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小兽终於能吃了
“骚宝,老婆…”他的脸在她的脖子上闻着,本来就香香的,现在又添上一股奶香味,真是馋透了他!
“北北…有想成这样吗?”虽然怀孕期间,两人很多时候没有做到这一步,可是他可是经常抱着自己的身子啃的,就连脚心里都被他舔了不知有多少遍,甚至她的手都握着帮他解决了好多次!
“想,想…每天抱着暖暖的小身子,而且是孕味十足的小身子,其实北北老想在暖暖大肚子的时候来一次的,可是还不是考虑到暖暖和宝宝的安全!有这样一个骚宝躺在怀里,有时北北不去弄,自己的小手都往北北的肉棒上摸呢!”何旭北的嘴上说着,可是他的手却没有闲着,早就把那梁暖暖身上的睡衣从头上脱了下来,看着只着小裤的小人儿,真是美的艳死了!
梁暖暖的身子靠着床头,可是他火辣辣的目光却看的已经做了两次娘的她开始害羞了!
“老婆,你就不想吗?不想老公的大东西,不想老公的大棒子到小骚穴里去挠挠痒!老婆,不想吗?”何旭北把自己身上的睡衣也立马脱了个干净,内裤一拉,那红通通到发亮的欲物立马蹦的欢实。
“宝,不想吗?”何旭北扭着自己的臀,竟然把那欲物以某点为圆心,画起了圈:“宝,看,厉害不,想吃吗?啊?想吃吗?”
那曾经在自己的花径里折腾过无数次,也被她上面的小嘴含着吮吸舔吻了好多次,而自己也好些个月没有和他疯狂的做爱了,而现在那根东西就以诱惑的姿势在前面画圈,她的嘴下意识的吞起了唾液,他画一个圈,她就忍不住的吞一下口水,好像真的馋的不行了!连贴着内裤的花穴里也仿佛需要插进那根欲物般,空虚厉害的紧,下面的小嘴吐着淫水的同时,也唆的厉害,好想让他把那根东西插进去呢!
“北北…北北…”眼见男人没有一点的动静,还是当着她的面甩着那根欲物,甚至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竟想张开小口把那东西给含进去:“老公,老公,骚宝想,想吃老公的大棒子,老公,两张骚嘴都想吃,老公…”
她坐起了身,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握着那转动的欲物,把她粉粉的小嘴嘟着送到他面前给他吃,而她的手心也罩住了滴水的大圆头,绕着那东西转了起来,把它上面滑腻的汁液粘满了她整个手心。
何旭北含着她的小嘴吸着,真是永远吃不厌啊,他家暖暖是不是在小嘴里塞了罂粟花,他怎麽这麽想的呢!把小嘴含着,大舌裹着小舌吮吸了一会,舔过它的每一寸肌肤,又开始扫着小嘴里的每一块属於他的肌肤,把舌下、上颚更是舔了够透彻。
“唔唔…”她的手盖着欲物的大头转圈,体会着那里传递过来的肉棒的跳动与巨热。而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是直接从她坐着的小内裤里钻了进去,只寥寥的在黑毛上梳了几下,就四指合并的插到她坐着的臀部下。手心做力的往穴户里按着,她本来夹紧的腿心也随着他手掌的抓捏而分了开来,花谷分开,花蜜潺流,他弯着的手指摁上了嫩唇,微曲手指一抬,就把嫩唇连同穴口给勒了起来。他手指的失控促使的她的手心转的速度更快,几根手指捏着向上抓捏着大圆头。
“嗯…哦…”娇娇的呻吟声,从得到自由的小嘴里淌了出来,可是小嘴马上又被他的嘴给堵了起来。四唇相贴,唾沫声音!!作响。
“嗯…”她搂着他脖子的手勾紧,借着把她的臀部抬了起来,而那根在穴口刮弄的手指也顺势插了进去:“哦…”她坐着的姿势绞着那手指紧紧的,微曲手指在穴里像她的手心握着圆头的动作,在穴里开心的绕着圈。
“宝,真紧,真紧!”他的唇终於放开了她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腰,看着小妖精的那只手还在自己的欲物上抓捏,甚至小手指尖还绕着那道楞勾摩挲:“宝,把屁屁抬下,老公再插根手指进去,会更舒服!”
“北北…嗯…”她的手还是勾着他的脖子抬起臀部:“唔…”
他的另一根手指就着穴口的滑液摩挲两下,就顺着那分开的蜜径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的插在穴里,将小穴绷的紧紧的。
“宝,告诉北北,舒服不,北北这样弄你舒服不?”他的热气吐在她的脸上,使她小脸上所有的毛孔都张了开来,期待着他的安抚。
那握着肉茎的小手一松一放的抓捏,那里的热气蒸的她的小手都熏出了汗水。
“嗯…北北…喜欢…喜欢…哦…”两根手指能做的事情就多了,它们分开的往外撑开小穴,体会着小穴的容纳性与弹性,或者两根手指一齐施力在花穴里抽插,或者指腹对着穴壁磨着,指纹磨着花壁褶皱,每磨一下都磨的一身子一颤颤的。
“啊…”何旭北也忍不住吼了一声,小丫头一激动,小手上还抓着他的命根子呢,就握着捏了起来。
嘶吼的男人热血更加烧的厉害,穴里的两根手指绕着穴壁快速转动,然後突然抽动,速度快而猛,而她的身子更像是坐在他的两根手指上,只能任他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
“啊…啊…”敏感的小身子被他折磨的绷紧,然後颤抖的把喷涌而出的蜜汁泄在他的手上。手指抽出,却没有立刻离开,还是并拢着两指对着嫩唇、花珠一摁。
“啊…”那感觉酥麻透顶,她仰头浪叫。
“哦,北北,啊啊…不要…啊…”她还没缓过来,可是他的一根手指却对着穴口硬胀的小珠曲指连弹,每一下弹的她的小蜜穴里往外一股一股的喷着花水。
“北北…”
梁暖暖被何旭北又放到了床头,娇喘连连,光他的手指就弄的自己欲仙欲死,而他的肉棒还没有动手,待会自己一定会被他插的失禁的。
“暖暖…北北饿了呢…暖暖,北北饿了呢…“何旭北又跪到了梁暖暖的身侧,而梁暖暖的小身子还会时不时的哆嗦一下,她的腿根还没合拢呢!
梁暖暖小手紧了紧,她家的色北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的饿是怎麽回事!她娇俏的瞥了他一眼,看向了他腿间昂了好久的欲物。
何旭北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欲物,还特得意的抖了几下:“暖暖,北北真饿了,是肚子饿呢,暖暖,北北饿了!”
他都把自己弄得馋的不行了,下面的嘴还在吐着淫水,竟然说他肚子饿了。
“北北,那你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啊?”你要是真去吃,那今天就别进房了,坏家夥。
“不要,北北要暖暖喂,暖暖,你喂北北呗!”何旭北盘腿坐到了床上,他的头仰着,嘴开着,可是眼睛却盯着梁暖暖胸前那两团更加丰满翘挺的乳房,都比以前大好多呢!每当看着宝宝们的小嘴含着那粉粉的小乳尖吸的时候,他可馋极了,真想把他们的口粮给抢过来,不过他是爹地啊,总不能干这麽缺德的事,不过偶尔一次应该不为过。
何旭北的眼睛仿佛写着:快来喂我吧,快来喂我吧!梁暖暖要是在不明白,估计何旭北可是要硬扑的一嘴含着,一只手捏着。
那媚意十足似娇似嗔的一眼,何小兽只差摇尾乞怜了,不过他腿间欲物可是耸的更高了呢!这个坏家夥,哼…
☆、232 敞着胃口的吃
梁暖暖的眼睛闭了一会,然後撑着绵软的身子站了起来,双腿分开的跪到了何旭北的面前,而那嫩弱的腿心就对着他仰起的欲物,她的两只手托着自己一方绵乳,在她家还真没有涨奶的问题,有两个宝宝,还有一只嗷嗷待抚的小兽,那小兽是整日里恨不得把那乳果含在口中。
握着乳房的小手一挤,粉色的乳珠间竟挂下了两滴奶白的乳汁,何旭北好像闻到了香味,张着的嘴巴里甚至发出了催促声,他的眼睛仿佛也变成了斗鸡眼,眼珠直盯着那吐汁的乳尖尖。
本来一滴滴的挤出的乳汁连贯成线,何旭北的口中一嚎,大嘴包着乳蕊把乳头叼到了他的口中,仿佛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婴儿,吸的咂巴作响,还有一些乳汁从他的口角溢了出来,他的另一只手也想去掐另一方雪乳,可是又怕掐的乳汁流出浪费,待会不够他吃。他的那痒痒的手又转而去磨刚才被他亵玩了好久的幽谷。那里湿答答的,淫水泛滥,他家骚宝真是馋透了,连叫声也媚的厉害、骚的入骨。
梁暖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在酥乳上回旋,汇聚到乳尖,配合着他吸食的动作流到了他的口中,而他的舌尖还不时的舔磨着那块正在贡献着美食的乳果。
“宝,好吃,好吃…”何旭北吸了一嘴的奶白,抬头讨好卖娇,可是他下面的手却还是搓着两片嫩嫩的小唇,恨不得也把它们叼下来含到嘴里狠狠的吸上两口。
看着他的嘴唇还糊着自己的乳汁,这幅淫靡的画面刺激的梁暖暖的双腿分的更开了,哪怕现在只是他的两根手指插到穴里去,也能让她舒服一点,可他就不干,揉着小珠、搓着小唇、刮着穴口,就是不刺进去。
“北北…北北…”声音又媚又浪,甚至自己下压的摇着臀部,想把他的一根手指给含进去,可是每当这时,坏北北总是会摁上她的小珠,一下就让她尖叫失控。
“骚宝…是不是馋透了,想吃老公的大棒子了,是不是?骚不骚啊,我家的宝骚不骚啊?”何旭北的昂扬巨物随着他身子的挺起,抵上了濡湿穴口,只要一个用力就能插进去。
“骚,骚,暖暖是骚宝,是北北的骚宝…要老公插…暖暖也饿了,下面的小嘴也要吃老公的精液…老公,骚暖暖要吃…”本来跪着的女人在男人的手扶上她身子的动作中,双腿大张的坐到了床上,甚至一只小手还握起了他的欲物。
“老婆,我们靠到床头去,老公这就喂!”
