷人。

  “谭家要有后,恐怕得靠你了。”垂着头,声音越来越低。

  “怎,怎么﹖”

  “没﹑没什么,不提这些。阿,阿雄,我帮你介绍一个对象好不好﹖”忙着转移话题。

  “谁﹖妳可不能让我的福气比哥差喔。”

  “你,又来了。是我们邻村的,叫良慧,我们一起长大的,蛮好的一个女孩子ㄡ。”

  “我看,等一阵子再说吧。我现在还没找到固定的工作。再说,要挑对象,我心中已有标准,差一点的,免谈﹗”

  “是喔﹖标准很高啰﹖”

  “那 ~ 当然﹗不过,我哥已经娶到了一个。”

  “你老是不正经,小心妈知道了,骂你。”脸更红了,嘴边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从此,我们在工作时,不知不觉的就会凑在一起,且两人之间更有默契,也更无所不谈。

  一天正午时,农会的货车送了配销的肥料过来。太阳正大,他们又赶着卸货,因此,一包三十公斤的肥料,我一次扛了三包,飞也似的搬到屋内,大嫂等在那里,卖力地帮我把肥料从肩上卸下来,以免摔破了纸袋。扛了近二十趟,脚都快软了。最后一趟,我们的力气大概都用尽,加上一个不小心,两个人连肥料摔在一起。她正面向上,被我给压得死死的。拉她起来时,她全身无力,从两颊红到了耳跟,眼光异样的看着我。我则心旌摇晃,几乎无法自持。

  由于香蕉园离家最远,要施撒的肥料也较多,为了工作方便,又不让肥料被霉雨或突如其来的西北雨淋湿,我们在园里深处搭了一间临时用的工寮,底部垫高,把要用的肥料搬到那里放好备用。自然的,那个工寮变成了我们下田时的另一个休息站。且对内而言,它离我们住家较偏远;对外而言,它又异常隐密,因此更成为我们的一个重要的补给及储藏站。工作间,我跟嫂会不约而同地到那里休息或用餐。

  为了不影响日常田事,嫂总会要我在晚上送她回去探望一下父母,当夜赶回来。乡间的路上,路面颠簸,车子不多,晚上更是一片漆黑。载她时,怕跌下来,她都跨坐,紧紧的抱住我的腰。自然的,她那饱满而富弹性的乳房就紧贴在背上。不知不觉的总会令我遐思。尤其当车子经过颠簸路段时,那种持续的“撞击”,简直叫我疯狂。

  而经过上次搬肥料的事情以后,两人虽然嘴上不提,在一起时难免有一点腼腆,却又心里甜甜的。有时候,想起来会让我血脉贲张,难以自制。

  就在一天午后三点多钟,当我们正工作得起劲时,突然乌云密布,闪电不断,雷声频传。旋即间,天昏地暗,狂风大作,大雨倾盆,闪雷齐发,宛如万马奔腾,煞是吓人!

  看着苗头不对,我放下手边的农具,拼命往香蕉园里的工寮冲。等到抵达工寮时,里面空无一人,跑出园外一看,大嫂正没命地往这里奔来,尚距三十几米,背后的闪电令人怵目心惊!

  毫不犹豫地,我往前冲过去,像小孩子般,把她紧抱在怀中,跑回工寮里。

  放下她时,我们已经全身湿透,且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比较简单,因为习惯了在大太阳下活动,工作时,我只穿一件无袖背心及短裤头,湿了也不怎样。

  但大嫂则像时下农妇般,戴着斗笠,布巾掩脸,上身穿着短袖的棉质上衣,手臂穿着透气的臂套。下身内穿家常裙子,外套宽松长裤。

  此时,除了头发有斗笠遮敝,未被淋湿外,其它全身上下无不已湿透。为了怕她感冒,我没有多想,一边喘着气,一边赶快脱下她的臂套、上衣以及长裤。此时,她也只顾喘着气,默默地注视着我,温驯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等到我回神过来,才发现她除了胸罩外,上身几无一物!这时的尴尬,真是。

  望着雪白圆润的胴体,脑中一片空白,理智荡然,只记得紧紧地抱着她,躺到一包包堆叠整齐的肥料堆上。

  当嘴唇印上她嘴唇时,只有一点形式上的抗拒,随即任由我动作。手忙脚乱地卸下她的胸罩,内裤。

  当我那已经怒不可遏的弟弟兵临城门时,她才惊觉到。

  “阿雄,你,不---”推拒着不让我进入,然而此刻已不可能。

  “啊 ~ ~ ~”一声低吟。

  我很顺利地进入了她那已开始淫液外流的里面。温暖而紧绷的腔壁,增加了我的兴奋程度。

  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她闭着眼,轻蹙双眉,全身发烫,任由我攻略。

  两个手掌各按着一个圆滚而富弹性的乳房,我的活塞动作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怒马不再奔腾一切动作停了下来。

  我依然坚硬地杵在里面,紧紧地抱住她,那种年轻女性肌肤特有的柔细滑润感,抱起来令人沉醉。

  只听到两颗强有力的心脏的跳跃噗噗声。

  突然,啪!我的脸颊结实地挨了一巴掌!