女人的臀部挪着,而她的小手的手心而是抓捏着欲物的顶端,就怕它反悔了,不给她吃一般。何旭北抓来了几个靠枕,垫在了她的臀部,而他跪在了她张开的双腿间,欲物在穴口跳动,嫩穴馋的分泌着更多的淫液。
小手又捏了两下,她在男人鼓励的目光中,两只小手捧着那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腿心。
“嗯…老公…”穴里已经馋的不行,她很容易的就放对了位置,穴口湿滑,对着那才放上去肉棒就迫不及待的吮了两口,把肉棒的头弄的更加的黏滑。
“噗嗤”一声,巨头插开嫩唇滑入了穴口,梁暖暖舒服的媚眼半闭,嘴里连喘娇气,她的臀抬的更高,穴口几乎半朝天,两只手握着欲物在男人配合的动作中一点点的往里塞,平复着里面的痒意,安抚着渴望的情绪。
“嗯…老公…”她哼哼的在插入的那截肉棒上扭动着臀部,那样子真是又媚又浪。
“老婆真棒!真棒!我家的暖暖真厉害!”他怜惜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会:“暖暖,来,小手放开!北北给你爽快!”健臀一摆,欲物直捣花宫,撞的女人的身子哆嗦的尖叫,一下就爽透了。
“老婆,舒服不?舒服不?”他的双手由下架着她的腿弯往床头推,真想让那肉洞对天含着他的肉茎。
“老公…喜欢…喜欢…舒服…暖暖还要…还要…”梁暖暖睁开惺忪媚眼,眼睛里是满满的渴望。
何旭北再难忍耐,臀部摆动,肉棒在潮滑湿热的穴里没有怜惜的挺进,乒乒乓乓的声音作响,黏湿的穴口更被他插的“!咕!咕…”的吟声直起!
“北北,慢点,慢点…疼…”插的那麽的深,那麽的重,恨不得是直接捣破子宫,梁暖暖以这样的姿势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肚子上被插的凸起的一块,鬼使神差的用小手去摸,竟然能摸出那根硬邦邦的大东西,有点害怕,可是却更饿了呢!
“骚宝…慢了,能喂饱你吗?能操透你吗?”何旭北的肉棒捅的深到底,在穴口绕着花心也扭了起来,烫着穴壁上的每一块小骚肉,它们都馋的分泌着口水。
“要…要操透透的…透透的…”才一会没大操,她就想了,好想,臀部也绕着肉棒转圈,肚子缩提,仿佛要拉着肉棒在身体里动起来。
那骚媚的模样让何旭北又疯狂的抽插,肉棒在穴里冲锋陷阵,大头不管不顾的对着穴壁狂顶,顶到哪算哪,但每一下都顶的让女人失控的吟叫。
“老婆…舒服…好舒服…”他家暖暖已经替他生了三个娃,可是穴里还是紧的跟什麽似的,咬的他心眼发麻,爽到家了。这辈子,自己就被自家小丫头牢牢的拴住了,不过甘之如饴。而且他们现在是合法的呢。
“老公…老公…啊…”
暖暖叫的老公真好听,小兽的脑袋摇了两下,顶的更凶了,恨不得真把他的娇人儿给顶穿在他的肉茎上。
高潮来的又凶又猛,可是他还在狂顶,她也哆嗦着张着腿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猛撞!花汁与精液一起喷射而出,何旭北一边射着精,一边往外抽着肉茎,完全抽离的那刻,穴里的花水也急涌而出,以抛物线的形式飞出,兴奋的肉棒又对着滚着淫水的蜜穴射出一坨一坨的浓液,打的整个穴都白浓一片。
他的两只手对着那隐隐渗着乳汁的嫩乳一掐,白皙的乳汁从乳尖尖里流泻而出,而她的小嘴也被他操的流着蜜津,甚至眼睛里也滚出了泪水!
乳头上流着奶汁,小穴糊着浓液还在淌着淫水,小嘴也挂着口水,这一切组合起来是何等的淫靡,看的何小兽呼呼的喘大气,这样的场景可真是不多见。
“宝,真好看!真诱人…”大舌伸出口舔着她的小嘴,他老婆呢,他的亲亲好老婆!终於是他的,以後可以不用提心吊胆了,而且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老婆吞吃下腹。何旭北看着梁暖暖慵懒的媚样,不就是被他狠狠操弄过以後的样子嘛。何小兽看着自己腿间的欲物,那是又变大了,肯定是太久没吃了的缘故,那阵子真是憋的他,所以现在他要敞开胃口的吃,把以前的都补回来。
☆、233 何旭北的“口粮”
何旭北很享受着叼着梁暖暖的奶头的感觉,吸上两口,白白的乳汁流了他一嘴,这世上怎麽会有这麽好吃的东西,而且他可以一边吸着,一边把他腿间硬硬的东西给挺进去,插的暖暖媚媚的在那边叫唤,最後把热液射进穴口,白浓的液体流出来,而且两个奶子上也被他吸的往外扑奶,真是迷乱极了,但也美极了,自家的暖暖怎麽可以这麽美呢,这不,嚎一声,又扑上去了。
可是随着孩子们的胃口变大,何旭北的口粮自然没了,可是他还真上瘾了,那是就连做时也要叼着奶头吸一会,那晚上睡觉就别提了,如果小贝贝不在他们房间,那是肯定要含着奶头睡觉的,就连那只手也要伸到梁暖暖的腿心里。
“宝,老公弄的你舒服不,老公那本事好吧?”这不,何旭北又把梁暖暖压在床上了:“骚宝,把屁屁翘好了,这穴真是紧的,每次都狼吞虎咽的,馋成这个样子,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梁暖暖摇了摇小屁屁,这个倒打一耙的男人,她偷偷的夹紧腿根,何旭北爽的鼻子哼哼的,把肉棒扭着往蜜穴里一捅。
“啊…”一声浪吟,让何旭北也摇着臀部,猛烈的驰骋。
“宝,你说北北要是哪天被别的女人给设计成功了,那东西也干了坏事,我家暖暖会咋办啊?”何旭北可还记得自己暖暖曾问过类似的问题,当时那假设性可令他心里又疼又急。
被何旭北操弄的欲仙欲死的梁暖暖迷蒙的眼中似乎恢复了点清明:“坏人!你坏人!暖暖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坏东西的,让它认不清!”
如果真这样,她会怎麽办?她会和北北生气吧,但绝不会离开他的,曾经带着贝贝回来的那刻,也不曾预料到北北从始至终都是属於她一个人的,可是他是她一个人的!而且她也知道她家北北不会让他自己有事,也会好好的保护她和孩子们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眼睛里有着满满的爱意和感动,是他一直在付出包容着她。
“暖暖,坏东西一定能找着门的,可是我家暖暖的穴门却不能无时无刻的为它敞开啊!”嫩穴里的肉茎逞凶的更厉害,可何旭北的嗓音了竟带了几分委屈。
梁暖暖的抚着他脸的小手真想狠狠掐上一把,她都感觉他们是在时时刻刻思淫欲,而他竟还嫌少。可是她还是又开始了还肉债的生活,可是她欠下的字数是只增不减。娇斥的说上一句:“北北,你咋这样的,哪有这样计算的”,但这一句话可令小兽心里不舒服了,老婆咋就没和他一般迷恋的呢!於是晚上或者没人的时候,又敞开胃口的吃,而且肉债上还会多上一笔,因为他觉得自己本来还要吃上一次的,只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求饶,才没有,於是不得不又记上一笔。梁暖暖哀嚎,那是何年马月能还完啊!
何家双胞胎,何暖阳是哥哥,而何暖月是妹妹,他们出生时只隔了十分锺。大概是双胞胎的缘故,两个娃娃很有默契,虽然不懂啥,可都喜欢看着对方,一见不到,那是扯着嗓子就嚎,最後本来两张单人的婴儿床都独家去定制了一张双人的婴儿床。他们还喜欢互相看着吐泡泡,就连喝奶的时候也要看着对方,有时看到谁先喝,不乐意了,那还是嚎,实在没办法的时候,那是梁暖暖抱着一娃,而何旭北抱着另一娃,两个娃娃同时叼着奶,以一样的姿势吸着。可看的何旭北那个眼馋啊。
何暖阳和何暖月大了点,那可真是到了让大院里闻风散胆的地步,小时候的梁暖暖或者何念贝小盆友都和他们无法匹敌啊!两个娃从能跑能跳以後,那是逮到不是活的东西就想肢解。家里放在沙发旁的电话机,那是抠的那些数字一个个都下来,而且还特自豪的对着念:“1,2,3…”,甚至连手机也想直接拆了研究那些数字。
何将军喜欢听收音机,一不小心,落到两娃手上,那收音机变的四分五裂,可他们就是找不到那发出声音的地方。见过家人给他们拍照,不知怎麽的又让他们找到了照相机,那是想拍,研究的照相机又给解体了。看过白小菲化妆那又好奇了,最後白小菲进来一看,她所有的化妆品已经全毁了。於是,家里人时刻得注意着那两个娃小手伸的地方。有一次看到洗衣机洗衣服,那是又好奇了,好的家里有人,不然还真把他们在洗衣机里给转了,因为何暖阳的小身子已经窝到里面去了,那是吓得,几乎身边不能离大人。
你说他们最怕的人是谁,那是梁家的梁乐乐,梁乐乐像极了他腹黑的老爸梁启文,你说梁启文舍不得那对双胞胎吧,可是梁乐乐不会,那是逮到他们干坏事就训,而且还不带着他们玩呢。但两小家夥也聪明,你说梁乐乐的缺点是啥,那是像他娘一样嘴馋,这不两娃一有新奇的好东西就来孝敬。於是一大两小凑在一起,那大院里还不鸡飞狗跳。
双胞胎去串门,那是背着人不注意,那家肯定有东西会毁在他们手上,最後连那些猫猫狗狗的都怕了,因为好奇的娃总想实验,但不能拿人吧,那就动物了。双胞胎五岁的时候,大院里一听两人的声音,就到闻之却步的地了,那是一定得看紧了他们啊。
你说,为此他们也没少挨骂少挨揍,可是爷爷疼奶奶爱叔叔宠的,就梁暖暖一个也翻不了天,而且一到他们娘面前就卖乖,你看多听话,多无辜啊,你舍得下手吗,不舍得。那是转过身来继续折腾。
那一对娃可是早早的被扔去了幼稚园,可是最後搞得幼稚园的老师们都怕,那是带领着大朋友、小朋友,把幼稚园的东西能肢解的就肢解了,那何旭北是三天两头的就跑到幼稚园商量赔偿事宜,最後次数多了,他也嫌麻烦了,那是隔几天就往幼稚园送一套完整的东西。
回家训他们吧,那是两娃一起对着他们老爹摆出了特无辜的表情,搞的要是何旭北骂上一声,两娃眼睛里的两泡眼泪可就会哗哗的往下淌。而且他们的眼睛还特像梁暖暖,让何旭北觉得看着他们哭,就好像看到自己的亲亲老婆哭,那哪舍得啊。於是双胞胎背过身,那小脸乐呵的啊。
☆、234 婚後趣事1 捉迷藏
六岁的小贝贝正在书房里陪着爷爷一起下棋,其实她陪爷爷还不如爷爷陪她,因为小贝贝决定锻炼自己的毅力,而一对双胞胎正在舅舅家和舅舅家的小妹妹玩呢!白小菲自然也在旁观战。可是下着下着,楼上的书房却闹了起来,乒乒乓乓的,感觉像是拖椅子又感觉是在砸东西。而贝贝的学校前些天还发生了一起家暴的事件,那爸爸可把妈妈和小孩打的个惨,小贝贝当然当心自己的父母了,不过当心的是她老妈家暴她老爸,那是跟爷爷奶奶说了一声,就往上冲。那是忽略了奶奶阻止的眼光,那何正天自然也跟了去,想让阻止的白小菲都来不及喊。白小菲只祈祷千万别发生以前儿子的手在媳妇腿间掏来掏去的场景。
於是冲进去的小贝贝和何正天看到的就是何旭北和梁暖暖在玩捉迷藏,何旭北的眼睛正蒙着帕子,而梁暖暖却爬上了书桌。那屋里的椅子又被摆的乱乱的,还倒了一把。正玩的起劲的何旭北还真没注意,嘴上还嚷着:“暖暖,被我捉到了可就惨了,不把你弄哭了,我就不让你喊老公了!”