  来不及让她有第二次的动作,我又鼓动腰部,再度地抽插了起来。

  这一次,我更兴奋。放弃了矜持,她两手紧紧地反抱住我,两腿紧夹着我的腰,让我能更深的插入。感觉到她内部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我更加卖力地驰骋着。

  终于,我腰眼一阵酸麻,一股温热流再度喷射入她的里面。

  她推开我,坐了起来,低着头。

  我默然地坐在她身边。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噙着眼泪,瞪着我。

  “阿雄,我是你嫂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嫂我”

  “你走开,我穿衣服。”她冷冷地说。

  像犯了错等着被处罚的小学生般,我低着头,静静地走出棚子。

  不知道雨已经停多久,太阳早已露出了脸来。

  ……………………………………………………………………………

  晚餐时,我坐在桌前,木着脸,一点胃口也没有。

  嫂子则刚洗完澡,边梳着刚洗过的头发,啥事也没发生似的。

  “阿雄啊,你怎么回事?看你,不舒服?”妈以关怀的眼神看着我。

  “妈,他大概被雨给淋到了,我刚才也是一身湿透。”她面向着妈,说。

  “阿雄,吃了饭赶快去洗个热水澡,免得着凉了。”嫂边说边以一种安慰的表情看着我。给了我莫大的鼓舞。

  第二天,工作时,好像有默契般,我们都刻意地离着对方远远的。

  中午时,我独自留在工寮里,没有回去吃饭。一会儿,却见嫂子提着内装饭菜的篮子朝着这里走来。

  她进来以后,默默的把饭菜分开,摆好。

  “妈叫我拿到这里吃,家里热。她要你别累坏了。”表情有点故做镇定。

  “嫂敏,我”结结巴巴地。

  “什么都别再说了,吃饭。”

  我匆匆地扒完一碗饭,坐在一边发呆。

  “阿雄,事情过了就算了,不要再自责。我也要负一部份责任。你要知道,这是叔嫂相人言可畏。”不知何时,她已站在我身旁,幽幽地说。

  “珠敏,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爱。”

  “不可以!而且,你还是叫我嫂子比较好。”

  “不!公开的,我叫嫂子,私下我叫珠敏。”

  “我说,不可以!我们即使不管世俗的批评,也要考虑到你哥阿勇。”

  “我跟哥从小就互相关怀着长大的。ㄝ ~ 妳前几天说哥怎么了?”骑虎难下,不得不转移焦点。

  “不提了。”

  “不!我想知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妳说『谭家要有后,恐怕得靠你了』。”

  “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关心妳,也关心哥。”理直气壮地。

  她默默地注视着我,脸开始变红。

  “难道哥无能?”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试探着。

  她低着头,摇了摇。显然的,意志正在退缩。

  “要不 ~ ?”

  “他只管尽兴就好,乱捅一把”她头更低了。

  “只要能射也能怀孕啊。”

  “他都一分钟不到就不管有没有进老是弄得我一身都是”

  突然,我恍然大悟,智障的哥虽有性冲动,却不懂怎么做。这一年多来,她虽有丈夫却不啻守活寡!想到此,内心一阵不舍--。

  反身抱住她!

  “阿雄,你不要又来”她气极败坏地。

  “嫂,妳听我说。让我来代哥。我们是亲兄弟,他也不能无后。”

  “不行,要是被人撞见了,我们都无法容身。”她惶恐地说。

  “我们在外面,不在家里。”

  “不,我怕!”

  “不用怕,不用怕。”我低声说。一手在她胸前,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摸着。

  渐渐地,她又开始耳根发红,呼吸急促了起来。

  小心奕奕地拉起她的上衣,一手温柔的伸入胸罩内。感觉得到,乳头已经坚挺了起来。

  “阿雄,求你千万不要。我们会越陷越深的!”她轻喘着,娇弱地说着。

  此时,色欲熏心的我怎么还听得进去!一手拉下她的长裤及内裤。内心里天人交战中的她,仍然配合着我的动作。

  等到我的插入她里面,她才放弃了偶尔的挣扎。

  她温暖而紧缩的膣腔,为我带来无比的舒畅与快感。

  渐渐的,她开始配合着我的冲插,进而紧抱着我。

  连环的活塞运动,带来“唧唧”声响,我们更加卖力地冲刺与接纳。

  终于,火山爆发了--两个人紧紧地抱着。

  好久,好久。当我们分开来,她默默的穿好衣裤,提起饭篮,低着头,走了回去。

  刻意工作得晚些,待太阳完全下了山,我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摸黑回家。进了门,看到晚餐的饭菜尚完整地摆在桌上。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浴室里传来哥的歌声。

  我满脸狐疑地看着妈。

  “阿雄,今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你嫂子说等你回来再一道吃。”

  “那,大嫂呢?”

  “呶,这会儿她正在里面帮你哥擦背。”挺着下巴,指了指关着门的浴室。

  “嘿!你们两个别再闹了。快出来吃饭啰!”接着,对着浴室喊道。

  洗了把手,刚把碗筷摆好,哥和嫂已经陆续从浴室里出来。

  “妈,我告诉妳ㄡ,我们要生宝宝了。阿敏说要生一个,嘻!”哥喜孜孜地对妈说着。

  “阿勇,你再不正经,看我打你嘴巴。”嫂有点不好意思地骂着哥,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妈则一脸笑盈盈的看了嫂一眼,回头对哥说:“看你,像小孩子一样。阿雄都要笑你。”

  “不会的,弟才不会呢!”转过脸来,对着我傻笑着。

  我则一脸尴尬地,对着他们说:“还不吃饭?我都饿坏了。”

  此后,足足一个多礼拜,嫂不是刻意留在哥的身边就是妈的身旁。我连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

  为了消除内心的歉疚与孤独,我对工作更加地投入。嫂则跟往常一般,即便面对着我也像个没事人似的。

  我把工寮里的肥料堆整平,在上面铺上一层厚厚的空麻布袋,最上面再铺上一张草席,好在午后睡上一个舒服的午觉。

  没事时,我会独自留在工寮那儿,想着嫂子,回味着她那迷人的胴体。顺便将未用完的各类肥料整理、打包好。

  一个百无聊籁的星期日下午,大家都不下田。我骑着铁马(脚踏车)到村里买了些东西。回来时,只看到妈靠在沙发上打瞌睡,房间里传来哥的鼾声。为了不吵醒他们,我放轻脚步,往香蕉园里的工寮走去。

  进了工寮,赫然发现嫂坐在那儿!此刻,她穿了件中开短上衣,下着白色宽短裙。

  看到我,她有点腼腆地站了起来。我则内心砰然一响。

  迫不及待的,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她,二话不说,猛亲着她的香颈。一手从上衣下襬伸入胸部,里面竟没穿胸罩!我贪婪地把玩着她那丰润而耸立的乳房。她则闭着眼轻轻颤抖着、靠着我,任我玩弄。

  抱着她轻放到草席上,掀开裙子,雪白的下身呈现眼前,她连裤子都没穿!高凸的阴阜隐藏在一丛乌亮的阴毛中。

  我一边贪婪的吸吮着她的舌津,一支中指轻探桃花源。很快地,潺潺淫液沾满整个手掌。

  不再犹豫,脱掉短裤,扶着业已暴怒的阳具,中宫直入!