何正天不知该说啥,直觉臊,梁暖暖更是想用脑袋去撞桌子,还好他用了弄,而不是操,但自己的公婆一定听懂了吧!真没脸见人了。而小贝贝在自己的心里也对何旭北刮目相看了,原来并不都是妈咪欺负爹地的啊,爹地都把妈咪弄哭了呢!
事後何旭北自然被罚,方法是两岁的双胞胎在他们的房间里睡了两个礼拜。当然,那两个礼拜他就不进食了吗?完全不可能!那两周梁暖暖可不能有落单的机会,不然啊,何小兽可是不管时间和地点的,那是直接奔赴目的地,而且那样吃起来还别有一番的风味。
当大点的小贝贝坐在别墅的书房里画画,而她的弟妹在玩棋子时,那是无论楼上父母的房间怎麽闹腾,她都不上去了,可是他们真是闹得太频繁了啊,地板总有一天被倒腾穿了。
婚後趣事2 不能说的秘密
最近何旭北有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他正无比认真的在办公,忽然,熟悉又动听的女音响了起来,一听是亲亲老婆的声音,那是立马的接了起来,两人煲了一会电话粥,最後梁暖暖来了一句:“老公,暖暖好想你呢!下面的小嘴也好想你!暖暖要穿着性感的睡衣和那开嘴的小裤等着老公,等老公来给馋了的小嘴喂好吃的大棒子,嗯…嗯…老公…”
挂电话之前那是又浪吟了一会,於是何小兽那是华丽丽的发情了,腿间硬了一大包,可是才1点啊,而且家里现在肯定有人,可是看看自己的腿间,真硬的难受,於是何小兽决定去冲下冷水澡。那满脑子还是自家俏媳妇清纯又浪荡的媚态,脱的光溜溜的他捧着大鸟想媳妇,想的那是直接把水打开了冲淋。可喷下来的不是冷水还是烫水,而且是直接对着他手掌握的大东西给浇了上去,伴随着一声凄厉无比的低吼,小兽又伤了,而且又伤了不该伤的地方,可怜的他。第三次把自己的那东西交到了除他和暖暖以外的人的手上,真是丢脸啊。可他也不好意思和暖暖说,自己每天躲在办公室和浴室里抹药膏。
几天都不扑的何旭北的异常自然引起了梁暖暖的警惕,於是当晚又穿着热辣衣服,摆着性感姿势勾引他了,甚至还对着他跳起了钢管,可是哪怕他憋的脸通红,也不扑。这问题大发了,自然三堂会审,问他是不是出去交公粮去了,搞到里面都没了存粮。
何旭北冤枉的要死,可也只说没有!不招,不招行啊,那以後我们就分房睡吧!那怎麽行,小兽急了,那是当场脱下了裤子,露出了涂着药膏的肉茎,那是无比可怜委屈把梁暖暖勾引诱惑迷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事给说了一通,而且又带着可怜的大鸟去看医生了,够可怜了。
梁暖暖自然立马道歉,那何旭北那是顺势提出了补偿,那补偿是啥,回别墅呗,光溜溜的在里面陪他三天,不能有任何异议。於是何家三个娃,又在家里找不到自己的父母了,不过他们不急,因为肯定去鬼混了,这还是他们从四叔口中学到的词语。
“暖暖…你今天一定要补偿我,都是因为暖暖,北北才丢脸的!”一进别墅的何旭北那是直接从後面把他媳妇给抱住了,鼻子在她颈子上凑,两只手直接由後环上她的胸,对着两个大奶子又掐又揉,虽然两个娃娃已经不吃奶了,但何旭北还真养成了要叼着奶头一会才能睡觉的习惯。
“因为暖暖?”还不是北北自己满脑子精虫,她承认那天是有勾他,可是他不是老洗完澡,不害臊的喜欢在自己面前溜大鸟吗?三个娃都大了点,他更是肆无忌惮了,还老嚷着自己怀孕的时候,他憋了好多个月,自然要全部都补偿回来。要是自己月事来了,那家夥又开始记账了,可是一个晚上好几次,他又不算的,说那本来就是今天的事,於是自己欠他的肉账是只增不少。
“对啊,是我家骚宝说要穿着开口的小裤等北北来用大肉棒插小骚穴的!你说这不是勾引,这不是想让北北上吗?这可是在上班的时候勾引北北啊!北北只有洗冷水澡了,可是我家暖暖太骚,害的北北魂不守舍!”
“北北…”
“喊老公,老公,老是说不听!宝…北北看看宝有没有穿下面开嘴的小裤,这样北北就可以直接插进去了呢!我家宝一定也爽的不行!”何旭北一边说着,可是一边把她身上的裙子给捞了起来,手掌直接去摸她的腿心。
“宝,没开嘴呢!没开嘴呢!”何旭北的声音里有着很多的遗憾和委屈,仿佛梁暖暖骗他一般!
“北北…老公…老公…”梁暖暖喊了一声北北,他可是四指并拢的就对着她娇弱的腿心顶。
“宝,坐会,老公去去就来!”何旭北扶着梁暖暖坐在沙发上,自己就蹦躂的去忙活了。
梁暖暖坐着看着四处翻腾的何旭北心底纳闷极了,照刚才那趋势,不是应该直接扒了自己小裤,把自己揉的身下湿答答的,然後就挺着那硬邦邦的东西直接插的自己在那里浪吟出声,自己还真想他了,那里伤了几日,後来是自己帮他涂的药,在心疼之余,那东西就在自己手心里给涨大,说不想还真是假的。
“老公…”一看何旭北拿了把剪刀过来,梁暖暖的心里打颤颤了,不是她想的那般吧,她家北北肚里的小九九自己还是知道的。
“老婆…”何旭北蹲在了梁暖暖的面前,一只手推着她的小腿往沙发上放,梁暖暖的另一条也不由自主的把腿给缩了上去,向两处打开。
“老婆,开嘴的小裤呢,开嘴的小裤,答应的哦!”他是嘴一边说着,一边从梁暖暖的腿心揪起一块布料剪了起来。
梁暖暖吸着气收着腹,可真怕他一时失手,把自己腿心给剪伤了,这个坏家夥,平时都喜欢撕自己的小裤,可今天还耐着性子剪起来了。
黑色的绒毛露了出来,剪刀继续往下,岔开腿的姿势,每一截布料的剪开,总能露出花谷里的粉嫩,那颗粉粉的微涨的小珠儿,用尾指逗弄一下,总的引得小人儿在那边啊啊直叫,可是又不敢动。
他的手指揪着紧贴着腿心的布料,剪刀而下,湿黏黏的布料有时还要磨上一会才能剪开,何旭北当然也不放心,他的另一只手的手心已经从侧边的布料里伸了进去,总是先於剪刀一步缓缓而下。小嫩唇露了出来,两小片裂了一道细小的口子,粉粉嫩嫩,也水水的,而那一道细细的缝,也穴水充沛。
“骚宝…北北都没弄呢!就流了这麽多水了!是不是也想北北想的紧啊…”何旭北拿着剪刀的手动作停了下来,他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一条腿跪到她的双腿间,挺着那硬东西就往里面插。
梁暖暖靠着沙发被他磨得哀哀直叫唤,声音里既像是疼又像是爽。
“老婆…老婆…”他的手压着她的腿,看着那被插的穴肉外翻的嫩穴,他的腰一阵挺磨,用大龟头磨着穴心里的嫩肉,那真是舒爽又刺激的让梁暖暖在那边直啊啊的叫唤。
她的一条腿被压到了沙发沿上,双腿张的开开的,而将她挤到一个角落里的男人在她身上一阵耸动。
内裤还穿在她的身上,连衣服都是完整的,就是腿心的那块布料被他剪出了一个洞,插上了他的肉棒。那围着肉棒的一圈布料都因为他动作的巨大,洞口也越来越大,甚至布料都随着被插进了穴里,而其余的布料也随着肉棒的拔出被弄的湿透了。
“宝,你看!”何旭北的臀部往前一挺,手指在穴口布料上挤了一下,挤出一缕黏湿,指尖在她的唇瓣上画着:“骚宝的淫水,把内裤和北北的腿根都打湿了呢!真多,水真多!真多!”肉棒在穴里晃着,咕叽声响起,那声音真是淫荡的不得了!
梁暖暖觉得转正前的何旭北已经在那方面淫荡的不得了了,可是结了婚以後,那更是上了几层楼,花样百出,有一次竟然还拿出了绳子,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绳子勒的她的两团绵乳和腿心的那个软包显得特别的明显,而他就用那大肉棒在三处一处处的磨…
“老公…爱你,最爱老公…最爱…爱…”她的爱语,让他的臀部狂摆,每次都凶狠的插到最深处,顶的花心颤栗。
不知多久,他才打开精关,把存了许久的稠液打到花宫里,打得身下小人儿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一阵乱啃,而小嘴里还在嗯嗯的叫唤。
☆、235 找不到套子了
小兽抱着他美美的娇妻正睡的香甜,可是小妻子却一扭身趴到了他身上,而且抬起的脚丫还蹭上了他的老二。小兽忍,可是脚丫又无意识的蹭了一下,小兽还忍,因为睡觉之前暖暖已经被他折腾的很惨了,他继续忍,可是那麽大一坨的东西,又硬又烫。梁暖暖的脚不舒服了,於是小手伸到那里去拨,一下两下三四下,小兽忍不住了,大嘴对着怀中的小嘴直接堵了上去。不能呼吸的梁暖暖醒了过来,怒怒的看着小兽,小兽示意她看身下,於是梁暖暖的脸红了,那是手脚都集中到了那块区域。
“北北,对不起嘛!”梁暖暖把腿伸直,把手放好,腻在何旭北的怀里撒娇。可是看着那麽一大坨的东西,实在是不能忽略它的存在感啊,而且小兽又像每次欢爱前那般开始喘大气了。可是她的腿心里已经很难受了呢,睡觉前被他吃了好久,那家夥又射了一穴的精液,洗澡时,自己可是抠了好久才把那些掏干净,腿都软了。
“暖暖,你要负责,北北难受!”何旭北自然不依,把她弄醒自然就是想成就好事的,哪能让她两下撒娇讨饶就逃过去啊!
“北北,暖暖腿心里难受啦,那两片小肉唇现在还打哆嗦呢,它们刚才含了那东西好久的,而且穴里面都火辣辣的,北北…”
小兽那是摇摇头,扭身就想扑。
“等等…北北,这回你要戴套子!”眼见逃不过,梁暖暖想到他老喜欢把里面射的满满的,有时还要自己含着睡觉,大清早的,自己还在朦胧中,他就就着里面的滑液,把晨勃中的东西给捅进来,这回才不让他得逞呢!
於是大半夜的两人满世界找套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是小兽悉悉索索的忙活了好久可是就套不进去:“暖暖,进不去!暖暖…”
被男人刚才的厮磨也搞得发情的梁暖暖,两只小手接替大手的任务开始套套子,可是还真难套。
“暖暖,你这是在网上买的吧,怎麽不买大号的!”何旭北那是又急了,被女人的小手揉的欲火更加难耐。
“我买的均码的!”
“宝,你老公什麽时候能用均码的啊,那明显要大好多啊,现在往你里面塞的时候,不还边夹边喊疼吗?”何旭北已被折磨的满头大汗,那好不容易是套进了个头,可小手在怎麽努力都进不去了。
“北北,进不去!”
“没事,这样就行,北北保证不射在暖暖的里面,这样懒丫头就不用洗澡换被单了!”
“可是,会掉的!”
“没事,相信老公!”於是何旭北把裹了头的大棒子塞到了女人的体内,刚开始很完美,梁暖暖也被他弄得很爽,嗯嗯啊啊淫叫不停,可是一会功夫却感觉不对头,没套子了。
“北北,北北,快出去,没套子了!”梁暖暖从愉悦的峰顶直接摔了下来,眼看就要哭了。
“没事,在呢!”何旭北在梁暖暖的一阵乱动中正夹的爽呢!
“呜呜,没套子了,嘤嘤…北北…”梁暖暖不依了,那是身子乱扭、两腿乱蹬,没法,何旭北只好从梁暖暖的身上翻了下来。那大肉棒水光发亮的,可是那套子还真没了。於是夫妻俩一阵瞎找,何旭北更是被梁暖暖瞪了好几下,她恨不得对着那翘的高高的东西一个手心就拍下去,不过怕折了,没下手。可是满床找遍了,都没有,甚至地板上也没有,可是套子在哪呢。
两人互看了两眼,梁暖暖那是想大哭的心都有了,肯定在她的身体里面,她都感觉难受了。
何旭北自然也有了这层联想,那是对着梁暖暖的腿心看两眼,又抬头看佳人。
梁暖暖挪到床头倚着,岔开双腿,何旭北自然是趴到她的腿间,干嘛,掏呗!
“北北,要是拿不出来咋办啊?”要是捅的太里,或者被他捅进子宫里可咋办,不就要到医院里用器械拿吗?她才不要,好丢脸的。
小兽的手指带着几分战栗了的伸了进去,一定要拿出来啊,不然,自己可是会很惨的。指尖碰到一角,他的心落地了,还好,还好,被他顶边上去了,不算里,本来手指还想乘机去搅弄搅弄的,可是这回还真没胆了,勾着套子把它拉了出来。
何旭北看着水光粼粼的小穴往外流着水,那是又想提着棒子往里插,可是梁暖暖不依了,她就算再想要,今天也不想和他弄了,那是推着小兽翻身下床去洗澡,没想到厚脸皮的男人竟然欺上身来说夫妻生活不和谐是不好的。
梁暖暖回头瞪了何旭北两眼:“你今天敢逞凶,明天我就和贝贝去睡觉!”
何小兽乖乖的退了下来,与腿间那硬邦邦的东西大眼瞪小眼,他才不想没媳妇抱呢,现在要知道,没媳妇抱,他可是会失眠的。这一折腾,可是一个小时就过去了,後来躺下来的两人也过了好久才睡着,於是第二天两人都挂黑眼圈了,可是这原因能说吗?不能,梁暖暖想,做爱做的套子留在阴道里的大概不多吧,说不定就是他们一对,当然外力有意往里面塞的不算。
当然小夫妻俩婚後的乐事还有很多,而且他们也一直幸福热闹的生活着。
何老将军坐在院子里,他家的贝贝坐在不远处画着画,而两个小的也满院子里的闹腾,他抬头看向天空,仿佛看到了老哥哥在对他微笑:“大生哥,暖暖和启文都很好,很好!”
何旭北拥着梁暖暖这回成了他家女儿入画的模特,小兽可差点笑的眼睛都没了,自家女儿真是棒啊!
春暖花开,一切都是那麽的欣欣向荣,而这次丘比特的箭又将射向何处呢?
☆、我是女王(上)
幽暗的古堡里,几根高大的罗马柱给它带上了几分压抑的气息,偶尔响起的猫头鹰“唬唬…”的叫声是打搅那压迫的沈寂的唯一声音,可听来却让人心惊肉跳。黄色的火焰在大壁炉里燃烧着,给这座森严的房间带来了一丝亮光,可那金属的炉火钳还插在燃烧的火焰里。
长毛的灰色地毯上放了一把泛着冰冷光芒的金属椅,而这座古堡的主人─安娜女王正坐在那,脸上罩着的黑色皮质狐狸眼罩遮住了半张小脸,那黑色衬得皮肤更加的白皙。俊美的鼻峰延伸至眼罩里,下压的嘴角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眼罩中的那双眼睛如两丸琥珀,那中间飘过的几缕金色丝线,仿佛能将人诱进一个冥想的空间。昏黄的光线偶尔能从眼睛里折出一抹冷光,让人感到心悸。灰暗的光线中,那马甲式上衣、黑色的紧身小裤、黑色网孔的吊带袜随着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金属椅背上上下晃动时,让人将目光投向那泛着冰冷的皮靴,金属细跟足以有10cm高。
而她的面前正匍匐着一个来自与她们世界不同的男人,那他俊美帅气的脸庞,令她砰然心动,他那横阔的胸膛,有着万夫难敌之威风,强健的身躯昭示着他的力道与阳刚。
安娜想让他成为自己的男人,成为这个城堡的男主人。可来自未来世界的男人拒绝了眼前这个如妖精般的冷艳女人。
他不敢多看她一眼,怕迷失在那双猫瞳般的慑人眼球中。可是当她这样坐在自己的面前,那甩着的细小皮鞭却仿佛缠住了他的视线,只能让他带着贪婪的看着她。
男人近乎急迫的抱住那在他面前晃动的美腿。那被黑丝包裹的细长的腿,带着朦胧的感觉,勾起想让他去探索的欲望,那朦胧的美,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冰冷的红唇含着涂着妖红指甲油的手指,唇瓣包裹着那白净、细柔的手指抽插了起来。
男人只觉脑中被一股雷电劈过,浑身被通了电流一般,酥麻一片。
此时,他愿意跪倒在她的脚边,亲吻那性感可爱的脚趾。
男人的喉中发出狮吟般的低吼声,张开大口,虔诚的捧着女人的腿,大舌在那些网眼里钻着,唇瓣吸起那网眼里的嫩肉,含在嘴里吸,仿佛只有吸进口腔深处,才能抚平他的燥热与冲动。
女人的蛇信在自己的指尖舔着,她小手握着的皮鞭轻刮着男人的脸颊,在男人抬头的动作中,勾着他的下巴移向自己:“呵呵呵…”男人耳中如蚀骨软药般的笑声让他只能痴迷的看着她。“愿意坐我的奴隶吗?”湿润的手指带着女人口中的蜜津在男人的唇上滑着,男人迫切的将它含到了自己的口中,如同女人刚才那般,仔细品味着它的美好。
“呵呵…”女人轻笑的抽回自己的手指、皮鞭,又恢复了刚才的坐姿。男人继续捧着那条长腿啃吻。舌尖滑过网眼而上,直到吻上那白嫩的大腿,几条黑色系带勾到女人的腰间,吊起了那双长袜,男人狂热的啃咬着那份滑腻的白嫩。舌尖顺着曲线贪婪饥渴的吻上女人张开的腿心。
“嗯…啊…”从冰冷的美艳女人的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声低吟,听在男人的耳中更显钻心般的媚人。他的头颅在她的腿心拱着,舌尖舔着那团罩住罂粟之地的布料。
女人的双手抓着男人的黑发,从腿心生出的虫般钻着的麻痒,让她的十指插进他的发中,握着那黑发提起了他的头。男人眼中的抵抗已经尽消,残留的只有那份痴迷。
女人的小手高高的抬起,伴着一阵风声滑过,甩向男人的侧脸。“啪…”的一声在冷寂般的空旷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可这份疼楚却让男人更加的兴奋,那个耳光也打起了他血液中的兽性,只想将眼前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的欺淩。
他再次拱到了女人的腿心,把她垂下的那条腿又搭在了椅背上,舌尖如长着粗锉刀的一般,挤得她的腿间泛出了疼意,让她的双手想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头颅拉开,可那股被倒刺梳理过的感觉,又让她想要男人继续这样在自己的腿间耸吸轻刺。
男人的唇瓣在那处绵软处吸着,吸得里面的蜜汁在女人抬起头的呻吟声中流进了他的嘴中,他似乎瞥到了眼罩下的那份媚惑。
两人不知什麽时候转到了那张垂着华丽黑色帷幔的大床上。女人还是穿着那套刚才的衣物。可是男人的身上只剩下腿间那条包起高高隆起的一团的内裤。
他喘着粗气的躺在那,可是腿间的躁动告诉女王他此时的不安分。女王的双腿张开,跨跪在男人撑起双腿的两侧,她的臀部只要後移,就能碰到他滚烫的腿上那份灼热。
那并拢的小手抚上那团火色,手心摁着那圈软袋转了两圈,揉摁着滑向坚挺的勃起。在男人的呻吟喘气声中她的小手把巨物抚平在他的腹部。指尖淬上了蚀骨勾魂的媚药,所到之处都让那处燃烧的更加剧烈,膨胀的海绵体也好像要撑破肉身一般。她一只小手摊平的滑到顶端,指尖隔着布料勾引的逗弄一下那想奋起的龙头、松开,眼见欲龙就要翘起,另一只小手又抚着软袋滑了上去。
“啊…”男人近乎痴狂的看着那狐狸面罩下的勾魂小脸,女人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趴到他的身上,一只脖子勾到他的脑後,在他抬起脸的时候,卷起的舌尖送到了他的唇边,把欲探出口的大舌又推进了他的口中,男人急急的吞咽了几口口水,享受着小舌在他口中的撩动,大舌卷着在口腔里轻刺的舌尖,想与它更加激情的缠绵。可小手却钻进了那紧绷的内裤里,抚上了那正被膝盖骨摁着的欲身,指尖勾刮着里面爆起的纹路。大舌一阵失控,被小舌夺回了主动权,继续那略带惩罚的轻吻。可是那只伸进男人内裤里的小手却一点也不轻柔。上下扭转的摁过那根火热,炽热的烙铁更加的勃起,顶端在小手的作用下如没有拧紧的水龙头一般,一滴滴的往下滴着浊液。小舌撤了出来,那红唇上布着的晶莹透亮更显的妖娆惑心,男人扭着自己的身体想挣脱,可女人闲适的小手又扬起对着他的左脸甩上了一个耳光,他痴缠的看着女人的猫瞳,里面泛着莹莹的幽光,将他的七魂六魄早已勾了进去,他甚至愿意把自己右边的脸颊也揍上去。