  “啪!啪!啪”阴囊拍打着她的会阴,声声可闻。

  “哼!哼!哼”她喉头的哼哈声配合着身体节奏性的颤动,长发也跟着晃。

  我则没命地肏着,宛似要尽泄日来的积郁般。

  尽管闭着眼,偏着头,她主动地用双腿箍着我的腰,以便我更深的插入。

  怒马在狂飙,热血在沸腾

  脑中一片空白,我入、我入、入--

  宛如上次般,感觉到她内部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龟头正被节奏性的吸啜着。

  我知道,她已是高潮连连。可是,我仍然欲念高涨,精门固锁着。更卖力地肏,次次尽根,下下到底!

  终于,我腰部以下一阵酸软,精液如爆发的火山一般,怒喷而出,一股脑儿射在她里面!

  低头看她,已经两眼翻白,气喘连连。

  我的尚插在她里面,紧抱着她。大口的喘着气。

  等到我们回过气来,只见她妙目流转,娇嗔道:“你,那么--,要杀人ㄡ?”

  我则一言不发,撑起上身,又是一阵猛肏!

  “唉呦!救 ~ 人喔!”低呼着。

  等到我第二次射精,她已经软软地瘫了。抽出阳具,她下面已经狼藉一片。

  取了卫生纸,轻轻的擦拭着她的会阴部。

  ………………………………………………………………………………

  我们面对面坐着,看着对方。

  “你生我气吗?”温柔的眼眸注视着我,说。

  我摇摇头。

  “这几天,好想妳。”

  “我也”

  “那,为什么还要躲着我?”我焦虑的望着她。

  “、”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慧黠地注视着我,那种表情让我心折。

  “这些天里,我耐心地引导阿勇,让他不要那么猴急,也让他射到我里面。我真的想怀他的孩子,如果可能的话。毕竟,他是我的丈夫。”低下头,幽幽的说。

  “他做到了吗?”

  “最近这两次总算可以了。”一脸无奈的表情。

  “万一不成呢?”

  “至少,还可以怀你的。”

  “仍算哥的?”

  “是的。所以,你也应注意自己的言行。”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懂。”我坚决的说。

  看她在走回家的路上,脚步有点蹒跚,才惊觉到刚才搞不好把她给肏坏了。

  晚餐时,看她不时轻蹙眉头,以询问的眼神看她时,反被白了一眼。

  第二天,她做完早餐后即回房,未下田。我心里焦急却只能干瞪眼。

  到傍晚,她才出来。看附近没人,我迫不及待地靠过去,问她:“妳怎么了?”

  “你,该打!”她红着脸,瞪了我一眼。

  “怎么?”我满头雾水。

  “你把人家弄得都肿起来了!”

  听得我捧着肚子,笑弯了腰。

  她不再理我,掉头往在远处的妈走去。

  又过了三天,午后休息时间,她穿着她的家常服--中开短上衣,下着宽短裙,提了一小锅冰镇仙草到工寮里来,妈跟在后面。

  “妈,太阳那么大,妳在家里休息。”

  “呵,妈才担心你累坏了哩!哪,这些冰镇仙草是她从你哥的『虎口』给拦了下来的。”嫂俏皮的说。

  “听她!”妈开心地笑着。

  “唉,讨了珠敏这房乖巧的媳妇是我最感安慰的事。”她爱怜地兜着嫂的肩膀。

  “妈 ~ 妳又。”嫂竟娇羞得脸都红了。

  我们在那儿闲聊了好一阵子。渐渐的,妈开始打哈欠。

  “妈,现在我先陪妳回去休息,晚上有话跟妳说。”一副神秘兮兮的。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们聊。阿雄,该休息就休息,别累坏了。还有,等一下太阳小一点时,送你嫂子回去一下,东西我已放在你机车上。”

  “好的,妈。妳小心走。”

  妈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回去。

  剩下我们两人,默默的对望着。

  “妳,还好吧?”关心地看了她的下面一眼。

  “你老是不正经!”循着我的视线,红着脸,骂道。

  我一把拉了她过来,靠坐在身边。一手轻轻地来回把玩着她的耳垂、耳根及颈部,柔柔滑滑的,感觉真好。

  “你把我给吓坏了。”

  “对不起,那天我实在太兴奋了。”

  “哼!你那一次不是这样?”

  “我看一下。”涎着脸,就要动手。

  “别---”她夹紧双腿,一手护胸,另一手直把我的手推开。

  “啊 ~ ”

  我顺势把她轻巧地掀倒在草席上,翻转成正面,面对面地趴在她上面,压得她死死的。

  她温驯地让我压着,款款的注视着我。

  “噢 ~ 不---。”

  我用胡渣厮摩着她粉嫩的腮颊,她那成熟少妇的体香令我深深陶醉。

  打鼓般,两颗砰砰作响的心,声声可闻。

  将身体倾向一边,掀开裙子,褪下那小巧的内裤,那白晰的外阴,包夹粉红色的大小阴唇整个呈现眼前。

  “啅 ~ ”翻过身来,张大口将大半个阴部含在嘴下,深深的吸啜着。

  “ㄡ!脏呜 ~ 。”

  ………………………………………………………………………………

  我慢慢地插入她潮湿的里面,张开双腿,以膝盖为支点,上身趴在她上面,两手各抓着乳房,下部缓缓的推 ~ 推 ~ 推 ~

  难掩那股羞涩,每当我在她里面时,她总是闭着眼睛,甚至把头别向一边。整个白晰的脸庞变成粉亮亮的,一直延伸到耳际。

  “这样好吗?”

  “嗯。”微微点点头。

  “再快一些?”

  又微微地点了点头。

  加重了一点力度。就这样,慢慢加重--。

  后来,不再多问,我一劲地加速冲刺。

  只见她大口大口的喘着,龟头再度传来她阵阵高潮的讯息。

  停下了冲刺的动作,我的还撑在她的里面,扳正她的头,怜惜地拨开那被晃乱了的秀发。

  “雄,你让我都酥了”她微睁星眸,嘴角泛起丝丝笑意,无力地。

  “希望这次没弄坏了妳。”促狭地说。

  “你,为什么老是那么坏?”

  “呵!有个美女偏就爱那么坏的。”

  一夸她,她就脸红到耳根。

  “阿雄,你认真的考虑一下,我介绍良慧跟你认识,好吗?”

  “你为什么那么热衷?”

  “我怕”

  “妳怕什么?”

  “我怕我们这”

  我一只手掩上她的嘴。

  “我考虑,但现在不谈这个,好吗?”

  “唉!你、真是冤家。”

  “妳以后不会再故意躲着我吧?”

  “哪会?人家上一次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到这里来,那知却被你弄得痛了好几天。”声音软软、甜甜的,听起来真舒服。

  “现在没事了吧?”

  说着,我又开始了抽动。

  “唉呦!你别又”

  “不会啦,妳让我赶快射掉”说着,我又奔腾了起来。

  当一切结束,已是午后两点多钟。

  从此,每隔三两天,我们就会找个时间在香蕉园里面幽会,猛操一番。每次都是她来找我,由我采取主动,她默默的配合。

  一离开那儿,大家谨守叔嫂分际。由于远离村人活动范围,田间又无闲杂人等,因此,我们的关系维持得非常隐密。

  三个月以后,有一天,嫂子偷偷地告诉我,她的月经已经一个多月没来。听了以后,我暗暗高兴,无论是哥的,或是我的。反正都姓谭。

  再隔一小段日子,嫂害喜的特征越来越明显。妈知道以后,高兴得不得了!

  哥更不用提,像个得奖的小孩子般,逢人就说他要当爸爸了。

  “哥,看你,比你的孩子更像小孩子!”有时候,我难免调侃他。

  “你们不知道,我多爱小孩。”哥喜不自胜地。

  “以后孩子不听话,连阿勇的嘴巴一起打。”嫂有时也会加入我们开玩笑。

  ………………………………………………………………………

  妈不再让嫂下田,也一再告诫哥不可去“骚扰”嫂子以免影响到腹中的胎儿。

  嫂却以产妇也需要适当的运动为由,坚持到田间巡视并做些较不需要体力的轻松工作。

  妈只好一再叮咛我,别让嫂累坏了。我当然满口答应。

  因此,嫂就更名正言顺的,三不五时到工寮里“休息”。而且穿着比较宽松的衣服--当时还不流行所谓的“孕妇装”。

  妈及哥也一向认为我大部份时间都在香蕉园那边,且会照顾好嫂子,所以也放心地由她去。

  因此,我们在那儿打起炮来更方便,也更不受干扰。甚至每天一或二炮是常事。

  我们戏称这是在“持续修补”产品。

  此时,我们对相互的肉体,深深地迷恋着。我已沉迷于色欲的漩涡中。

  而嫂却也因新尝性交的愉悦滋味而难以自拔。再说,由于怀孕,她的阴道更容易充血,也更敏感。打起炮来更刺激,也更让我们欲罢不能。

  而三年下来的海军陆战队扎实操练,也让我有足够的体力,并提供了源源不绝的动能。

  托人在高雄加工出口区找工作的事有了回应,妈跟哥都很高兴,唯独嫂持反对意见。

  她说她已经有孕在身,行动较不便,粗重的工作须有人做。因此,要我再等一阵子。

  听了她的话,妈要我留下来。我也乐得接受。坦白讲,现下两人正“恋奸情热”,要分离,我还舍不下哩。

  私下里,她极力说服我留下来,长远地规划家里的产业,全家人共同打拼。

  我依她的意见,开始检视我们田园周遭的土地及动向,也开始跑乡农会,打听未来的农作趋势与时下的行情,以做为未来耕种种类的参考。

  当时,香蕉因外销日本,市场逐渐看淡,所以我们缩减香蕉园的面积。拨出那些土地,改种蕃茄及蔬菜等短期而变现性高的作物。

  家里的收入有了明显的改善。经由嫂子的规划,我们用一部份的积蓄租下一片沙质旱地,种芦笋。这也让我们赚了不少钱。这些都是后话。

  却说, 1966 年十月,碍于嫂的坚持,我终于答应与吕良慧见面,在嫂子娘家。

  虽然她长得不比嫂逊色,看起来也蛮温柔的,但我对她实在没有什么感觉。

  因为此刻,我对嫂的迷恋已深。尽管她已挺着一个五个多月大的肚子。

  无可奈何,嫂只好随我。但因嫂的肚子越来越大,实在不能再帮忙,即使是轻微的工作。因此,她商请已经在加工出口区管理处当职员的吕良慧干脆辞去工作,到家里来帮忙。嫂要我把那个尚空着的房间整理好,做为她的卧室。

  令我纳闷的是,当时一些轻年男女无不一窝蜂往加工出口区跑,只为找一个基层作业员的工作。而良慧却反而乖乖地顺从嫂的要求,辞掉职位较高的职员工作到我家来当“女农”。

  更令我意外的是,她一幅怯生生,看似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到田里工作起来,简直不输一位堂堂男子汉!