女人纤细的小手果然又啪的一声甩上了他的右脸,女人感觉到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根巨物兴奋的颤抖,小手又对着没有反抗的男人的脸左右轮流轻拍了好多下。男女几乎没有言语的交流,只有那急促却带上淫靡色彩的喘气声,泄露了他们所在进行的是何种行为。
☆、我是女王(下)
女人的另一只小手终於在男人渴望的目光中拉下了男人下身那条隔绝了一切骚媚淫乱动作的内裤。男人的眼充血的发红,那双盈白的几乎透明的小手正握着自己那紫红的泛起青筋的粗涨的分身。“呼呼…呼呼…”他喉中的粗气吐的更甚。
女人的小手终於握起了让她摁下的热铁,那扑水的小孔挂下的稠液,黏到了女人的小手上,融在里面,留下粘稠。她再次蹲到男人的双腿两侧,两只小手半包着肉身上下滑动,那挂下的湿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女人的手也在液体的滋润下滑的越来越快。她的双手握着欲龙滑过自己的腿心,小手伸到臀後,勾起那卡在臀缝里的带子,原来那下身的黑色小裤也只有前面的一块布料。
热棒兴奋的淌泪,在女人小手的推弄下,挤开穴口那一圈围紧的软肉,插进了那紧致的蜜洞里。湿嗒嗒的小穴也泣泪含咬着肉身。女人的臀部轻扭着向下坐了下去,在她失控的吟叫声中,终於将欲龙送到了身体的深处。可是她并没有立刻让男人获得解脱,臀部轻扭的绕着那根肉棒转了起来。花径扭动的被撑开,热度从四面八方熨帖着里面的软肉。小手偶尔会撑着男人的腹部,向上抛送着自己的臀部。男人躺着看着自己的分身就这麽向上竖直的插进女人的身体里,偶尔随着女人抬臀的动作,吐出的紫红欲物上裹着一层白色的粘液。
被压倒的男人终於想反攻,想把女人压在自己的身下狠狠的操干。
他趁女人不备,抬起了身子,将欲棒喂到了她的花心里,男人的大掌搂着女人的背,天生的优势让他们的体位来了一个180度的转变。可是女王又怎能忍受自己被奴隶压在身下呢,她扭动着,想翻身,男人折起女人的左腿叠到胸前,他从女人的身上转到了侧边,侧躺在她的身侧,而一只手架上了那条折起腿的腿弯。他的另一只手捂上女人的脖子,一个用力,卡着下颚将小脸转着面向自己。
那无助中略带不甘的眼神,让男人兴奋的在女人的体内驰骋了起来,肉棒捅开嫩肉,一下一下对着花心狠狠的撞了上去。撞的女人的呻吟声开始破碎,眼中闪过一股茫然无措,小脸被男人掐着脖子只能扭看着他的脸。看着那滑动的喉结,随着那插入而发出的呼呼声。
“嗯…啊…”她彷徨的看着男人,感受到自己稚嫩的花壁被那根粗长撑到极致,还没适应那份不适,那根棒子又猛的捅到了花心,撞得自己的小腹都涌上了一股酸麻。
“啊…啊…啊…啊…啊…”男人的突然加快的进出的频率,也只能让她开口浪啼出一样频率的呻吟声。穴口透明的软肉圈着粗红的肉身,那两片被撑开的贝肉也委屈的贴着肉棒,可怜兮兮的被拉开撑圆。搅得黏腻的汁液从如被人捏着的水袋口里“噗噗”的挤了出来,顺着那湿黏的股缝流到了黑色的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那黑色的卷起的布料卡在女人左边的腿根,那一簇簇黑色的软毛也被黏液黏成了一簇一簇。
无数次的撞击,无数次的深捣,伴随着一串串的长吟,女人只觉自己的花径内、子宫甚至菊花开始不停的抽搐,重复的收缩爆发出来的快意让她的全身又失控的乱颤起来。当她的身子渐渐的平复,可花径内的欲龙还在持续的进出。
男人享受的闭着眼睛,嘴里粗喘的呻吟,感觉到体内欲龙处於爆发的边缘,而男人的手已松懈了对女人的提防,女人本来挂在男人手上的腿随着男人的挺进抽出而上下荡着。她积蓄了所有的力气挣脱了男人,已获得很大满足的蜜穴蠕缩的往外吐着汁水。小手接替小穴的地位,握紧黏腻的肉身不停的套弄了起来,裹圆的小嘴含住那水亮的源头,舌尖一吸。男人也如女人刚才那般,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起来,他仿佛有了一种喝醉酒的感觉,只愿沈溺於这种感觉不愿醒。可女人的小手却猛的握紧了肉身的根部,那激动的想要射精的欲龙被卡住了。
男人的脸爆红,仿佛脸上的很多毛细血管都裂开了一般。
“暖暖,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啊…”
梁暖暖滴着头在圆头上烙下一个轻吻,小手松开,可身子还没来得及完全抬起,龙身就抖动的射起了精,男人沈醉在感受相当强烈的快感里,几乎带上了某种痛感。那份白稠喷到了女人身上的黑色马甲上,甚至还蹦上了女人的唇瓣,顺着嘴角如口水般的挂了下来。
原来这对故事的男女就是我们的何旭北和梁暖暖。
纠结的梁暖暖想到孟浪的男人竟然抱着她把起了尿。那羞愤的嘘嘘水声,让她想啃了他的心都有,可他竟然还拿着厕纸帮她擦着,还没擦完,就推着她进了淋浴室,在水声中,又狠狠的办了自己一次,插的自己如打了兴奋剂一般,失控的连连尖叫。而且她一直纠结着何旭北好像对於纯情的暖暖更加的具有爆发力,於是我们热辣的梁暖暖就想出了这麽一招。
故事的背景是:古老城堡中的女王抓获了一个来自未来世界的男人,而长相英俊、气度不凡的男人令她沈沦,可是男人却拒绝了她的示爱,於是她把他绑到了自己的古堡,上演了刚才的一幕。而此时兴奋的何旭北看着眼前糜乱的场景,又再次反扑,把女人压到了身下,随着男人的动作,黑色的宫廷纱幔都随之晃动,再次停止摇摆已经又是很长时间以後的事情了。
“北北,暖暖刚才没有弄痛你吧?”趴在男人赤裸胸膛上的梁暖暖终於有了一点力气,小手心疼的抚上男人的脸颊,虽然当时自己的手心是空着的,声音很响可是力道很小,可是难免入戏时,失控的甩上了一两下有点劲道的。
此时已被喂得饱饱的何旭北哪会想到这些啊,再说他被自家丫头揍的次数还少吗?在他现在的想法里那就是: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骂是不爱,那可就是要翻天的大事了,唉,真是欠揍的男人啊。
☆、军官与特务(上)
英挺帅气的男人身穿白色礼服显得很是威武俊朗,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推开斑驳的铁门,随着铁门向两侧缓缓的打开,外面的一丝阳光照进了黑暗的仓库里,他站在门口,如太阳神一般耀眼,可他的脸是冷俊绷紧的,这说明他此时的心情也处於张紧的状态,离仓库不远的大宅里,正在举行为他而办的舞会,庆祝他由中将升为大将,对於这个年轻的军官,外界给予了很大的厚望,来参加舞会的人士也都是政军界的大佬,他们中很多都带上了自己年轻美丽的女儿、孙女,希望能获得他的青睐,可是看着一张张在他面前晃动的小脸,他的心却不能被温暖分毫,他觉得自己就处在北极漫天的冰天雪地中,人声喧哗、觥筹交错中,他却全身泛冷。手上搂着不知哪位高官的女儿,女人眼中浮散出的对他的迷恋却让他想起了另一双灵动的眼,那双望进他心底深处、将他捕获的眼眸,手中的女人仿佛变成了那个妖姬,而此时他与她正在舞池里翩翩起舞,音乐声停了,魔法也失效了,周围都是人,可他却觉得自己在孤独的旋转。将如鲜血般艳丽的红酒灌进喉咙深处,一杯杯的穿肠酒液,却使他全身的细胞复活般的跳跃,他迈着笔挺的步伐,踩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向大屋後的仓库走去。
随着男人的进入,铁门又在他的掌下缓缓合上,黑暗的空间里只有零散的几缕光线从屋顶的小洞里投射进来。仓库里空荡荡的,甚至光线的照射下有几只蜘蛛网在随着微小的气流轻轻的晃动,无数肉眼不见的灰尘也在光线的投射处飞舞着。男人站在门口,拉下灯线,随着他的动作,晕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子,却没有给那处大网隔离的背後带去多大的光明。在他的眼前,有一张倒着好些个酒瓶的大桌子,他走到桌前,拿起还剩下半瓶红液的酒瓶缓缓的向那个灯光照不大进的角落里走去。
那一个个网眼如一个个漩涡般,将他越吸越近,他的眼睛也越来越暗沈,可是却有一股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期待与渴切在里面流动。
大网的背後是一张老旧的铁床,上面树立的钢筋都布满了铁锈,白色的被子上却躺着一个年经的女人,可她却四肢大张的被黑色布带绑在了床头床尾,眼睛也蒙着黑布。白色衬衫与黑色短裙将她的傲人身材完美包裹,因为双腿大张的被绑,那短裙已经被抽上去一截,白色的蕾丝小裤包裹的腿心与那黑色的裙摆布料达到了惑人眼球的作用。
随着男人的靠近,床上女人的小脸向着他的脚步声的这一侧扭了过来,可是她也倔强的没有开口,没有求饶。男人站在床头,眼睛由上而下洗礼着她的全身,樱桃般的小口曾经被他吻的红肿盛开,那被白色衬衫包裹的双乳也曾握在他的掌心,白色小裤包裹的腿心让他的视线多停留了一会。也许是她的对策,他可以吻她,可以摸她,可每次当他气喘吁吁的搭上她的内裤时,她却如精灵一般从他的怀里逃脱了,他珍惜她、他爱护她,所以一次次的被她玩弄於掌心,是吗?她把他当成傻瓜一般,只为他是军界高官,她是别国派在他身边的间谍,在他高升的前几天,却知道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竟是埋伏在自己身边的“敌人”,高升的喜悦不足以掩盖他的痛心。
他又灌了一口红酒,将瓶子用力的放在了床边的矮柜上,酒瓶里的酒波动了好多下,才趋於平缓。男人将手套脱下扔在了床上,他的大手揪着女人散在床上的栗色大卷发,曾经很多次,他都沈醉的看着这些发丝从自己的指尖穿过,可是今天他却心狠的揪着它,女人喉间发出细小的呼疼声,让男人的另一只手的三指卡着她的下颚,抬起她的小脸,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使她的头向另一边侧去,男人眼中的怒气更甚,现在都不想让他碰了吗?