  而一回到家里,她总是黏在嫂的身旁,又是一幅娇柔怯生的模样。

  这些种种,都让我一头雾水,心生好奇!也因而令我对她越来越刮目相看。

  ……………………………………………………………………

  一个周末的晚上,嫂要我载她回家。她家是一个有三进户龙的红砖大厝,这一点又让我对她感到好奇。

  车子到她家附近,看到几个有点流里流气的家伙,正向她家的方向张望着。感觉得到良慧有点紧张,我还是不以为意。

  等到车子在她家门口的路灯下停下来,即有三四个阿飞型的年轻人围过来。此时,良慧更显慌张。

  我看苗头不对,迅速停好车子,赶快把良慧拉到身后。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呵!阿尼基,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是她男朋友!你们想怎么样?”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并脱下薄外套,丢在机车手把上,准备打架。

  “哈!你是她男朋友?那我们老大算什么?”

  “算-这-个!”我用食指及中指将鼻头往上推。

  “妈的!”看了我的手势,其中距我较近的两个不约而同的对着我冲过来。

  打架我并不陌生,尤其是打群架。再说,我在海军陆战队并没有白混。

  在良慧的迭声惊叫中,那两个瘪三已经趴在地上。而较远的两个也已经冲到,其中一个还掏出一把折叠刀。

  那个空着手的在第一个照面就已经被我一记重拳打在鼻梁上。

  突然,左手一阵剧痛!我的手臂被另一家伙捅了一刀!

  无暇兼顾手上伤势,以军中学来的空手入白刃及近身肉搏技巧,右手顺势握着他拿刀的手腕,往上一带,左手在他手臂关节处,由下往上猛的一推,只听到“喀”一声闷响,紧接着“啊~ !”的一声惨叫。肯定,他打两个月的石膏是跑不掉了。

  “啊哟 ~ !”痛恨他的偷袭,我狠狠的在他腰际补了结实的一脚!

  说的时间长,其实整个过程在五分钟里就结束了。

  回转身来,只见良慧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而她家人及邻居们则听到她的惊叫声,跑了出来,一大群的围着我们。

  看到我手上不断淌出的鲜血,他们都慌了。这种事情在纯朴的乡下是难得碰到的。

  大家手忙脚乱的把我送到村里仅有的一间诊所去包扎。

  不久,来了四个警察,对我及良慧问了些话,做了笔录,就带着那四个家伙及那把折叠刀走了。

  看看不再有事,我就留下良慧,自个儿骑着车子回家了。

  为了怕家人担心,我则改穿着一件长袖薄衬衫以遮住包扎处。

  但礼拜天晚上,当良慧的家人送她过来以后,就再也掩盖不住了。

  嫂子匆忙地冲进我房间,劈头就是一记扎实的耳光,打得我如丈二金刚!

  “伤得这样子,你、怎么都不说?”噙着眼泪,不舍地看着我。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掉眼泪,也第二次挨她的耳光!

  良慧则站在门口,默默的看着我们,而且不时关注四周。

  “嘘 ~ ~ ~”我则顾不了那么多,以手指示意噤声。

  从此,良慧除了工作以外,还默默地关照着我的生活起居。更每天早晚偷偷拿着棉花、双氧水、消炎粉、绷带等到房间帮我换药。

  “妳不用这样,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你这是为我挨的,我不能不管。再说,敏姐也要我这样做。她说她不方便。”言谈之间,好像她知道了我跟嫂间的关系。

  ……………………………………………………………………….

  过了几天,早上出门以前,我暗示嫂在下午到工寮来。由于肚子越来越大,她大部份的时间都留在家里,偶尔到田间走一回,但都不太远。

  当嫂进入工寮后,我发现良慧站在远处,似乎在把风。

  她爱怜地摸着我的脸,查看我的伤口。

  我则贪婪地抚摸、把玩着她的双乳。

  “你现在还这样不正经!”她没有反抗,只是红着脸骂我。

  “嫂,良慧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她很喜欢你,几近于崇拜。”没有直接回答我。

  “?”我一脸不解。

  “尤其在你帮她解围以后。”嫂继续说。



  “我跟她说,我是无缘嫁给你,所以畸恋。她有机会,更该把握。”

  “妳不怕?”我开始慌了。

  “所以你要想办法堵住她的口。”她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怎么做?”

  “娶-她。”她坚决地说。

  “我,娶她,她就?”

  “我-们-三-个。”

  天!真是天方夜谭。

  “听我说,我对她没有感觉。”我急辩着。

  “不,那是因为你太关注我。试着去接触她,她值得你爱。”真切的看着我。

  “妳,为什么?”

  “以后再告诉你。相信我,雄 ~”

  “嘿!那妳要”我动手掀她的裙子。

  “你,这不正经的无赖。”她叉开双腿,让我的手得以插入裤子里。

  一会儿以后,她才拉开我业已沾满淫液的魔掌。

  ………………………………………………………………………

  从此,我乖乖地接受良慧的关怀。并开始跟她攀谈。

  “那几个家伙是谁?”我关心的问。

  “那个拿刀刺你的是我以前的同事。”

  “是妳男朋友?”

  “才不!只是一只疯狗,我根本不理他。”

  “因为他死皮赖脸的缠着我,敏姐要我离开那里。本来我要到别处找工作,刚好敏姐要我来帮忙,我就来了。”

  “妳跟嫂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是吕家养女。我们是从小一道长大的。她大我一岁。小时候都是她照顾我,保护我。”

  “妳原姓许?”我若有所悟。

  “你怎么知道?”