他的手指卡着她的下颚将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小脸给扭了过来,他的唇啃上了那张粉嫩却妖冶的小嘴,他的牙齿撕咬着唇瓣,舌尖冲破牙关,溜进小嘴里就是一阵狂猛的吸吮。
“呜呜…”女人扭着小脸,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可是男人的一只手却紧紧拽着她的头发,在她口中肆虐的大舌也如影随行的在她口腔里大肆进出着,甚至大舌伸长的舔进她的喉咙深处,使她不得不张大嘴缓解那份诡异的不适。没有得到女人的配合与反应,男人的吻由原来的用力变成了失控,双唇含咬着女人的唇瓣,拖拽着女人的舌尖。
“呜呜…”在女人的呜咽声中,几滴血珠从她的嘴角混着口水滚落了下来。尝到血珠腥味的男人吻的更加用力,直到将两人肺里的空气全部耗尽,他才离开了那张小嘴,看着女人嘴角挂着血珠,却令男人的全身升起一种变态的快感,浑身的血液如兽血般奔腾翻滚。
男人的手指刮去女人嘴角的血珠,放到自己的嘴间舔尽,他的手指伸进女人的小口中想让她也品尝这份“美味”,可是樱桃小嘴里的白齿却咬住了那根手指,男人的眼中更加疯狂,他的手指卡着女人的下巴,女人在疼痛中松开了牙关:“变态!”那如田野中拂过的风声般悦耳的声音带着清脆与灵动,可是此时却有不甘、愤怒与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嗯…出血了呢…”男人看着自己有着几个细小牙印的手指,眼中更加的狂乱。他的双手从女人的腰间抽出那裙间的衣服下摆,双手一个用力,随着颗颗纽扣的蹦开,衬衫向两侧敞开,床上的女人瑟缩着,可是却如待宰的鱼一般,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不要…不要…”女人知道接下去将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浮现出害怕,从开始就倔强的她向眼前的男人求饶,被蒙住的眼睛看不到一切,可是却将每一个动作、感觉放大。
“不要嘛!还是只有我不能啊!”男人慢条斯理的将丢在一边的白色手套又戴了起来,坐到床边,手指由颈部开始慢慢的向下滑着,随着女人的吸气,滑到那被白色胸衣包裹着酥乳的上方。男人的手掌一个旋转,四指平行的插入了胸衣里,手指隔着手套在包紧的胸衣里对着那娇嫩的乳尖磨着夹着:“不要吗?可是我现在的手指正摁着你的乳尖呢!你说我把它扯下了你会不会疼呢?就如我的心一般。”男人的手指夹着那颗刚才被前後左右蹂躏的乳首向外拉拽着。女人的头抬起向下看着,虽然她看不见什麽,乳尖上的痛楚让她又猛然倒在了床上,将脸侧到一边:“变态!…”
“是吗?那我还有更变态的呢!”男人讥笑着,爬上床,跪到女人张开的双腿间,双手插进她的腰後,抚着光裸的背顺着脊椎骨而上,直到抵到胸衣的後扣,男人的双手不太熟练的解开扣子,大手一个用力却没有把胸衣给拽出去。白嫩乳球、粉色果实使他的呼吸开始失速,他喘着粗气的研究着胸衣上的玄机,终於从两根肩带处发现了奥秘,带着几分期待与难忍,大手解开了肩带扯下了内衣。那一对丰满挺立的乳球终於绽放在他的面前,曾经他也隔着衣服摸过它的美好,感受过它的滑腻,可是今天他却没有一点阻碍的欣赏着它。男人匍匐在女人的身上,两只手掌的虎口由下往上托握着那对形状诱人的嫩乳。粉色的乳晕上布着如珍珠般的小颗粒,在小颗粒的中间翘挺着两朵粉嫩的乳珠。男人的大掌由下而上的撸过乳球,直至乳珠,虎口握紧那两颗小珠子,可它们却调皮的从他的掌心逃走了。
“呼呼…”喘气声中,男人的大掌摁上了那对乳球,绕着乳珠,向着里侧大力旋转了起来,侧着脸的女人,上排贝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自己的嘴间发出呻吟声,才不会对男人投降。
男人的大掌停止旋转後,由於惯性的作用,乳球波动着荡着乳花,那两颗乳珠已经比刚才饱满圆润了,男人的眼中闪过惊奇,他顿觉饥渴,喉咙吞咽着口水。那如盛开於雪峰之巅的粉色桃花对他形成了致命的诱惑,他如一匹久未闻见肉腥的恶狼一般,两眼闪烁着绿光,在喉结又向下吞咽一口口水後,迫不及待的含上一颗乳珠,这种销魂蚀骨般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好,他觉得自己很饿,真想把那两个乳球都吞吃下腹,所以他吻中带咬的吸着,吸的嫩白胸乳上布上了一朵朵红色花印。
男人抬起头满意的看着自己制造的盛况,真是太美了,他满足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唇瓣,手指刮着那两颗更加挺立的珠子,用带着手套的布料捏揉刺激着。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那表情纠结的女人,他会让她臣服的。
男人的双手由後搂起女人的腰,那微垂的头部似乎给女人带去了几分头脑充血的感觉。男人的舌从口腔里伸了出来,由乳沟处向下舔吻吸吮,吸得腹部那带也布上了红印,直到他的唇碰到内裤的布料。
他改为一手搂着女人的腰,抽出的另一只手掌却隔着内裤抚上了女人的腿心。
“不要…呜呜…不要…”咬着下唇的女人终於忍不住再次求饶出声,可是男人抬高她的腰的动作,使她要抬起自己的脸都没有成功,手指想抓住什麽,可是被捆绑的手腕只能使她的小手无助的握紧成拳。
“还是不要嘛?”男人附在腿心的手掌托起女人的臀部,可那根麽指却顺着那道沟壑插了进去,对着那团柔软之处旋转拧弄。
☆、军官与特务(中)
“呜呜…”从男人的指尖升起了一股麻意的疼楚,可是她却同时感觉到了从那处溢出的水滴。
似乎感觉到那片薄薄的内裤遮去了他的美景,男人在女人腿心作怪的手终於拿走了,可是带着手套的大手却在女人抬高的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摩梭着,在女人放松的一瞬间,四指又并拢的插进了蕾丝内裤里,他将女人的臀架在自己弯曲的膝盖上,张开虎口,麽指摁到芳草地上,可食指却伸到最长,卡着幽穴按了下去,陷进了两片软肉里,食指从穴口下侧回收,揉着那道细缝,指尖刮过那穴口左右两道肉缝,指尖的布料在那嫩软里显得特别的粗糙,麻麻的疼意从他的指尖向上传递,使得泛湿的小穴收缩着想要逃离。
“嗯…呜呜…”女人蒙着眼睛的小脸左右摆动着,被系着的小手也一下下的拉着,可除了将自己的手腕拉疼,却怎麽也挣脱不了绳子的束缚。那还在一圈圈磨着那道肉缝的手指仿佛也磨出了她心中的欲。
手指终於不再眷恋那道出水的小缝,它凭着感觉滑上那两片闭合的小嫩肉,磨到小贝肉的中心,顺着中心将两片小肉磨的摊平,然後整个指腹摁着那两片摊开的嫩肉的内侧转着。
“呜呜…”一股酥疼从那里泛起,有点不适,可是腿心的花道里却泛出了一股渴望的发疼的情意。
看着平躺的女人在他的指尖抬起头颅,却又无力的垂下,头顶顶着被子,下巴高高的绷紧,小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哼唧着。那根手指继续顺着花道缓缓而上,触碰上那颗稍稍凸起的小贝珠,刚碰上就刺激的女人抬高臀部想要逃离,可卡着的虎口却将两根手指固定在她腿心的花谷中。
指尖左右拨着那颗小珠子,偶尔指腹摁着揉上两下,刺激的穴口、菊花都为它紧缩、聚拢。蜜穴里沁出的花汁顺着股缝流到了女人的身下。花珠在男人的揉弄下无奈的挺立,男人合起四指,一起卡进了花谷里,又重新揉过穴口、小肉、花珠,女人蒙着布料的大眼里流下了泪珠,那摆动的小脸僵在那边。
“不要吗?”随着这个问句,卡在蕾丝小裤里的大掌撑开绷紧,将内裤猛地从里给拽了下来。“那干嘛来勾引我,看着我被你玩弄於鼓掌之中很好玩,很享受!”他垂眼看着萋萋黑草下的白色软包,那道细缝合拢着将里面一切的美景给遮住了。
“是不是除了我,你的领导还派你去勾引别的人,嗯?”想着在他之前,她也将这招用在别人的身上,她的全身上下也如刚才那般被别人摸遍了,甚至她的腿心里的小穴里,也被别人狠狠的占有过。一想到这些,他就嫉妒的不行,这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白色裤子间已涨大很大的一团,他双手卡着她的臀部,将那柔软的腿心摁向他腿间的隆起,双手握着臀部左右摇着、向下摁着,将她腿间的湿润磨在了自己的裤子上,揉湿了大片,拉起了几根晶莹的丝线。男人腿弯继续垫高女人的臀部,两只手掌的四指分别卡在女人的腿根处,麽指插进了裂开细缝的花谷里,向两侧掰开了那两片白嫩的肉片。水润的穴口、黏在一起的贝肉、冒头的小珠,泛着粉嫩的花谷晶莹透亮,男人连喘几口粗气,眼睛里的绿已让人恐惧。
“呜呜…”凭着感觉,女人知道男人的手指正撑开着自己的花谷,眼睛正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的那里,甚至视线的高热都让她花穴口的那圈肉向上缩起,臀部上的肉更颤抖了几下,十根脚趾也根根团起,上面的小嘴也和下面的一般,不受她控制的往下淌着蜜津。
男人的那根食指又再次摸上了那道细缝,指腹刮着穴口的一圈嫩肉,在嫩肉向里回拢的过程里猛地刺进了花径里。
疼意从手指磨着的花壁聚拢,可是花心里却烧出更大的空虚,女人想要男人像以前那般将自己温柔的抱在怀里疼着,可是她却喊不出内心的渴望,只能四肢被绑的躺在那里。
完全陷进穴里的手指搅拌着,似乎要将里面的蜜汁搅的更加的浓稠香醇。指腹由内而外的刮着穴壁,食指又换个角度再次插入,再重新向外刮弄,男人手指轮流的动作似乎抚慰了那发疼的花壁,可是女人却在男人的指尖全身都泛起了粉红,那被推起的窄裙、解开的衬衫映的她全身的皮肤更加的鲜嫩诱人,小嘴无助的张着吟哦出声。
麽指指腹在食指的抽插过程中猛的摁住那颗已然饱满的小豆,女人的臀部在男人的手指上扭着,哭泣的喷出了一股花液,小身子还在颤抖。手指再次拨弄了两下那颗敏感的小珠,激的女人呼吸一阵乱奏。
男人从床上站了起来,站在女人的双腿之间,俯视着这个玉体横陈的女人,虽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可他还是那麽的喜欢她,似乎占有她是他此刻迫不及待想干的一件事,他用眼睛抚摸着绑在那里的女人,手指将他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褪了下来。
此刻男人虽然没有碰触她,可是她觉得她正被他的目光奸淫着,她也渴望男人的碰触,想并拢的腿根却无力的任着汁水从穴口往外挂着,穴口一下一下如小嘴般开合翕动。
褪去白色礼服的男人赤裸全身,他身材伟岸挺拔,浑身往外辐射着力道,本来的英俊,此时却又带上了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又以刚才的姿势跪在女人张开的双腿间,双手托着女人的臀部置於自己的腿弯处,手掌又拖着女人的大腿往自己身上拽,直到那勃起的分身抵着那开口的蜜穴。
男人一手握着自己的欲器,从白嫩小包下方的开口处向里刮弄,顺着刚才食指游弋过的路径,扫过穴口、摁着贝肉、揉弄小珠,热烫的圆头将女人的身子烫的不住的向上抽,却被男人的另一只手将臀部卡的牢牢的。
那麽大的一个头,将白嫩的小包卡的开开的,委屈的任它在里面为所欲为。”呃哼哼…呜…”女人很是无助,她想要挣脱,可却也想要靠近男人。终於那根巨物又抵上了泥泞不堪的穴口。大手握着欲身在穴口扭动着,将光滑的圆头磨的更加的光亮。随着它的扭动,圆头不住往小穴里钻着,细细的肉缝慢慢的被撑开直至张成一个大洞包裹着那圆头,那麽大的一个东西插进了那麽紧那麽小的穴里,虽然只进去了一点,可女人还是被撑的难受,圆头下的颈勾卡在了穴口的嫩肉处,男人的臀部一耸一耸的往里遁着。
“啊…疼…”女人的双手转着握紧那绑着她手腕的带子,抓的紧紧的,抓的床头的破旧铁柱都在晃动。
穴口外的的两片小贝肉可怜兮兮的包着那巨物,却不断的被撑开、贴紧,挑战它的极限。随着硬物的钻入,里面的嫩肉不断围拢,拒绝外物的入侵,可男人又岂会甘心,他的臀部一抬,狠力一捅,在女人的尖叫声中,插进了小穴,虽然粗长的硬物还有一大段在外面,可是却已将小穴填的满满的。
那份紧致与刚才那一瞬间捅破肉层的感觉告诉他女人是他的,是完完整整的属於他的。他的眼中浮上了怜惜与心疼。双手握着那两个跳动的水球,温柔的捏玩着,静待小穴对巨物的适应。
“疼,好疼…”
女人觉得自己的身下被一根大棒没有一点怜惜的劈开插进,完全是捅进了自己最软的地方,很是疼楚,那被撑涨撑开的酸麻又使那份疼楚加大了几分。可随着男人手掌在自己胸部的捏揉,随着时间的流逝,疼意已从酸麻中抽离,余下的那股疼意似乎是对男人渴望的疼。女人的臀部不受她控制的向後送了一下,向男人明显的传递着她已为他准备好的含义。
男人的双手握着女人滑嫩的臀部抬高,那塞满蜜穴的肉棒在花径里搅动着,挣脱嫩肉,稍稍拔出,又狠厉的遁了进去,一下又一下都没有留给女人任何缓息平喘的机会。
紧致又狭窄的小嫩穴,被欲棒不住的撑开撑圆,硕大的肉刃随着钢臀不住的灌注力道,在女人稚嫩的花径里快速的进出着。
“啊…呜呜…啊…”女人的呻吟中夹带着啜泣,似乎又舒爽又难耐又带有几分痛楚。
女人的身子被男人插的绷紧,小手紧扣着那绑着手腕的布条,甚至有时因为双方的用力,她的身子都处於悬空的状态。那平坦的小腹在男人激烈的撞击下时而会显现出一个凸起的圆物,晃动的双乳荡起了诱人的乳波,铁床发出了“嘎嘎…”的声响。
“还不要嘛?那现在告诉我,我现在在干嘛呢?正用我的性器奸淫着你的小穴吗?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情不情愿,愿不愿意这样张开腿被我操?”
男人的眼中喷出火焰,胸前肌肉绷起,他也要女人与他一起沈沦:“说,愿不愿意,愿不愿意…”撞击的力量更加的大,插的也更加起劲,“噗嗤噗嗤…”的水声配合着他斜向下的插入将汁水挤出穴口。
“呜…愿意,愿意,我是你的,没有背叛,爱你,爱你…啊…”她是别国安排在他身边的间谍,只为套取情报,可是在他的温柔、关怀之下,她慢慢的陷了进去,她喜欢他的吻,喜欢他的拥抱与抚摸,甚至一次次的想过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可是她的一切美好的想象都敌不过现实的残酷,正当她安排好一切,打算向他坦白,如果他能原谅她,她就是他的,可是那晚的他眸子里泛着冷意,不带温柔的注视着她,原来他知道了,知道了她的身份,他没有把她交出去,只是把她绑在了废弃仓库的铁床上。可是她真的爱他。
女人口中吐露的爱意让他更加的疯狂,抽插也更加激烈,穴口挤出的情欲汁水随着臀部撞击发出的肉体拍打声,被拍成泡沫糊在两人的腿心,使得那块狭窄的地域更加的黏稠。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随着男人尾音的拉长,两人臀部一起抬高,男人一下下足力道的贯穿,圆头抵着花心激射出翻滚的热液,烫的女人娇呼着扭着臀部,拽紧手上的绳子,撅起腹部,四肢颤抖的也从花心的滚出大波大波的花液。
“我是你的,是你的,呜呜…爱你…好爱你…”漫步云端的女人不想孤独的站在那,她想与他一起。
男人在女人的嘤嘤哭声中伏到她的身上,那塞在穴里的欲物扭动着找到一个更好的位置满足的躺着。男人一手撑在女人的耳边,一手由她的脑後解开蒙着那双迷人水灵大眼的布条。
☆、军官与特务(下)
女人如蝶般扑翅的睫毛扇了几下,缓缓掀开,睁开的那瞬间,眼中晕着的泪雾聚集成珠,从眼角躺了下来:“我爱你!”被咬破的嘴角颤抖的吐出她对男人的爱语。
男人定定的看着女人的眼,一抹怜爱、疼惜和情爱向着黑眼珠聚起,他伸出指尖擦去女人脸上的泪珠:“恨不恨我,我强暴了你,无情的占有了你。”男人虽然心疼,但不後悔,她是他的。
委屈的眼泪还在往下流着,可那梨花带雨的小脸却摇着告诉男人她不後悔。
“宝贝,亲口告诉我好吗?”磁性嗓音恢复了他以往的温情。
“不,我是你的,愿意被你占有!下面的小穴也是你的,愿意被你这样的操弄!”红肿的小嘴亲启,吐出让男人兴奋的话语。
男人的手温柔的解开了女人手腕上的带子,那一圈勒出的红痕让他心疼不已。获得自由的小手抚上男人的面颊,将他的脸扭正面对着自己。
“我爱你,很爱很爱…”
男人的心脏被爱意滋泡着,兴奋的浑身血液加快了流动的速度,而置於女人体内的肉棒也激动的跳动着,再次把窄径涨开。
“宝宝,我又想要了呢?还疼不?”肉棒在女人的体内扭动着,想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可是此刻的他想征询自己女人的意见。
“嗯,下面的小嘴也想吃了呢!它想要你插插它。”
“可是亲亲我啦,温柔的!”女人想到刚才那啃咬嗜血的吻,还心有余悸。
心爱的女人向自己索吻,男人岂有不乐意的。
男人对着嘟起的红唇印上了自己吻,那埋在蜜径里的肉棒也开始温柔的插弄。男人的唇一下下的亲吻着女人的唇瓣,舌尖舔过女人的粉唇,扫过一圈,丫头刚才咬牙了,上面都有小牙印,唉,肯定很疼吧,他舔的更加的柔,将粉嫩唇瓣涂的亮晶晶的布满了他的口水。可是那腿间的欲物对待下面的小嘴可没有那麽怜惜,虽然速度不快,可女人张开的双腿、动情的湿漉漉的花径却方便了肉棒的进出。每次都是用足力气的深插浅出,顶的花径里的软肉为它发酥、为它沈迷,眷恋不舍着它的每次离开。
两条小舌伸出口亲密勾缠着、缠卷着。男人的一次深顶,总能让女孩抬起上身,将小口张到最大将小舌送给男人。陈旧的大床被两人摇的作响,那悬挂的大网里从外面透进了光线,给昏暗的空间里送进了光明。敏感的小穴在男人不知多少下的下的捣入後,酥透的花心颤颤的喷出汩汩的春水,女人身子的痉挛,小穴的收紧的蠕缩,又再次让男人失控,他双手撑在床上,臀部开始对着蜜穴大起大落的抽插,摇的女人的小手勾着床头的铁物,床上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配合着他进出的频率奏起了惑人的音乐。
“宝宝,告诉我在干嘛?”男人泛红的眼注视着身下被他操的眼神涣散的女人,想要听她对自己的肯定。
“啊…啊…亲爱的正在用他的大肉棒插,插小骚穴呢,好重,插的好深,都要顶散架了…”女人的小腹收缩,花径聚拢的环紧肉刃,紧的让男人粗气直喘,尾椎骨泛起快意。将肉刃深深的喂进小穴的深处,男人覆在女人的身上,再次泄出滚滚情潮,女人也颤着身子再次被烫的高潮,可她心甘情愿的承受着这份力量的美好。
“丫头,知道错了吗?”