  果不其然。

  “是的,她是我亲姐姐。小时候,我们家穷困,我被送养。”低着头,说。

  爱屋及乌之情由然而生。

  “妳知道我跟她?”

  “她有幸,嫁了个好婆家。却不幸,嫁了个那样的丈夫。”讲起话来蛮有哲理的。

  “刚结婚不久,我们一见面,她就偷偷的哭。我跟着难过。”

  “妳不因而看不起我或她?”

  “哪会?没有你,她这辈子才可怜咧!”

  “妳知道吗?妳姐要我追妳。”

  “你才不会咧!”有点羞答答的。

  “不!我已经决定追妳了。不准跑!”说着,一把抱了过来!老天!她的胸脯不比嫂的小!

  “哼!姐就说过,你不正经。”温柔地靠着我。

  此刻,我对她的感觉是关怀多于情爱。看她那种青苹果般的羞涩样,实在“下不了手”。

  年近尾声,天气越来越冷。此时,香蕉园里的工作已大致结束,那个临时搭的工寮,功能已尽,把它给拆了。坦白讲,它留给了我太多太多的回忆。因此,征得了家人的同意,我们在那儿搭盖了一幢五个房间的竹屋,以农舍的名义,申请了电力,也打了口井--当时,我们那儿还没有自来水。

  我自个儿搬到新房住。嫂坚持,再刮大风下大雨,也非回来吃三餐不可﹗

  良慧本来也想跟着过来,我因担心妈及嫂身边没人,尤其嫂的肚子越来越大,怕面临生产却没人关照,我要她留下来。因此,她没事就往我那儿跑。

  妈一切看在眼里,再加上嫂三不五时敲边鼓,她也就自有盘算。再说,良慧在这里的种种表现也让妈赞不绝口。她老是说良慧跟嫂好像是一个模样儿出来的,各方面都像极了。对良慧也是关爱有加。我则保持缄默。

  ……………………………………………………………………

  该来的总是会来,妈终于托村长伯到良慧家提亲。

  村长伯却要妈先有被拒的心理准备,因为吕先生的脾气“很难剃头”。他一年来陆续被托到吕家提亲,一一被拒。

  妈回答的更绝﹕“怎会﹖一定是你信心不够坚定,人家我们珠敏也还不是提了几次才成的。”

  隔了两天,村长伯兴冲冲的跑来,向妈说大概成了,但要我亲自到吕家一趟。

  在约定到吕家的前两天,嫂挺了个大肚子,一大早亲自送良慧回去,到晚上天黑了,吕家人才开了自用车送她回来。

  嫂还没回来以前,我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妈以为我太患得患失,不断要我忍耐。

  看到嫂回来,我松了一口气。

  她先跟妈作了一些报告,然后煞有介事地说要我到另一个房间跟我单独谈。此时,妈把尽在一边凑热闹的哥给带开。

  “妳,不累吗﹖”我焦虑的问。

  “为你,为阿慧,也为我们,再累也值得。”她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阿慧她家人怎么说﹖”

  “本来有些误会,我已经澄清了。”

  “那来什么误会﹖”我倒不那么在乎。

  “吕家人以为阿慧已经在这里跟你同居了,他们很不谅解这一点。”

  “见鬼﹗”

  “所以,我已澄清了。倒是,日前那一架打得很巧﹗”嫂笑着说。

  “﹖”

  “阿慧的二哥就在你们打架的前一个礼拜左右,碰上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附近窥伺,他过去质问,一言不合,却反被狠狠的打了一顿。吕家很不甘心,却又找不到人,只好报案了事。那天他们又去了,鬼使神差,却被你给打了一顿,警察一侦讯,原来两次都是那个被你打断手的家伙带头和唆使的。现在吕家已经出面处理这件事了。”嫂很兴奋的描述着。

  “这跟提亲有什么关系﹖”

  “吕伯父很欣赏,他想见见你。吕家人也都想跟你这个未来的姑爷亲近亲近哩﹗阿雄,恭喜了。”不忘调侃一番。

  “我该怎么做﹖”

  “过去就好了,还担心什么﹖”

  “嫂,良慧不是抱养的吗﹖”

  “阿慧都跟你说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都』跟我讲了,至少她提过这件事。”

  “吕奶奶是我姑婆。吕家一向人丁旺,到吕爹他们这一代也尽生男不生女,偏吕奶奶喜欢女孩,刚好我们家一口气连生两胎女儿,所以吕奶奶就把阿慧抱过去给吕伯父当女儿,反正我们家也养不起太多小孩。别搞错了,阿慧可是吕家捧在手里的宝贝咧﹗”

  “怪不得---,那他们又怎么肯让良慧到这里来﹖”谜团慢慢解开。

  “吕家根本不在乎阿慧要不要工作,是我要她来的。我是她姐。再说,吕伯父和吕伯母很放心她在我身边。”

  “我不懂,就凭妳是她姐姐,她就听妳的﹖”

  “当然不是。我们从小时候起,感情就很好。小时候因为家里生活较穷困,为了三餐,爸妈到处为人帮佣,已经人仰马翻,根本没有时间关照我们。姑婆很喜欢我们姐妹,有意抱养妹妹,爸不答应。我只大她一岁,都是我这个小姐姐在照顾她,所以她习惯了什么都听我的。我们本来还有一个弟弟,小我五岁。到良慧十岁左右,妈一场大病,差点走掉。等到病好了,家里已经罗掘具穷。此时,姑婆慨伸援手,帮我们家渡过了一个大难关,我们全家非常感激。隔年,爸主动向姑婆提出,让良慧过去,吕家高兴得不得了。良慧很乖巧,也不敢反对。到吕家以后,很得所有家人欢心。但她还是时常偷偷回来看我们,我们俩更是无所不谈就这样。”