“呜呜…北北你很变态,竟然还要玩强奸这种戏码?”别怀疑,男女主人公就是我们的何旭北和梁暖暖。
“还好意思说,我用手心揉你内裤的时候已经湿了一大块布料了,当裹着手套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下面的小嘴咬的可紧了,我觉得比平时吃的都香都带劲,刚才手脚被绑住的时候,我都能感到你小骚穴的躁动呢,是不是特喜欢这样被北北操啊,还强奸呢,如果不是手脚被绑着,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把腿张的开开的,求北北把你操的透透的呢!”我们家何小兽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才没有呢,你好过分啊,还真咬暖暖的嘴,都咬破了呢!”她才不会承认她像北北说的那样,虽然刚才有很爽啦,而且也特兴奋。自己只不过去爬山啊,她也不想出事的,北北竟然想出这种花招来折磨她。而且自己的双腿现在还被绑着,腿心张的开开的,一看就是想让他上的样子,他的那个大东西还塞在自己里面,害她现在都不敢动,不敢畅快的吐气,生怕一夹,又夹的它涨起。
那麽我们再把这段的前因後果回倒一下,何旭北为了让梁暖暖记住这次危险的教训,而且他看出了金庆星的确还觊觎着自己的宝贝,谁让她出去乱招摇的,而且丫头还因为淋了雨,蔫了好些天,害他心疼的要死,等她身体好了,又活蹦乱跳的时候,我们的何小兽又憋着没肉吃好些天了,想到以前看的电影以及暖暖上次扮演的女王,他也想来那麽一场角色扮演:年轻貌美的女人被派到高级军官的身边,探查军情,两人都被彼此吸引,可是军官却在女人坦白之前发现了她的身份,於是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北北,你出去了,下面酸酸的涨涨的,都是你,操那麽久都不射,把暖暖的小肚子都顶疼了。”可是女人的话真能降火吗?当然不能,何小兽看到矮柜上的酒瓶,心甘情愿的从女人的身上爬了下来。肉棒才拔出,那翕动的小穴咕咚咕咚的往外吐了几口,穴口还挂着白稠的精液,可紧紧的穴口又围紧闭拢,只是还在一滴滴的往外挤着淫水。只是女人偶尔的呼吸重了一下,闭合的嫩肉才会撑开一道小口,小股小股的往外吐着。何旭北爬到梁暖暖的脚尖把脚腕上的两根带子也解了下来,他扭身合起女人的腿,把团在腰间的窄裙给拉了下来,抬起她双腿的瞬间,那白色的水线顺着股缝飘了下来,看到这淫靡的场面,要平时他还不疯了,定会鼻尖吐着呼呼声的扑上去,不过他今天还真没有。何旭北将梁暖暖的身子抱着靠坐在他的胸膛上,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可见刚才的活动有多激烈。
“北北,下面都疼了,肯定又红又肿了,你每次都那样!”梁暖暖的小手握着何旭北的手,虽然他全身衣服都脱了,可是那手套却还完整的戴着,而且他刚才竟然一起伸了进去,真是太坏了,都亏他想的出来。女人不甘的将他的手指放到嘴里,用牙齿咬了起来,哼,就咬,这人好坏。
“骚丫头,又馋了,北北刚才可是把这根手指塞到暖暖的小穴里去的呢!里面的湿度可是将布料都给染湿了,暖暖啊,每次都流那麽多骚水,被北北插的噗嗤作响。”何旭北扯着嘴角调笑着。
梁暖暖的小嘴不咬了,张口扭脸的瞪着男人,小手想把他的手指给拉出来,可是伸进去容易,想拿出来却使尽力气都不行,而且她一使力那小穴口就会被撑开的往外流水,要是被他看到了又得扑了,而且腿间好黏啊。
男人的手指在女人的口中刮着那逃跑的小舌,要与它分享蜜汁的美味。直到那小嘴在他高热的目光中裹着食指吸的津津带味,甚至发出满足的“嗯嗯…”声,他才罢休。呜呜…北北现在好坏,刚才手指都把她口腔里的嫩肉给刮疼了,而且还要让她自己吃自己流出来的水,可是好像腿间又难受了呢…
“暖暖,渴不渴?”男人带着几分讨好与期待的问着。
“嗯,都出了好多汗呢!”女人娇娇的点着头,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流了那麽多的水,而且全身的毛孔都被他操的张开往外吐汗,能不渴吗?
何旭北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他拿起矮柜上的酒瓶,半倒着喂到她的唇边,渴急了的女人已不管这到底是水还是酒了,张开小口,随着男人手腕的倾斜,红色液体流到了她的口中,她只吞咽了两口,可是男人大手的一个倾斜,红色液体顺着她的颈子流了下去。
“北北…泼了…泼了…”梁暖暖的小手抓紧何旭北握着酒瓶的手,想阻止酒瓶的倾斜。
“暖暖,刚才上面的小嘴都喝了呢!是不是暖暖下面的小嘴也渴了,想品味红酒的香醇!”今天的男人真是想发狠的折磨自己的丫头。
“你胡说,你好坏…”呜呜…她刚才都陪他演这麽过分的戏码了,这容易吗?可这男人竟然上瘾了,要不是这次自己亏心,她才不会这麽纵容他呢。
何旭北当然知道要抓紧这次机会,不然还真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的,他握着酒瓶的手挣脱女人的小手,在女人的胸前向下倾倒酒瓶,酒液顺着乳沟向下流淌,有的顺着侧边流了下去,浇湿了下面的白色棉被,可是有的却直直的淌了下去,趟过黑色毛毛,流进幽谷。
倚靠在一起的两人一起看着酒液流着,急喘的呼吸似乎还有了瞬间的顿滞:“北北,流下去了,流下去了,它会流到暖暖的小穴里去的,会病的,北北…”女人带着几丝急切的看着男人,希望他能高抬贵手。
“嗯,那我去看看…”何旭北拿起枕头竖在床头,让梁暖暖靠着,他又再次爬到女人的腿间,拉开女人的两条腿,余下的液体还在往下淌着,黑色毛毛上也粘上了酒渍,黏黏的糊在一起。
“暖暖,把双腿撑起来,抬高臀部,北北看看…”何旭北抬眼看着女人,眼见她摇头拒绝自己的提议,何旭北的嘴边扯起一股邪笑:“听话…不然北北可是想试试把酒瓶口插进暖暖的小穴会是什麽感觉,我家暖暖都这麽会出水,每次被北北一插,水都能湿了半张床单,北北就好奇呢,北北把酒瓶插进去,会不会把酒瓶里都灌上暖暖小穴里流出的骚水呢!”这个变态,他竟然威胁自己,哼…她下次一定不会这麽被动的。
梁暖暖将脚心撑在床上,颤颤巍巍的向两侧打开自己的腿,就如生孩子一般,而她的男人正撅着屁股趴在自己的腿心。
何旭北的手指再次分开那片花谷,红稠的酒液果真流了下来,而嫩穴随着他的指尖向两侧的撑开,往外吐着浓白的黏液,红白两种液体,混着往下淌着,男人顿觉自己也渴的心口冒烟。他的大嘴张着,含住了整个小穴,嘴间的舌头舔着那挂下的混合液体,舔的很是欢实。
男人嘴间的吸吮,使梁暖暖的双手揪着床头的铁柱,她都不知道男人从哪里搞了一张这样的旧床,床的摇摆颠簸一听就是再干坏事。女人想抽回自己的腿,可是何旭北的手掌却卡紧了她的腰。她的反抗使他吸得更加用力,花径里温着的稠液在他的大口的吸食下,“哗哗…”的顺着花径淌了出来,连同红色酒液一起流进了他的口中。
“啊…坏北北…臭北北…把暖暖的肚子都要吸得坠下去了…”虽然穴口有点红肿,可是她也被男人又吸出了一股渴望,在男人一阵吃奶劲的吸吮下,女人肚子一缩一缩的又从穴口喷出了一股春潮。
何旭北从梁暖暖的腿间抬起了头,嘴边也糊上了那红白交错的液体,迷乱的场景让梁暖暖也吐出小舌绕着唇旋转着:好渴,好热…
随着何旭北的膝盖向前移动,梁暖暖也慢慢向上收起自己的臀部,直到她的背竖直的靠着枕头,他的胸紧贴她的,而他的双腿跪在她的腿间。
女人的一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一手发抓着铁柱,伸出舌尖将他唇瓣上的液体舔尽,她也想品尝一下让他吸得啧啧作响的液体是否真的如他表现的那股美妙。不过不好吃,有股腥味,可是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她还是将它咽了下去。看在男人的眼中,仿佛耳朵里听到了咕咚声,他的喉结也上下滑动了一下,伸出舌尖在女人颈上的酒渍上舔舐,嗯,好美味啊。男人的头颅缓缓而下,女人的手抓着他的头发,闭眼呻吟,直到男人再次抬着臀,头颅在她腿间拱动,将芳草地里的酒渍都给舔进,才肯罢休。
男人抬起头,眼睛兴冲冲的看着女人,这样的红酒的滋味别有着一股香醇可口。
“北北…哦…吸得暖暖又想要了呢…想吃大肉棒…啊…想要北北的精液再次把暖暖的小浪穴射的满满的…”女人的唇随着她的双手搂起男人而在他的脖子上舔着吻着。她真的好想要她家北北。
颈动脉上传来的触感,让何旭北的双手再次捧起女人的臀部,肉棒凭着自己的意识找到那软软的地带,蓄势待发的对准。梁暖暖一手勾着何旭北的脖子,一手抓着後面的铁栏,随着肉棒再次喂进了穴里,她的头向後仰着,满足舒爽的发出媚吟。
何旭北的双手卡着梁暖暖的臀部,肉刃又开始在湿穴里顶弄了起来,老铁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的更加激烈,女人栗色的波浪大卷发也晃出了美好的弧度。
何小兽兴奋的鼻尖又开始发出野兽吃到猎物般满足的呼气声:“暖暖…北北肯定把穴口的红酒也插到暖暖的子宫里去了,它肯定也很喜欢吃…”呜呜,这样孟浪的何小兽真不认识啊…
“轻点…好深…轻点…”女人的身子被上下颠簸着,抓着铁栏的小手将床的上下震动传了过来,刺激兴奋的她的小腹不断收紧,嫩穴夹的男人疯了般的狠命向上操弄,每一下都顶的女人啊啊大叫。
床还在颠着,欢爱还在继续,梁暖暖在舒爽的想晕厥的前一刻,告诉自己下次一定要给北北好看,不过操的自己真的好爽啊…