  其实,到吕家见吕先生也是平常心一件。

  吕先生是一位带有些许草莽性格的生意人,他就有三个兄弟,他排行老二。到君慧这一代,包括堂兄弟加起来就有八个。论年龄,君慧排行第七。也就是说她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君慧虽是抱养的,在家里却一向是共同呵护的对象。

  准丈人考女婿--他问了我一些日常的生活情形,将来的打算等等。

  “胜雄啊,你愿不愿意到我家经营的事业里工作﹖”他问道。

  “吕伯伯,我目前只想留在家里跟哥嫂共同奋斗,没有另谋发展的打算。”

  “如果阿慧嫁给你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你需要多少资金来发展你的事业﹖”他的问题让我意外,也让我感到一丝的不快。

  “吕伯伯,我不需要你任何一毛钱。若君慧肯嫁给我,就得要有跟我们同奋斗﹑共甘苦的打算。钱,我们会自己赚。”我坚决的回答。

  “嗯,好﹑好﹑好。”

  ………………………………………………………………………

  我跟良慧的亲事就这样定了。

  订婚那天,吕家把嫂的父母也请了去。我一口气各多了两个丈人跟丈母娘。

  我们在 1967 年元旦后不久结婚。婚后,我婉谢丈人的工作及职务安排而选择回家务农。

  我住的竹屋,夏天是凉了,冬天可一点也不暖﹗尤其四周都是空旷的稻田﹑菜园或香蕉树,风刮起来蛮冷的。

  所以新房还是在我原来的房间。再说,嫂预产期在即,我们更不能远离。

  1967 年春节后,嫂产下一个小壮丁。家里高兴得不得了,嫂帮他取名明宗。

  初当爸爸的哥高兴得直嚷还要再生一个。每天抢着要喂他牛奶,就是不帮忙换尿片。

  “嗨,我们明宗多强壮﹗长大后,要像他叔叔,不要像他爸爸。”妈更笑得像弥勒佛似的。

  他会的,我“挂”保证﹗

  …………………………………………………………………………

  话说我跟良慧订婚后,她更名正言顺地溺在我身边。我们在一起,难免厮厮磨磨的,不过,我就是上不了本垒。

  一直到结了婚那天晚上,当我要上床,她拉紧棉被不放。只要我手一伸过去,她就赶快避开,紧张兮兮的。弄得我满头雾水。一个晚上就这样过了﹗

  第二天,我故做无事。到了晚上,实在忍无可忍,我一把拉了她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她全身绷得紧紧的。我一边亲吻她耳根及颈部,慢慢磨,慢慢蹭。总算她的呼吸放缓,肌肉也放轻松了。接着,春潮慢慢浮现。

  等到我的要放进去,她的情绪又开始紧张,两只手臂顶着我,不让。

  一直到初次“试车”完毕,把已经惯于驰骋放弓的我搞得疲力竭。细问,才知道嫂将上次的故事告诉她,以致于她对这档事儿吓得要命﹗

  “妳姐把我跟她的事都告诉妳﹖”

  她点了点头。

  “她还跟妳说什么﹖”我试探着。

  “她说你们的关系不能见容于社会,但你令她迷恋。嫁了那种丈夫是她的宿命,但是在不离开这个家庭及丈夫的最大原则下,她唯有放手一搏,即使是地下夫人。而你是她唯一的选择。那天晚上,离开你房间后,她抱着我哭得好伤心。她对你的受伤感到焦虑和不舍。阿雄,你可不能辜负她喔﹗”

  心里感到非常沉重和对嫂的亏欠。

  “妳肯容纳我们吗﹖妳现在可是我的妻子。”

  “对姐,我毫无保留,但其他人,绝对不许。”看着我,毅然的回答。

  “妳对她,什么都肯让﹖”

  “不是让,是分享,我们从小就这样。一直到十几岁,我过到吕家后,才知道原来我们家有多贫困。刚开始,每天半夜醒来,我都会难过得偷偷地哭。也为爸妈﹑姐及弟弟不舍。”

  “妳弟弟﹖”

  “我说的是许家这边。”

  “到过许家很多次了,怎么从未见过﹖”

  “他在国小毕业那年夏天,到溪里游泳,溺水走了。”

  只感到心里好难过﹗

  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

  ……………………………………………………………………………….

  嫂坐完月子后,天气渐转热,我和良慧把房间移到凉爽竹屋。

  哥因有恋床的习惯,嫂宁愿留下来。

  而妈为了照顾明宗,也跟着留了下来。我们把良慧原来的卧室改成婴儿室。

  嫂坚持把我们的新房保留下来,以便冬天时搬回来住。

  由于大伙儿的精心策划及努力经营,农事异常忙碌,家里的经济状况也持续改善。对这个家,我们无不尽力的付出。

  为了有一个休息的时间,妈要我们固定在礼拜日不下田。

  ……………………………………………………………………………

  刚搬到竹屋的那个礼拜日,一早起,良慧跟我把房子上上下下及周围给重新打扫干净。午后,我们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我光着膀子,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良慧更是仅穿了件短袖运动背心及宽短裙,里面啥也没有。我们躺在他他米上,相互抚慰着。

  大概是新婚不久,良慧非常敏感,稍一挑逗,即满脸通红,呼吸加速。由于懒得再“趴”起来,我们改由“侧交”方式,即--女仰躺,右脚抬起,跨置在男腰上。男侧躺在女右侧,插入女里,左腿在女左腿下,右在上,两腿夹着女左腿跟部,施展活塞运动。右手把玩着她那丰满的胸脯,三两下即肏得她星眸半闭,哼声连连,会阴滋滋作响。感觉得到她子宫的持续缩收,正再如痴如醉之际,突见她双手掩面,娇羞地叫道﹕“姐 ~ 妳怎 ……﹗”

  抬头一看,只见嫂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口。

  看得我心里一震﹗嫂,一直让我深深迷恋的人﹗

  顾不得君慧,我猛的冲到她面前,抱住来不及反应的她,把她压在床上。

  “雄﹑你。”手忙脚乱地抗拒着。

  “嫂,妳想死我了。”边说着,边脱下她的衣裙。

  当我完全进入了她里面,她才放弃挣扎。

  像上次般,我整个人趴在她上面,开始抽插。刚生产过的阴道,有点松,插起来也比较顺畅。我速度由慢而快,力道由轻逐渐加大。

  两手扶着她微胖的脸颊,爱怜地逐一审视着。

  她则娇羞地微闭双眼,静静的体会着产后第一次的冲刺。

  转过头,阿慧正趴在床上,手垫着下巴,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我们的表演。

  看到我在看她,她俏皮地眨眨眼。

  渐渐的,嫂的呼吸加快﹑脸上潮红加深一直到耳际﹑嘴微张阵阵的喘息夹杂着轻哼声是时候了。

  我使劲地冲刺--。终于,龟头接收到她子宫传来的阵阵痉挛我也一喷而出。

  一睁开眼睛,嫂就﹕“阿雄,你﹑老--是这样--”

  “不-正-经。”良慧在一边接着。

  “慧,妳---”脸又红了过来。

  趴在她身上,我也还在她里面,我用两手撑着上身--

  “妳怎么突然跑过来﹖”我低头望着她。

  “下午无聊,哄着阿勇睡着后,我把明宗交给妈,说要过来看看良慧,就来了。”

  “妳到多久了﹖”良慧问。

  “嗯 ~ ,不久,进来刚到他掀开妳裙子。”她促狭地说。

  “哼﹗妳﹑”良慧抓了个小枕头朝她丢了过来。

  嫂下意识的想躲,却因被我压着,动不了。

  她一动,我又揩始肏。

  “雄,你还。”

  我无动于衷,低着头越肏越猛。

  “阿﹑慧,妳来--”



  “小别胜新婚,妳们慢慢谈,我外面看着去。”从衣橱里拿了条小内裤,穿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此时,我才低头看着她,一边不停的插着。

  丢掉矜持,含情默默的看着我。整个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规律的晃动着。

  终于,一股脑儿,全射在她的阴道里。射精的当儿,我整个趴了下来。

  她两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此时,无声胜有声。

  想到君慧告诉我的话,对她非常的不舍。

  ………………………………………………………………………………

  一直到稍午后,我们才穿好了衣服,愉快的一起走回老厝去探望明宗。

  从此,明慧总会尽量不动声色地制造我和嫂的独处机会。

  初结婚时,我对良慧的情感大至来自于对珠敏迷恋的投射。相处日久后,我对她日渐钦折。而她对我则如对珠敏,毫不保留的付出。

  因此,她们两人成为我日常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

  而对家里的所有成员--妈﹑哥乃至于明宗,都在我们的细心呵护下。

  …………………………………………………………………….

  话说 1980年代,台湾因种植芦笋制罐外销,让很多农家因而致富。芦笋成为当时所谓的“绿金”,所以大家一窝蜂地盲目抢种。俗话说﹕“谷贱伤农”,由于一窝蜂地抢种,造成供过于求,以致于价格在极短的时间里急速下跌。此时,又让很多笋农大吃闷亏,甚至血本无归﹗

  嫂对这一盛一衰的循环,观察入微。

  因此,当芦笋需求日殷,未及投入的笋农正盲目跟进时,我们以有限的土地种植其他可稳定收成的作物,不碰芦笋。

  当新增的笋园开始产出时,由于逐渐供过于求,价格日跌。直到几近于“崩盘”时,一部份稍有眼光的笋农,会当机立断,收掉笋园,改种其它作物,以减少损失。

  而就会有一些后知后觉的人们,他们永远跟着流行的尾巴末端跑﹗此时,他们的笋苗才在开始成长,牦田﹑整地﹑施肥﹑下种一连串的累人工作才忙完,眼看着正生机盎然的笋苗,要再翻掉,实在心有不甘。不翻掉,连个回收的机会也没有,真叫他们不知如何才好﹗

  此时,我们才出手,挑一些条件较好的新生笋园,以当时合理的价格,以两年左右的期限包租下来--此时,地上作物几乎已经贱到不计价。经过三﹑四个月的肥培,当芦笋开始收成时,正值大部份新笋园被翻掉改种,而旧笋园植株老化,产量下降,笋价开始翻升。

  我们的收益大幅增加。财富也持续累积。

  第二年初,良慧为我们添了第一个儿子,明钦。

  第三年初,嫂又为哥添了一个女儿,颖娟。

  第三年中,良慧又添了第二个儿子,明杰。

  第三年底,良慧再生了一个女儿,颖诗。

  …………………………………………………………………………

  哥在十年前因急性肺炎过逝。

  隔了两年,妈也过逝。她从未发现我跟嫂之间的恋情,只知道我们一家人的感情都很好而深感安慰。当然,这得靠君慧的大力维护。

  我们想把许家两位老人家接过来一起住,当时妈也欣然同意。但他们俩很习惯乡间的生活,不肯离开。不得已,帮他们买了栋平房,好好安顿他们。

  我们的孩子们从小感情就很好,一直到长大成人。

  他(她)们现在都已成家立业,除了明钦和颖娟外,其他都已在国外定居。

  我,珠敏及君慧在五年前搬到台中定居。常抽空回老家探望两对的丈人及丈母娘,也不时到医院﹑公园或需要帮忙的地方当义工。

  我还是习惯在我们三人独处时,叫嫂珠敏,以外全以嫂称呼。无聊时,我们时常回忆起年轻时的种种,且往往笑闹成一团。

  每逢清明节,我们会去为爸﹑妈(他们已迁葬在一起)及哥扫墓。

  孩子们偶尔会带着孙子们回来探望我们。这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刻。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上帝待我不薄。我已别无所求,只等待最终的审判。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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